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屋 > 都市言情 > 落魄将军嫁敌国太子 > 第168章
    楚长潇看他面色稍缓这才松了口气,靠在他怀里,闷声道:“那你还气不气了?”
    “气。”拓跋渊低头看他:“不过看你认错态度不错,先记着。等你生完了,再慢慢跟你算。”
    楚长潇瞪他一眼,两人对视片刻,都笑了。
    第二日一早,天光透过窗棂洒进寝殿,楚长潇还在沉沉地睡着。
    最近因为怀孕,他比以往都要贪睡,常常日上三竿还醒不过来。
    梦里,他正对着一只硕大的鸡腿流口水。那鸡腿烤得金黄流油,香气扑鼻,他刚张开嘴要咬下去,那鸡腿忽然活了过来,张着一排白森森的牙齿,朝他扑了过来。
    他在梦里拔腿就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可那鸡腿追得飞快,一口咬在了他屁股上——
    “啊!”楚长潇猛地惊醒,浑身一颤。
    他下意识往身后摸去,便摸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拓跋渊正趴在他身后,嘴里还叼着他屁股上的一块肉,不轻不重地磨着牙。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停滞了一秒。
    两人眨了眨眼,楚长潇的脸腾地红了。
    “拓跋渊!”他一把捂住自己的屁股,声音又气又恼:“大早上的!你又抽什么疯!咬我做什么!”
    拓跋渊从他身上撑起来,头发散乱,睡眼惺忪,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那你大早上的,睡得好好的,一直摸我。我都让你摸醒了。”
    楚长潇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拓跋渊,半信半疑:“谁摸你了?”他顿了顿,又板起脸,“什么时辰了?快去上朝。”
    “不想去。”拓跋渊非但没起来,反而往他身边又蹭了蹭,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又软又黏,“想干你。”
    楚长潇被他蹭得脖子发痒,正要推开他,却感觉小渊对自己点头问好。
    他的脸更红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大早上的,本就意志薄弱,两人又许久没亲热,竟让他也有些心猿意马。
    “前三个月……”楚长潇的声音断断续续。
    “我知道。”拓跋渊把脸埋在他肩头,闷声道。
    两人对视片刻,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楚长潇推了推他的肩膀,柔声道:“去上朝吧。”
    拓跋渊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从他身上爬起来,磨磨蹭蹭地更衣洗漱。走到殿门口,他又回过头来,冲楚长潇眨了眨眼:“晚上你还是回来住吧。”
    楚长潇靠在枕上,笑着点了点头。殿门合拢,脚步声渐远。他躺回被窝里,把脸埋进拓跋渊睡过的那一侧,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唇角微微扬起,闭上眼,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直等到肚子咕咕叫,楚长潇才懒洋洋地睁开眼。窗外日头已经升得老高,估摸着快接近午时了。
    他慢吞吞地起身,知书早已备好早膳,热腾腾地端上来。他填饱肚子,又换了一身轻便的常服,这才让人备车,往将军府去。
    将军府内,今日格外热闹,春桃和秋果听闻老爷和夫人一家在将军府,便嚷嚷着要来,祝星辰干脆将两人带来。
    之前楚长潇上了战场,他等不及楚长潇回来,就把两人娶进了府,如今春桃和秋果两人被他养的比之前圆润了一圈。
    春桃和秋果见到众人,眼眶微微泛红,恭恭敬敬地行礼:“老爷,夫人,二少爷。”
    楚母慌忙扶住二人,拉着她们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半晌,眼里满是欣慰:“你们如今已不是楚家的丫鬟了,怎能如此见外?我都听长潇说了,陛下封你们做郡主,又嫁到了祝家。你们两个是有福气的,长潇在北狄,也多亏了你们照料。”
    春桃泪水不停在眼眶打转,却还是笑着:“老夫人,那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反倒是将军,一直照顾我们。”
    秋果在一旁连连点头,也红了眼眶。
    楚母摆摆手,一手拉着一个,嗔道:“好好好,咱们不说那客套话。只要你们都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
    春桃抹了抹眼泪,冲楚母甜甜一笑。
    楚长潇进来时,正好看见春桃笑里含着泪珠,忍不住打趣:“娘,你们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众人赶紧给他让位置,七手八脚地搬椅子、垫软枕,生怕他累着。楚长潇却摆摆手,站着没动:“我这一天除了坐着就是躺着,骨头都要生锈了。让我站会儿。”
    他看了看春桃和秋果,又看了看楚母,笑道:“娘,春桃和秋果如今可是祝家媳妇儿了,您可别欺负人家,还让人哭鼻子了。”
    楚母被儿子逗笑了,抬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你这孩子!我什么时候欺负人了?”
