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他慢条斯理道:“那就算了。”
他作势要收回手。
“别!”王浩然急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我说……我说……”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豁出去了一般:
“求你……摸摸我……别隔着衣服……”
话音落下,他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再也不敢看闻天泽。
闻天泽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终于漾开。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
闻天泽掌心的触感饱满而富有弹性,他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王浩然羞得把脸埋得更深,却没有躲开。
王浩然则像是在探索什么新奇的领域,每一下都带着几分玩味,几分审视,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珍重。
“还要吗”他问,声音低哑。
王浩然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点头,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闻天泽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
“还有更舒服的,想不想要?”
王浩然被他折磨得几近崩溃。
“天泽……天泽……”他无意识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几分哭腔:“你快点……我受不了了……”
闻天泽低头看他。
看着那张因情动而泛红的脸,看着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那微微张开的唇,还有那随着喘息起伏的胸膛。
他忽然觉得,自己也有些燥热了。
“急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哑,却仍带着几分从容:“天都没黑呢。”
王浩然下意识想躲,却被闻天泽按住了腰。
“别动。”闻天泽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几分不容置疑:“你自己准备的好东西,难道不应该自己试试?”
王浩然咬着唇,不再动了。
王浩然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身子却诚实地迎合着。
闻天泽看着他那副模样,眸色越来越暗。
他俯下身,吻住那张还在呜咽的唇。
那吻来得突然,却并不粗暴。温柔地、缠绵地,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告着什么。
王浩然愣了一瞬,随即闭上眼,生涩地回应着他。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王浩然,”闻天泽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可想清楚了。这一步踏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王浩然睁开眼,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没有说话。
只是抬手,攀上了闻天泽的肩背,将他拉向自己。
这便是回答了。
“乖。”他的声音在王浩然耳边响起,带着几分安抚:“放松些。”
王浩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看着我。”他说。
王浩然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
那一眼,像是望进了彼此的灵魂深处。
王浩然咬着唇,把所有的声音都闷在喉咙里。他攀紧闻天泽的肩背,指尖在他背上留下几道红痕。
闻天泽没有动,只是俯身吻他,吻他的眉心、眼睑、鼻尖,吻他被汗水浸湿的额发。
“王浩然,”他低声唤他。
王浩然怔怔地看着他,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烛火摇曳,月影婆娑。
那压抑的喘息、破碎的呻吟、床榻轻微的吱呀声,与窗外的虫鸣交织在一起,融进沉沉的夜色里。
“天泽……天泽……”他无意识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早已不成调子。
闻天泽俯身,吻住他的唇,将那点破碎的呻吟尽数吞没。
不知过了多久,那狂风骤雨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闻天泽伏在他身上,呼吸粗重,汗湿的额发贴在他颈侧。王浩然仰面躺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帐顶,像是还没从那场风暴中回过神来。
良久,王浩然缓过神来。
他侧过头,看着身边的闻天泽,忽然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闻天泽微微挑眉,看向他。
王浩然的脸还红着,眼神却格外认真。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天泽,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闻天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王浩然握紧他的手,继续道:
“你……别娶别人好不好?”
他说完,眼巴巴地望着闻天泽,那眼神里有期待,有忐忑,还有几分藏不住的紧张。
闻天泽看着他这副模样,唇角微微扬起。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又捏了捏对方的臀。
王浩然的脸更红了,却没有躲开。
闻天泽玩够了,才慢悠悠地开口:
“看你表现吧。”
“我一定好好表现!”他连忙保证,“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闻天泽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将人揽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窗外月色如水,静静流淌。
这一夜,王浩然终于得偿所愿。
第189章 北狄春猎
五日后,北狄春猎如期而至。
这一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皇家猎场旌旗招展,鼓角齐鸣,满朝文武、世家子弟齐聚于此,好不热闹。
拓跋渊身边的副将祝星辰以及其他几位将领均已赶回北狄,此番春猎自然是人才济济,意气风发。
祝星辰一到场便四处找人切磋,那对大锤虽然没带在身上,可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活像一只撒了欢的猛虎。
可惜,有人却并不开心。
苏烬明在春猎前两日便已动身前往鸣沙关镇守。
那三日,拓跋珞由恨不得日日泡在他身上,从早黏到晚,从里黏到外,仿佛要把往后分离的日子提前透支个干净。
可即便如此,真正分开的那一刻,他还是想念得紧。
此刻,拓跋珞由骑在马上,望着眼前热闹的猎场,脸上却无半分笑意。
旁人射中猎物,他无动于衷;有人前来敬酒,他心不在焉。
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任谁看了都知道——安王殿下的魂,早就跟着苏烬明飞去了鸣沙关。
楚长潇倒是有些新奇。
这是他第一次参加北狄的春猎。
临安的春日,早已是草长莺飞、杂花生树。而北狄的春天,却别有一番风味。
清晨的山峦间雾气缭绕,远山如黛,近树含烟。
虽是春日,植被却还不算茂盛,枯黄的草丛间已冒出星星点点的嫩绿,万物刚刚苏醒,透着一种别样的生机。
楚长潇策马立于坡上,望着眼前开阔的山野,深深吸了一口清冽的空气。
这北狄的春,倒是与临安不同。
正想着,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粗犷的笑声。
“楚将军!”
祝星辰策马上前,与他并肩而立,咧嘴笑道:“难得春猎,咱们比试比试如何?”
他一边说,一边拍了拍背上的长弓,眼中满是跃跃欲试的光芒。
楚长潇看他一眼,淡淡道:“比什么?”
“射猎!”祝星辰抬手一指远处山林,“一个时辰,看谁猎的多!”
楚长潇唇角微微扬起,没有答话。
祝星辰见他这副模样,急了:“怎么,楚将军不敢?”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祝星辰,你这激将法,可激不动他。”
拓跋渊策马而来,在楚长潇身侧停下,似笑非笑地看着祝星辰。
祝星辰嘿嘿一笑:“殿下,我就是想见识见识楚将军的箭法嘛!”
拓跋渊看向楚长潇,眉梢微挑。
楚长潇迎上他的目光,唇角那抹笑意深了几分。
“好。”他说,“比就比。”
楚长潇无意出风头。
不过赢祝星辰,倒不是什么难事。
他抬手理了理弓弦,目光落在远处山林间,神色淡淡,仿佛即将开始的不是一场比试,不过是寻常的消遣。
拓跋渊策马靠近,在他身侧停下,压低声音道:“注意安全。”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去父皇身边陪着。”
楚长潇点了点头,目光依旧落向远处,只轻轻“嗯”了一声。
拓跋渊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侧脸,眼底漾开一丝笑意。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伸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捏了捏,随即拨马转身,往御驾所在的方向去了。
马蹄声渐远。
季行之立于楚长潇身后半步,目光落在那道离去的背影上,又默默收回。
按规制,他如今身为太子府长史,本该随侍太子左右。可他还是选择了留在楚长潇身边。
楚长潇似有所觉,侧头看他一眼。
季行之上前一步,神色如常:“将军,属下陪您。”
楚长潇没有多言,只是微微颔首。
祝星辰在一旁看得分明,咧嘴一笑,大声道:“季长史这是不放心楚将军?怕我欺负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