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屋 > 综合其它 > [NPH]APH 桃之夭夭 > 番外国设海英以及北米双子
    注意:该时间线北米双子处于外表17岁左右。
    “看我。”
    阿桃卡巴卡巴眼睛,她刚过来就被人拎着走,来到一个舱室,打开门之后发现居然还是一个挺大的房间,还有地方喝茶。
    最重要的是,他拎着她还从腋下那边提起来,揉揉奶,边走边拉扯她的乳尖玩。
    “好了。”
    把人扔到床上,亚瑟解开衣服扣子。
    这家伙神出鬼没,当然是能吃几口算几口,他想着。
    揉了几下奶发现自己果然硬了,扭回去头发现她可能是被自己扔狠了,陷在被子里出不来。
    只留了一只脚丫给他。
    青年伸手握住一只白皙,形状优美的足,拿大拇指指甲在柔嫩的脚心轻轻刮了刮,感觉得这块皮肤触感甚好,娇嫩光滑,冰凉柔软,便用拇指的指腹仔细摩挲把玩了一番。
    “干嘛啊?”
    “……”亚瑟的抚摸给她一种自己马上就要被吃掉的感觉。
    “过来。”
    “……”
    “不过来?”
    “啊啊,”不还是被扯着脚腕拖到他那边去了嘛。
    “喂一口。”
    阿桃嘟嘟囔囔,不太情愿的把胳膊缠过去,亲了他脸颊一口。
    “不够。”
    他一面摸着脚踝,一面享受着女人的亲吻。
    “刚才不就是揉了几下奶,还站不稳?”
    “唔……”
    “继续亲。”
    “喜欢主人摸你吗?”
    她哼唧哼唧,用力的去亲他。
    “船上?”
    “啊,船上。”
    船上会有那种吱吱嘎嘎门板和门的摩擦声,灯泡晃动的影子,各种各样的家具会随着海面的起伏不断摇摆。
    “先喂点晕船药?”
    亚瑟问。
    手上还在爱不释手的摸她,这会儿摸到了小腿。
    “不想喝……”
    亚瑟的晕船药苦苦的,而且,这会儿没有玻璃,他一般都会拿银壶或者锡壶喝水……总感觉会重金属超标。
    “哦,那就等着被做晕过去,刚好省下我的晕船药。”
    !
    警惕的小兔子马上就要把腿从他手上收回来。
    “好久不见,都不亲我嘴?”
    “不……”
    “好吧,灌进去的次数加一次。”
    “怎么,怎么会这样……”
    “你不亲我,我就可要,”
    “啊啊啊,我亲……”
    阿桃扁扁嘴,在船上她跑都跑不了,还不如等他心情好一点呢,反正都是被摁住弄,人心情好了就不会折腾她了。
    “所以。”
    “张口啦……呜……”
    本来就想亲口嘴巴随便糊弄糊弄,谁知道亚瑟直接捏住她的下巴,把牙掰开,就是个亲。
    舌头和他本人一样,先是在她的口腔内扫荡了几圈,接着又找出来她的舌头进行缠绕。
    蛮横无理。
    薄荷味儿彭的,占满了女人的鼻腔。
    “呼吸……”
    “真是个笨蛋。”
    亚瑟无奈,搬着阿桃的腿叫她转为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动作间阿桃不小心碰到他的胯间,感觉踩到了一个硬硬的巨物。
    “……”
    狮子好像马上要炸毛了。青年的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噜噜噜声。
    “啊我不是故意的!”
    “足交?”
    “不要!”
    “好吧……”
    今天没有一上来就很粗鲁的插入哎。
    她嗅嗅他的头发。
    “刺激我?有奶吗。”
    “没。”
    “哼,迟早有一天要把你的奶孔给我刮出来。”
    亚瑟颠了会儿奶球玩,突然用左手拢住一侧乳肉,掐住乳房根部用力挤压,几乎按到了乳核。这个动作让乳肉高高鼓起如同一座小丘,奶尖异常突出,“孔呢?”
    “没有!松手啦好痛!不然我也扯你头发!”
