PO文屋 > 都市言情 > 落魄将军嫁敌国太子 > 第170章
    他不敢用力,只轻轻用指腹碰了碰,低声问:“疼吗?”
    “有一点……胀胀的”楚长潇别过脸去,不敢看他。
    拓跋渊看着他那副又羞又窘的模样,竟有些喉头发紧。
    他拉好楚长潇的衣裳,把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低声道:“明日让太医来看看,开些药膏涂一涂。”
    “嗯。”楚长潇靠在他怀里,轻轻应了一声。
    第二日一早,王太医便提着药箱匆匆赶到了乾清宫。
    他昨夜接到口谕,说娘娘凤体微恙,吓得一夜没睡踏实,天不亮就起身候着了。
    拓跋渊将楚长潇胸口胀痛的情况仔细说了一遍,王太医连连点头,跪在榻前,凝神为楚长潇把脉。
    片刻后,他收回手,恭恭敬敬地回禀:“回陛下、娘娘,脉象平稳,一切安好。至于胸口胀痛,那是孕期的正常反应,大多数人怀胎初期皆有此症,娘娘不必过虑。”
    楚长潇靠在枕上,想了想又道:“肚子也总是有点胀,还容易困、乏,总是饿。”
    他说着,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这些日子他确实比从前能吃了不少,半夜还常常被饿醒。
    拓跋渊一听,当即握住楚长潇的手,眉头紧皱:“怎么之前都没听你提起?潇潇,辛苦你了。”
    他转头看向王太医,沉声道:“从今日起,你每日都来乾清宫为娘娘请脉,不得间断。还有,所有的吃食,都必须经过太医院查验,不可有丝毫闪失。”
    王太医连连叩首:“臣遵旨。”
    拓跋渊又看向楚长潇,放柔了声音:“潇潇,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就告诉王太医,别自己憋着。朕已经让他每日都来,你哪里难受,随时说。”
    楚长潇点了点头:“知道了,你也太小题大做了。”
    拓跋渊不以为意,握着他的手,指腹轻轻摩挲他的手背:“你的事,再小也是大事。”
    王太医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只当什么都没听见,待拓跋渊吩咐完了,才开口道:
    “陛下不必太过担忧,嗜睡、乏力、食量增加,皆是胎儿生长所需的正常反应。娘娘底子好,胎象稳固,已是难得。”
    拓跋渊这才稍稍放心,又问:“那胸口的胀痛,可有什么法子缓解?”
    王太医捋了捋胡须,沉吟道:“待老臣回去,为娘娘配制一款药膏,每日涂抹按揉,可缓解胀痛。另外——”
    他顿了顿,看向楚长潇:“待娘娘月份大些,需日日将药膏涂在肚皮上,如此可防止皮肤长纹。此事不可疏忽,否则产后肚皮上会留下痕迹,难以消退。”
    楚长潇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想象着它日后会渐渐隆起,竟有些恍惚。
    拓跋渊却已郑重地点了点头:“记下了。药膏何时能送来?”
    “最多三日。”王太医道:“老臣亲自调配,不敢假手他人。”
    拓跋渊满意地应了,又叮嘱了几句,才让王太医退下。
    殿内重归寂静,他握着楚长潇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低声道:“方才太医说的,都听见了?往后可不许再瞒着我。哪里不舒服,都要告诉我。”
    楚长潇点了点头,靠在他肩上,轻轻“嗯”了一声。
    他如今越来越贪恋这个怀抱,贪恋这人身上的气息,贪恋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以前总觉得他烦,如今却觉得,被这样管着、惦记着,好像也不赖。
    “饿不饿?”拓跋渊忽然问。
    楚长潇摸了摸肚子,老实道:“有点。”
    拓跋渊笑了,扬声对外喊道:“知书,传膳!”
