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太子妃的部队!”董十策马冲到他身边,声音急切。
拓跋渊来不及思考,拔刀大喝:“全军听令,随我杀!”
五千精兵如潮水般涌入战场。拓跋渊一马当先,玄甲浴血,刀锋所指,戎羌人纷纷倒地。
戎羌人没想到北狄还有援军,阵脚顿时大乱。
为首的头领策马后退几步,看清了来将的旗号,忽然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我当是谁!原来是北狄的窝囊废太子!”
他的声音又尖又利,穿透了战场的喧嚣:“娶了个男人当老婆,还让老婆出来打仗!拓跋渊,你他娘的算个什么东西?连个种都下不了的废物!”
周围的戎羌人跟着哄笑,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北狄没人了,让个断袖当太子!”
“拓跋渊,你爹知道你这么窝囊吗?要不要爷爷帮你留个种?”
“你那男老婆,怕不是被千人骑万人跨的货色!”
拓跋渊面色铁青,手中长刀握得咯咯作响。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见一声厉喝破空而来——
“住口!”
楚长潇策马冲出,银甲上溅满鲜血,长剑直指那戎羌头领,双目赤红。
那些污言秽语,比骂他自己还让他难受千倍万倍。
他转头对季行之厉声道:“行之!带人护住殿下!”
不等季行之回答,他已拨转马头,朝侧方一处高坡冲去。
戎羌头领还在大笑:“怎么?心疼你那窝囊废男人了——”
话音未落,一道箭矢破空而至!
那箭来得太快,快得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戎羌头领的笑声戛然而止——箭矢精准地射入他的左眼,贯穿头颅,从后脑穿出!
他僵在马背上,嘴巴还张着,眼睛还瞪着,身体却已轰然倒下。
战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循着箭矢来处望去——高坡之上,楚长潇持弓而立,银甲映日,衣袂猎猎。
他缓缓放下长弓,目光冰冷地扫过那些方才还在辱骂的戎羌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谁再敢辱他一句,这就是下场。”
那声音平静如水,却让所有戎羌人脊背发凉。
拓跋渊望着高坡上那道身影,眼眶忽然有些发热。他深吸一口气,举刀大喝:“杀!”
北狄将士士气大振,如潮水般涌入敌阵。
戎羌人群龙无首,节节败退,纷纷拨马逃窜。可没过多久,远处便传来尖锐的哨声——那是戎羌人的信号弹,他们在呼叫援军。
“殿下!撤!”季行之策马冲到拓跋渊身边:“他们的援军很快就能到!咱们人少,耗不起!”
拓跋渊看了一眼远处升起的狼烟,又看了看高坡上那道身影,咬牙下令:“全军撤退!”
北狄铁骑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在漫天黄沙之中。
第220章 军营内戳戳戳
入夜,大军在一处隐蔽的河谷扎营。
拓跋渊走进楚长潇的营帐时,他正坐在榻边,让军医重新包扎左臂上的伤口。见他进来,楚长潇抬眸看了一眼,便移开目光。
军医识趣地退了出去。
帐内只剩两人,一时谁都没有说话。
拓跋渊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仔细端详着他的脸。良久,他轻声开口:“潇潇,你瘦了。”
楚长潇没有应声。
“也黑了。”拓跋渊抬手,想摸摸他的脸。
楚长潇却猛地别过脸去,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半边脸。
拓跋渊一愣:“怎么了?”
“别看。”楚长潇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罕见的窘迫,“风吹日晒的,是黑了不少。”
拓跋渊怔住了。
他的潇潇,那个在千军万马面前面不改色的潇潇,那个一箭射穿敌将头颅的潇潇——此刻竟捂着脸,不让他看。
他忽然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潇潇,”他轻轻握住楚长潇的手腕,将他的手拉下来:“让我看看。”
楚长潇别着脸,不肯看他。
拓跋渊便凑过去,捧着他的脸,轻轻掰过来。
月光从帐帘缝隙漏进来,落在那张脸上——确实是瘦了,颧骨突出,下颌的线条更加锋利。
皮肤被风沙和日头磨去了几分白皙,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麦色,可那双眼睛依旧清亮,像是荒漠里最亮的星。
“好看。”拓跋渊低声道。
楚长潇瞪他一眼:“骗人。”
“没骗你。”拓跋渊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声音有些哑:“我的潇潇,怎么都好看。”
楚长潇看着他,看着那双写满心疼与深情的眼睛,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他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你不该来的。”
拓跋渊笑了,把他揽进怀里:“该不该的,都来了。你别想赶我走。”
楚长潇靠在他怀里,没有再说话。帐外风声呜咽,帐内却温暖如春。
良久,他低声道:“下次,不许再听那些话。”
拓跋渊一愣:“什么话?”