    男人俯下身,对着被抓起来的奶子舔了上去。柔软厚实的舌面反复在乳尖上摩擦舔弄,粗糙湿润的的舌苔在乳首上来回扫过,女人气呼呼的要踹他。
    “多喝一点下奶水的补汤,小骚猫就变成了一发情就会流奶水的小母牛,天天哭着捧着奶子让主人帮你吸。这样你喜欢吗?”
    “你怎么不自己折腾自己!可恶!”
    “我又不是女性。”
    “不要!”阿桃要推开他放在胸前的脑袋。
    “别叫。”
    “你咬我奶头!”
    “又嫩又软,摸着舒服死了……咬一口更是,唔,怎么会有,”
    “你!”
    被踹了几脚的亚瑟没有生气,毕竟他确实把人的奶球捏红了,“好了给你舔舔,赔罪。”
    舔吻和吸吮的声音不断响起。
    直到两只小奶尖都吸咬得红艳湿润,青年才依依不舍吐了出来。白玉碗似的两团上被他舔的泛着水光,他微微抬起头,望进那双湿漉漉的眼,伸手去狠狠捏了一下软嫩的乳肉,低哑地说道:“骚猫,被主人灌了才会喂主人是吧,不喂的时候还好摇摇晃晃,不就是叫我一口咬住么。”
    “你!”
    看她有点生气,亚瑟笑了一下,伸手解开她的马甲,他一条腿跪在床上,动作优雅的将马甲脱掉,露出来白色衬衫。
    “这个衬衫还是你给我补的。“就是卖相不好,还用了红红的线。
    “要看我脱裤子吗。”
    “谁要!”
    他盯着她,窸窸窣窣脱掉裤子,留下袜子。
    “过来。”
    “哼!露出来腰勾引我摸你?不可能。”
    “过来给你舔穴。”
    “舔,不需要……”
    头顶上的灯微微摇晃起来,其他的物品也是。
    灯光将亚瑟分成了好几个影子。
    亚瑟说:“好吧,那你看我自慰?”
    “啊,不过这船上隔音不好,我要是叫出来会被,”
    “啊啊啊!”
    阿桃扔过去一个枕头,“你闭嘴。”
    “想摸摸穴。”
    “我都这么硬了。”他示意的去叫她看他。
    “闭嘴!”
    “好吧,趁我想着在船上做还能省我点力气。”
    “什么嘛。”
    亚瑟伸手,握住女人的膝弯往两边推,让她的大腿大大分开到几乎呈一字型展开,露出腿心。
    “内裤要给你撕了吗。”
    “你!”
    “揉揉?”
    “本来想着要先插插小嘴的,不是好久没见了吗,猫猫得熟悉熟悉主人才行,而且,这根又长大了,会把猫猫插的呜呜的。”
    “要不是地方不对,应该先骗猫猫把后面给我的。”
    “不对。”
    是她害怕他才不会主动给他舔鸡巴,换做是另一条船上的安东,这女人早就会高高兴兴的给安东舔起来了。
    “东尼的……哇啊。”
    剥出来就会拿手和脸和他的东西蹭蹭,会说什么好大啊,我好开心,想和安东做。
    这种的。
    说完几乎是立刻就真的伸出舌头舔上了他的鸡巴,唇瓣也去亲吮他的茎身,完全是一副喜欢吃的样子,小手已经开始小心翼翼地伺候了。
    要是强制一点,就会哭。
    上次就是。
    好容易在花园里逮住了,亚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叫她给他口交。
    她很不想吸对方的龟头的,却偏偏被对方将龟头插入了嘴巴里,还被要求去舔舐他的马眼,一品尝到那黏腻的混合汁水,她几乎觉得全身的毛孔都张了起来。
    “骚猫,都知道主人开始兴奋了,还要舔主人的马眼?”
    不是,是他开口要求的。
    她的嘴巴已经把亚瑟的龟头含得深深的了,反复被亚瑟扣着脑袋吞吐之后,对方的龟头甚至完全深入了进去。
    “哈啊,插到喉管了……口穴……”
    胯下那根鸡巴似乎都跟着又硬涨了一圈,甚至一股黏腻的汁水又从马眼里流出,胡乱地抹在了口腔深处。
    “和好久不见的主人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打招呼吗?”