    不多时,热腾腾的早膳便摆了一桌。
    楚长潇看着那碗熬得浓稠的鸡丝粥,胃口大开,一口气喝了两碗,又吃了三个水晶包子、一碟小菜。拓跋渊坐在一旁,看着他吃得香甜,比自己吃了还高兴。
    “慢点吃。”他笑着给楚长潇夹菜,眼里满是宠溺。
    楚长潇嘴里塞着包子,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又伸手去够远处的桂花糕。
    拓跋渊连忙把碟子端过来,放到他手边。
    阳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楚长潇吃饱喝足,靠在拓跋渊肩上,又有些犯困。
    眼皮越来越沉,他迷迷糊糊地想,这吃饱就睡的日子,好像也挺好的。
    过了几日,王太医果然亲自送来了药膏。
    那药膏盛在一只白玉小盒里,色泽莹润,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
    王太医恭恭敬敬地将药盒呈上,又细细交代了用法:“每日早晚各一次,取少许涂于胸口及腹部,以掌心轻轻按摩至吸收。若娘娘不便,可由陛下或贴身内侍代为涂抹。”
    拓跋渊接过药盒,点了点头:“朕来。”
    楚长潇耳根微红,当着王太医的面又不好说什么,只垂着眼,假装没听见。
    王太医识趣地退下后,拓跋渊在榻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躺好。”
    第240章 越揉越涨
    楚长潇瞪他一眼:“我自己来。”
    “你自己够得到?”拓跋渊挑眉:“后面你肚子大了,更够不到。早晚都要朕帮忙,还不如现在就习惯。”
    楚长潇说不过他,只得乖乖躺下,解开衣襟。拓跋渊用指尖挑了些药膏,轻轻涂在那处泛红的皮肤上。
    拓跋渊便放柔了动作,一圈一圈地打着转,直到药膏完全被吸收。他低头看着楚长潇,那人咬着唇,一声不吭,眉心微微蹙着,像是在忍耐什么。
    “怎么样,好点没有?”拓跋渊放轻了声音,怕自己手重弄疼了他。
    楚长潇没答话,身子却不安分地动了动,不停的往拓跋渊身上蹭:
    “不好……我越来越难受了。”
    拓跋渊的手顿了顿,眸色暗了暗。他垂眼看着楚长潇那副又羞又难受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将他的大腿轻轻挪开。
    “老实点。”他的声音有些哑:“明知道现在不行,还撩拨我。”
    楚长潇被他这一挪,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整个人泄了气。他一把拉过被子,身子扭到一边,连看都不看拓跋渊一眼。
    拓跋渊看着他那副赌气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替他把被子拉好:“你好好休息。等晚上我回来,再给你揉。”
    楚长潇不说话,把脸埋进枕头里,打定主意不理他。
    他有些难以启齿——自从怀孕后,他便总觉得身上燥得很,欲望比从前旺盛了不知多少倍。方才那一蹭,已是鼓足了勇气,谁知这人竟直接把他推开了。
    他心里又羞又恼,连带着眼眶都有些发酸。
    拓跋渊在榻边坐了一会儿,见他始终不肯转过来,只得起身去御书房批折子。临走前,他对知书千叮咛万嘱咐,让娘娘好生歇着,有什么事即刻来报。
    到了晚上,拓跋渊处理完政务回到乾清宫,见楚长潇还侧躺着,姿势跟下午一模一样,连动都没动过。
    他走过去,在榻边坐下,伸手去掀被子:“来,再揉揉。”
    楚长潇把被子攥得死死的,身子往另一边缩,就是不让碰。
    拓跋渊看着他这副耍小性子的模样,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他也不急,就那么坐在旁边,一下一下地拽被子,也不用力,就是不让楚长潇安生。
    楚长潇被他闹得烦了,手一松,被子便被扯了开去。
    楚长潇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
    他难耐地嗯哼,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拓跋渊的手顿了顿,低头看着楚长潇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忽然俯下身,在他耳边低声道:“知道你难受。我今天特意去问了太医。”
    楚长潇一愣。
    拓跋渊继续道:“太医说,男子同女子不同。只要不进入,适当抒解,倒是无碍。”
    楚长潇的脸“腾”地红了,一把捂住脸,声音又急又羞:“你怎么什么都说!我的脸还要不要了!”他把脸埋在掌心里,越想越觉得没脸见人:“一想起来我就觉得丢脸。估计等孩子生下来,你身边的人都知道咱俩是在军营里怀上的了。”
    拓跋渊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伸手去掰他的手:“怕什么?谁敢说你坏话?”
    楚长潇继续捂着脸,闷声道:“你别说了……”
    拓跋渊便也不说了,只是把他的手从脸上拿开,低头看着他。
    烛光下,楚长潇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粉。拓跋渊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俯身在他额上落下一吻,低声道:
    “自古以来,那些皇帝什么风流事没干过?娶自己儿媳的,娶自己姑姑的,还有在尼姑庵里宠幸的。到最后,谁会扒着这些事不放?只要是政绩卓绝,哪个不是明君?”
    他顿了顿,拇指轻轻摩挲着楚长潇的颧骨,声音愈发温柔:“你为了北狄作出的贡献,朝堂之上谁敢说半个不字?至于其他的,历史交给后人评说吧。”
    楚长潇听着,心里的羞窘渐渐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