楚长潇的声音更低了:“他们骂你的那些。”
拓跋渊忽然明白过来,心口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他收紧手臂,把脸埋在楚长潇颈间,闷声道:“好,不听。以后只听你的。”
楚长潇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夜深了,营帐里只点了一盏小灯,昏黄的光映在堪舆图上,将那些山川河流的线条勾勒得明明暗暗。楚长潇坐在案前,手指沿着一条标注粮道的红线缓缓划过,眉头微蹙。
帐帘被人掀开,风裹着沙尘灌进来,烛火晃了晃。
他没有抬头,也没有问。他知道,就算给他准备了单独的营帐,这人也会摸进来。
拓跋渊走到他身后,低头看了看那张被标注得密密麻麻的舆图,温热的呼吸拂过楚长潇耳廓:“潇潇,夜深了。不如早点休息。”
楚长潇的手顿了顿。他抬起头,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空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血脉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从心口一路烧到指尖,烧得人喉头发紧、口干舌燥。
一个多月,整整一个多月没见了。
小别胜新婚,真是一点没错。
拓跋渊的目光暗了暗,俯身将他从案前捞起来,一把拥进怀里。
唇落下来的时候带着风沙的粗粝,却滚烫得惊人。
他含住楚长潇的下唇,轻轻一咬,舌尖便探了进去,缠着他的,吮着他的,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思念都讨回来。
楚长潇被他吻得呼吸紊乱,手攀上他的肩背,却还是偏过头,让那吻落在唇角:“别……别在军营里……”
拓跋渊追着他的唇又吻了上去,含糊道:“谁不知道你是我媳妇儿?就算我什么都不干,说出去谁信?还不如坐实了谣言。”
楚长潇瞪他一眼:“你这都是什么歪理?”
可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恼意,只有被吻得泛红的眼尾和一层薄薄的水光。他没有再阻止拓跋渊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
一个多月没见,两人都想得很。
楚长潇抬手去解战甲的系带,手指刚碰到领口,却被拓跋渊按住了。
“好潇潇,先别脱。”
楚长潇一愣。
拓跋渊凑到他耳边,带着几分难耐的渴求:“穿着它,好不好?你都不知道,我做梦都想看你穿着战甲干你一次。”
说完,他手指却顺着银甲的纹路一路向下,从胸甲摸到护心镜,从腰甲摸到战裙,最后停在腿侧的系带上。
楚长潇的脸腾地红了,抬手推他:“你这流氓!当初跟我打仗的时候,难不成脑子里都装的这些!”
拓跋渊没有回答,只是低低地笑了。
他低下头,手指灵巧地解开了下摆的系带,将那碍事的战裙和里裤一并褪去。
银甲的上半身还好好地穿着,护心镜映着烛光,胸甲上还残留着白日厮杀留下的划痕。可下面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这种反差让楚长潇羞得几乎抬不起头。他把脸埋进臂弯里,闷声道:“拓跋渊,你够了……”
拓跋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又软又烫。
他俯身吻了吻他裸露的肩胛,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拔开瓶塞,一股清淡的药香弥漫开来。
“别怕。”他的声音低哑温柔:“我会小心。”
绰绰啜戳
楚长潇把脸埋在被子里,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
“好了……拓跋渊。”他的声音发颤。
“不行。”拓跋渊的声音同样沙哑:“许久没碰你,万一伤到怎么办?得耐心一点。”
绰绰啜戳
楚长潇把所有的声音都闷在喉咙里,可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和泛红的耳尖,早已出卖了他所有的忍耐。
拓跋渊俯身趴在楚长潇背上,轻轻吻了吻他的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