    亚瑟用拇指和食指把两片嫩鼓的蚌肉往两边扒去,露出中间极其细微几乎不可见的细缝来。
    他还好心的帮她揉起来翘出来的阴蒂。
    “几天不见啊,逼缝缩回去了?你也没想过没有你,我会不会被你的逼给逼疯掉……”
    青年含住细缝上头的肉珠,手指却在花穴里费力地来回插弄。
    “我,你,哼……”
    “不就是弹了几下阴蒂?”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要挣扎的女体。
    “穴也不给舔?嗯?”
    两排整齐雪白的牙齿精确地咬住了已经微微红肿起来的小阴蒂。
    坚硬的牙齿毫不留情地挤压的这枚小小的肉球,把它放在齿间反复咀嚼,就像嚼什么最美味的东西一样不知疲倦。
    男人炽热的鼻息喷在她的阴户上,薄而嫩的下体皮肤几乎有一种被烫伤的错觉。
    亚瑟在等,等下一次船只晃动的时候,他就可以趁机塞进去龟头。
    “给不给插?给不给?”
    “给了就把鸡巴抽你,不给就抽屁股。”
    “什么,什么嘛……”
    青年提着热腾腾的大鸡巴,用龟头在穴上抽打了两下,又故意顶了顶那油光水滑的粉红小缝,让腿大大的往两边张开,两片粉色的小阴唇随之被微微的拉开,由于兴奋导致的充血让两瓣嫩肉翕张不已,“给不给?”
    亚瑟用粗长的阴茎在水光光的穴外头磨蹭着,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瘙痒。
    “好滑,都对不准。”
    “我……”
    吱呀一声。船体开始晃动。
    伏在她身上的亚瑟随即牢牢的抱住她的后腰,伴随着船只的晃动,性器猛地把细缝挤开,硕大的龟头狠狠凿了进去。
    “操,还是这么紧。”
    他扭着腰,想找个方便点的角度塞进去。
    “捅开了吗。”
    “好烫!呜,走开……”
    “谁叫你不早点和主人做,做多了就不会和我这么生疏了。”
    青年撑起身子,往两人的交合处看去,只见那幼嫩的肉缝像是被他豁开一般,性器周围的嫩肉被撑得隐隐发白,白嫩的腿根都哆嗦着。
    所有的理智都断了弦,腰腹紧跟着一沉,亚瑟竟将他骇人性器直接捅进去半根。
    他爽得连连吸气,下腹继续往里顶,可肉物像被穴紧紧缠住一样,只不过又进了小半寸。
    “松松。”
    “疼呀……松不了……”
    “待会就不疼了……不肏开还得疼……”
    那粗硬的凶刃狠狠凿进身体,女人的穴口不由得收缩起来,想将入侵的硬物挤出去。她的腰腹也想往后撤,却被男人的大掌一把箍住动弹不得,他退出去一些,腿心被那粗长巨兽又狠狠劈开,用力捅了进来。
    “船上就是有这点好处。省力。”
    “啊呜……”
    阿桃确实感觉到船只在摇晃,他的脸也跟着摇晃,穴被捅狠了,一抽一抽的疼。
    “讨厌,讨厌亚瑟……”
    “每次都这样……”
    被压在床上等他结束。
    “不喜欢吗?还敢讨厌我。谁最后还是被弄的说还要。”
    她摸着他衬衫上的自己给他缝的线条,“你也不珍惜我……”
    “啊?”他都塞穴里了还说不珍惜她。
    “讨厌……”
    “不和我做和谁做?在我这里哭的伤心,转头乖乖给别人打开腿?”
    “就一次。”
    “一次也,呃啊啊,好大……”
    “不给亲?”
    “肚子,肚子要被捅破……”
    “还没到最深呢。”
    宫口像只小嘴一下下去含他的龟头,每次撞上去那小嘴还吐水,像是能往马眼里钻,爽得他脑中一片空白,只能顺着欲火甩动着腰身。
    “别……”
    “还敢拒绝我?”