    春桃也破涕为笑,拿帕子擦了擦眼角,嗔道:“少爷,您就别取笑我二人了。”
    楚长潇看着她们红润的面色、圆润了一圈的身形,又看了看旁边憨笑的祝星辰,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祝星辰把你们养得挺好。比在太子府的时候还胖了些。”
    祝星辰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直笑:“那是自然,我媳妇儿,我能不养好吗?”
    秋果红着脸瞪了他一眼,祝星辰却笑得更大声了。
    第237章 国师生了!
    拓跋渊下了早朝,便兴冲冲地往国师府赶。
    到了国师府门口,他大步流星往里走,刚拐过影壁,便被林玄拦住了。
    “陛下,”林玄微微躬身,面上带着几分初为人父的喜悦,却还是稳稳地挡在门前:“知玉他,前两天生了,如今正在坐月子。”
    拓跋渊闻言大喜,当即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我北狄国师后继有人,实乃国之大幸!快让朕进去看看!”
    林玄见他这副模样,也笑了,侧身让开,将他请进屋。
    屋内,白知玉正躺在床上,面色还有些憔悴,精神却不错,见拓跋渊进来,微微点了点头算是行礼。
    床边的摇篮里,一个小小的襁褓正安安静静地躺着。
    拓跋渊凑过去,低头一看——那孩子皮肤还微微发皱,白白嫩嫩的,小拳头攥得紧紧的,睡得正香。浑身都软绵绵的,像一团棉花。拓跋渊伸出手想抱,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生怕自己力气大,弄疼了这小东西。
    拓跋渊盯着那孩子看了半晌,脑子里却已经开始幻想起楚长潇的肚子来——也不知长潇生下的宝宝会是什么模样,是像他多一点,还是像自己多一点?是男是女?性子随谁?
    他越看越喜欢,越看越心痒,忍不住问:“这是男孩女孩?”
    “男孩。”白知玉笑着回他。
    拓拔渊看着白知玉那样子,竟觉得他散发出一种母性的光辉。
    “国师大人辛苦!”他回过神,笑呵呵地说:“快好好躺着。这孩子,朕要亲自为他赐名!”
    白知玉本来还懒洋洋地靠在枕上,听到这话,眼刀“唰”地飞了过来:“一边去!臭小子,要起名给你自己家孩子起去,我俩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拓跋渊瞬间闭嘴了。
    他收回方才的想法——国师还是那个国师,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
    林玄在旁边看得好笑,连忙解围:“陛下,这孩子,我们打算起名林慕白。”
    “慕白?”拓跋渊念了两遍,眼睛一亮:“好!慕白这名字起得好!林道长神机妙算,起的名字自然也是好的。”
    他转头对门外喊:“苏公公!等下派人送赏赐过来!如此喜事,实在值得祝贺!”
    林玄慌忙要跪地谢恩,被拓跋渊一把扶住:“林道长,自家人何必客气?你可要把我白爷爷照顾好了。”
    林玄点点头,郑重道:“陛下放心,这是自然。”
    他顿了顿,看了拓跋渊一眼,忽然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递了过去:“想必,陛下今日前来,另有要事?”
    拓跋渊接过瓷瓶,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林道长果然神机妙算!”
    林玄捋了捋胡须,淡淡一笑,没有答话。
    床上的白知玉却气得不行,一拍床沿:“你除了搜刮我,还有没有别的事!上次林玄就算出来了,让我多做了好几粒。我还纳闷呢,做那么多干什么——没想到你这臭小子,还真又来了!”
    拓跋渊讪讪一笑,把瓷瓶往怀里一揣,凑到床边讨好道:“白爷爷,您就当是为了北狄,多多炼制一些。到时我让人给您塑个金身,把您供起来!”
    “去你的!”白知玉抬手就要打他,被林玄眼疾手快地拦住:“臭小子,又找打!”
    拓跋渊笑嘻嘻地躲开,退到安全距离外,正色道:“白爷爷,林道长,您二位好好歇着。朕先走了,过几日再来看小慕白。”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看着摇篮里那团小小的襁褓,声音放柔了几分:“真好看。”
    白知玉靠在枕上,看着他那副模样,忍不住笑了:“行了行了,快回去陪你媳妇儿吧。等你家那个生了,更好看。”
    拓跋渊嘿嘿一笑,大步流星地走了。
    出了国师府,他把那瓷瓶从怀里掏出来,对着日光看了又看,小心翼翼地收好。他揣着丹药,脚步轻快地往将军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