    腿间的嫩穴吐了更多的汁水,越来越湿,泛着水光,汁水还被龟头带出来,两腿间湿滑一片,两人交合处响起粘腻的水声。
    “我说了船上能省力的吧?还叫的那么厉害。”
    “不插进去。”航海期间毕竟没有陆地上来的方便,插进去子宫万一要去找医生那就不行了。
    “都没怎么使劲。”小家伙哭的头发都和脸黏在一起了。
    “尝到鸡巴的滋味了?使劲往里头吸。”
    “我没……”
    哗啦。
    船开始剧烈摇晃起来。
    “没事的,起风了。”
    “我,鱼,”
    床在晃着,灯也在晃着,她的头跟着晃,“啊啊不行……”
    “想吐……”
    “晕船是吗。”
    谁知道船晃起来他越狠,噗嗤噗嗤噗嗤做个没完。
    她的身子被亚瑟对折一样地压着,脆弱无助地敞着腿心任由他顶弄抽插。
    “要,破了……”
    “没事的,能装下。”
    “我可是没动哦,是猫猫自己扭着身体要吃的。”
    “啊,我……”
    阿桃往下一摸,果然发现那根还没有完全进去。
    “要喷吗?”
    好像是快到时候了。
    每次都是没做到一半就会喷一次。
    “不喷,那就多插插。”
    “哈啊……”
    “这不是被弄的很舒服吗。”
    “水乎乎的。”
    看她摇着头有些难受,亚瑟想了想放过她。
    “呃……”
    “不插了,但是奶子给我。”
    “你……”
    “哦你不知道吧,这艘船是去美洲的,要开两三个月。”
    “什么……”
    他没事干不就会,这样。
    “本来我想着一天三次,”青年把乳尖揪起来给他,“因为你会有月经,导致那会儿只能插插腿和嘴过瘾。”
    “啊啊啊!”
    “一天一次?”
    “会肿的!”
    “哈哈放心吧,不会叫阿尔弗雷德看见你被我弄的样子……”
    “你!”
    “还打我?”
    “啪叽啪叽的小嘴倒是也能吃啊。”
    “酸……呜啊……”
    “没完全进去。”
    “啊但是……”
    比海波还要晕。
    人是把阴唇都肏得胡乱地翻着,抽插间还拽出殷红的穴肉:“是,尺寸有点不合适。”
    “别……”
    “想不想我。”
    “热……”
    “哦,”整个人是憋红了脸,亚瑟打算把她捞起来,遭到了哼唧哼唧的拒绝。
    “不是热?这奶子。”
    都没敢全插进去。
    “羊脂膏。”
    “腿再张开点。”
    “抱我。”
    床单是白色的,被子也是,他身上的衬衫也是,她也是白的,就头发黑的耀眼。
    一记深而有力的插凿重重捣在穴心上,阿桃浑身顿时一阵抽搐,双腿死死夹紧青年的腰,哆嗦着抱紧了脖子,她被插得花心大开,阴道里疯狂喷涌出一股又一股清亮的汁水,再一次被干上高潮,几乎晕厥了过去。
    “啊……呜……”
    “好深了……”
    亚瑟稍稍停了停,性器退出去了些,捞起她抬至自己的胯下,光滑的龟头顶住穴缝,在水光淋漓的肉唇上故意磨蹭了几下,让上面还在往下滴答的水把龟头涂抹滋润了一番,随即腰部一沉,又一次插进了令人食髓知味的穴眼。
    “马上暴风雨来了……就不弄了……”
    他把她死死压住,胯下用力。
    “小声点,难道你要甲板上的水手知道船长在和女人做爱吗?”
    “射……求你……晕船……”
    她的双膝被亚瑟摁在胸前,娇嫩的牝户被撞得发麻,两股之间被巨蟒般的阳物凿进来凶狠地顶弄,将深处的穴心捣弄得酸胀软烂,宫口却又酥酥麻麻,她又难受又舒服。
    “晕船?”
    “嗯……”
    “委屈死了。”
    “要主人射?”
    “呜呜……受不了了……”
    “这就受不了了?我还没射,骚猫猫知道男人出航在船上是怎么度过的吗。”
    “想你就硬的不行……”
    噼噼啪啪。或许是用力过猛,粘稠的水液被插出来一连串的水泡泡,一下子炸裂开来。
    “难受哇啊啊……”
    “马上就好。”
    “求你射……亚瑟……我,唔……”
    “态度呢?”
    他低咒一声,后腰越来越麻,他也知道女人就要泄身了,突然把性器抽了出来。
    阿桃咬住下唇,忸忸怩怩地把手伸到腿心,犹豫了一会,才摁住两片肉唇,却发现滑得她都快摁不住。
    她羞得不敢睁开眼,努力按住肉唇往两边扒开,小声道:“求你……求你……”
    “很好。”
    肉物抵在肥嫩的阴阜上来回摩擦,马眼喷出一股股白浊的阳精。
    他蹭着肥嫩湿滑的肉唇,微眯着双目舒爽地享受喷射的销魂快意。
    “嗯唔?”没射进来……?
    “哈……猫猫……”
    她睡了好久。
    等她睡起来,发现亚瑟抱住她还在揩油。
    “醒了?”
    “要按摩吗。”
    “按摩……”阿桃点点头。
    “交给我。”
    “等等,那里不行……”
    没几分钟手指就探到了后穴处。
    “不过猫猫的屁眼怎么湿了,这么喜欢吗?”
    那根作乱的手指慢慢地插入了她的后穴里,极其有技巧地在里面挤压揉捏起来。
    “啊!”
    “哼船上不弄这个……逼肿了我怎么也要讨回来点公道吧。”
    “上次被主人干后面不还是滋滋冒水?”
    “抹点油。”
    “要不要玩玩?”
    他一向喜欢这种让对方毫无防备的进攻,也一向喜欢一点一点的开发占有。
    “不呃,顶……”
    “嘶,猫猫的后面在吸我呢。”
    “哦龟头不插进去……”
    “我磨一磨。”
    还会翘屁股,真的很想直接进去。
    但是小家伙的身体受不了,只能拿龟头沾了水,一点点去蹭后穴的入口。
    “龟头大吧。”
    亚瑟从这个角度是一定要把屁股缝完全掰开才能看到入口的,而他的龟头就足以把小小的入口完全堵住。
    “啊……噫……”
    “不插不插,”青年哄她,“还记得主人上次带猫猫骑马吗。”
    结果是被他骑了个正着,她又不敢控制马,只能拉住他手上的编绳。
    “省了很多力。”
    本来很愉快的,马也在那边自由自在的吃草,她窝在亚瑟怀里,兴致勃勃的看着风景。
    谁知道本来她以为穿戴齐全的护具,也会被这家伙偷偷拿来改造啊!
    直接接触到性器的女人蒙了。
    还被来回用性器啪啪啪打了好几下腿心,可是她穿的还是裙子。
    亚瑟还装什么事也没有发生,问她为什么不说话了。
    不是,啊?
    “坐好。”
    “我不……”
    “咦,哪里来的水。”他还明知故问。
    “啊啊不要!”
    沽湫一下,龟头就钻进去大半。
    “坐好。”控制住她想要挣扎的手,亚瑟叫她拉住缰绳。
    “不……呃……”
    还在不断变换位置的青年发现怎么戳都戳不进去,干脆把她拖起来。
    “你看,小口湿漉漉的。”
    “噫,凉……”
    “凉风灌进去了?那就热热。”
    “啊不……呃好大……”
    她情不自禁地缩紧了穴,感受着那根是多么粗大的一根物什,还那样的热烫,让她都不知道应该如何抵抗。
    摔下马估计就得不偿失了。
    “究竟插了什么进来啊……啊哈……真的好涨也好硬啊,我是不是都要被插坏了……欺负人……唔……我害怕……”
    当然也得刺激刺激亚瑟。不然便宜全被占了。
    “这是我的棍子。”
    青年说,“因为你骑马不老实。”
    “可是……咦。”
    “为什么要拿棍子……”
    “你这里不是能含住吗。”
    “呃肚子疼……”
    “是吗。”
    亚瑟夹了一下腿,胯下的马开始小步走了起来。
    “啊……”
    “咕唔……”
    不断欺负的马背让插在她花穴中的东西胡乱的在里面乱动,娇嫩的花心被捣成了一滩水,那种可怕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还是被人拿手指揪住了舌头。
    阿桃的腿本来就够不到脚蹬,她下意识要去踩地面发现自己根本踩不到。
    “坏蛋!”
    “乖乖的。”
    没插几下水就有了,亚瑟叫她看路。
    一只手捏住她的乳球,玩起来了。
    害怕从马背上摔下去的女人只能紧紧的夹住双腿,连含着男人肉物的小穴也跟着紧紧的,娇嫩的小穴被粗壮的肉物撑得大大的,感受到那种几乎要被撑裂了的饱胀感。
    “呼。”
    “要抱我吗?”
    “转过来抱住主人,就可以不看风景和路程了。”
    “可是怎么转……”
    “啊啊啊!”
    “啪。”
    “好了。”
    亚瑟拿胳膊夹住她,“享受吧。”
    “加速。”
    “抓住我。”
    青年将阿桃牢牢地禁锢在怀里,摁在性器之上,毫不留情地来回抽插贯穿娇嫩的小口,插得水液飞溅。
    “小马……呵……”
    他的大腿肌肉夸张的鼓起,甚至卡到阿桃不舒服。
    “你,哈啊……”
    “征服女人就是征服野马,”有人和他说,“你就等发疯的野马耗尽力气,你再征服它,它甩不掉你,当然你的腰腹力量和下盘要稳。”
    “然后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马毛硬吧,刮着不舒服?”
    “嗯……”
    还会和他撒娇,“慢一点……吃不下……”
    “哼!”
    她才不要亚瑟的按摩。
    结果还是被颠着磨了好久。
    ————
    阿桃总算是度过了难熬的两三个月。
    除了第一面,亚瑟还真的做到了一天一次,生理期和身体不舒服也没有强来。
    还会拉她下船玩。
    就是走路颤颤巍巍。
    基本上不晒太阳的亚瑟更白了。
    好容易到了美利坚,她都站不稳,感觉底下的陆地还是海洋,还会抖。
    “没事。”
    亚瑟摸摸她的头。
    随后亚瑟要去办事情,她总算是安安稳稳的睡了一天。
    就是感觉有人在扒拉她。
    “谁?”
    “姐姐!”
    半大的小伙子很欢快的就要钻她被窝。
    “我又长……什么味道?”
    “很难受吗?姐姐。”阿尔弗雷德轻轻的碰了一下红肿的花唇,手指小心的把穴口撑开,“都肿得不成样子了啊,这可怎么办?”
    “你你你!”
    “哦你和亚瑟在马车上也干这种事?”没完全变成青年的意识体好奇的瞅她:“果然,他喜欢,你也喜欢,不过看不出来嘛姐姐。”
    “我帮姐姐舔舔?”
    阿桃想起亚瑟那张冷淡的脸,还有在床上折腾得她快晕掉的粗暴,下面两个小洞都好痛,再被那根粗得骇人的家伙捅进去的话自己一定会受伤的。
    “你能不能,帮帮……”
    “我现在不就在帮你了吗……好姐姐,小珠子肿肿的……”
    他的舌尖不断磨着敏感的小阴蒂。
    “姐姐天天和亚瑟在欧洲大陆做这种事,都不来看我……”
    “难道上次我没叫姐姐舒服吗?明明我也能干……”
    臭崽子乱说什么呢,阿桃气的一巴掌扇他后背上。
    “流了这么多水,连舌头都被吸得紧紧的,其实姐姐还是想和人做吧?不如姐姐帮帮我好了。姐姐最好了。”
    “不要!”
    “哎可是,”
    “我进去咯。”
    红肿的穴肉让甬道里更紧致,温度比往常高出许多,他爽的想叹息,来回在满是汁水的小穴里抽动,身上热得难受,身体整个压在她的背上,阿尔将顶在花心的龟头再往深处捣进去,顶在子宫口细细的研磨。
    “到底和亚瑟做了多少次啊?这么肿?姐姐是重欲的人吗?”
    用双手探到她胸前握住两只奶子揉捏把玩,胯下的肉物深深插入,他有力的挺动着腰臀,一进一出的在小穴里耸动着,让她为了他而颤抖。
    “姐姐不想我?我可是很想姐姐呢,天天想天天盼你过来。”
    可是他满心欢喜,还准备了礼物过去就发现亚瑟紧紧握住了她的手,估计是刚做完没多久,精液顺着腿心还在滴答滴答。
    甚至都能看到两个红肿的穴眼溢出来的白沫了。
    她一点也不想他!
    还任凭亚瑟在她身上胡闹,弄了一个穴还有另一个!
    他都舍不得。
    “好想你……夜深人静我也,干不了什么,哪怕把床单干破了,也……”
    “你在说什么啊!”
    “你不来看我就算了,马修也……嘶,提起他就好紧……”
    “你难道和马修也……?姐姐?”
    阿桃又羞又无语:“才没有!”
    “我就说嘛,我可是很相信你俩的。”
    “顶多是……”
    “口?”阿尔弗雷德有些不可置信。
    “口。”房门被外人敲响了一下,接着就有人走了进来。
    他抬起头。
    对上了那双凶狠的蓝眼睛。
    “你,你给他口了……你!”
    他气的够呛,一口咬住她的乳。
    “我,我,你们不是说难受……”
    “好啊!”
    马修皱着眉:“你别这么爱吃醋。”
    “快来帮姐姐看看。”阿尔整根抽出,像给小孩子把尿一样,挽着女人的腿弯,“这里的水总是不停的流,这个穴随便被男人干几下就高潮,我真怕哪天我们不在,姐姐会被人活活肏死。”
    “还是先看看你吧,阿尔弗雷德。”
    “下来。”
    “我不!”
    小崽子哼哼唧唧的抱紧她:“我没射呢。”
    “滚下来。”
    “你敢骂我?”
    “我……我……哇啊……”
    太害羞了,阿桃顾不了那么多,使劲把阿尔踹到一边,把被子捂在自己头上。
    “你看。”
    女人在那边哭的稀里哗啦:“才不是这样……我疼……”
    “我,好啦好啦别哭啊姐姐……”
    “抹抹药?”
    “哎为啥马蒂出来姐姐就很乖……”
    还给他看腿心了。
    “因为我不会乱来。”
    “骗人,难道你被她搂住不会有欲望吗?”
    马修说,“很正常,但是要忍耐。”
    阿尔埋头在她的肩侧,像找到新玩具似的吸咬那小巧滴红的耳垂,而马修则吻住对方的唇,无师自通就会伸出舌头搅拌,唇舌纠缠,惹得女人似透不过气般地哼出声音,任谁听来都会觉得是在勾引。
    “说好了,没插。”
    阿尔弗雷德的手还在插在穴里给她上药。
    “疼……”
    “破皮了。”
    “小珠子能被挤出来吗?哎呦马蒂打我。”
    “你自己去磨你那玩意儿去吧。”
    “哎……”
    “痒……”
    “姐姐忍一下,上药有药物……嘶,咬我。”
    “痒吗!”
    “哦好吧,随便踹,来踹我这里。”
    女人毫不客气的往他腹肌上用手打去,“我才不踩你那里呢。”
    “哎哎可是上次把我踩射……唔好吧我闭嘴。”
    “玩什么了?”哥哥问她。
    “我,”
    “哎呦又打我……”
    于是到了半夜,嫌弃热的阿桃左右挣脱。
    “哎……姐姐……”
    “咦,什么……”
    “哦别怕,是龟头哦,不插……”
    大波滚烫精液直直地喷射到腿心,惹得她哭着叫起来。
    “呜呜呜啊……好烫、啊……被烫到了……”
    “对啊,给两个都喷喷,不然就会忘记了我的味道,还有哥哥哦……”
    “还好我俩还没完全变体型,要不然一个穴能塞两根……”
    “滚下来。”
    “啊,又被哥哥制裁了……”
    “要吗?”
    “马蒂的话……可以……”
    女人被他压着接吻,唇舌间发出色情的水声,就着喷射精液的动静,她晕晕乎乎的,“好棒……喔……两个都……”
    “夸我吗姐姐!”阿尔嗖一下爬上床。
    “没有……你咬我?”
    “好了,睡吧。”
    “嗯……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