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晚上回不去,陈墟青用姐姐的手指摁开了她的手机,给爷爷发了条文字消息。
【爷爷,晚上墟青朋友有个聚会,我们明天再回去,今晚我跟他住在一个朋友家里。】
【很熟的朋友,不用担心。】
【您早点睡。】
爷爷回了句语音:【好好好,你跟墟青注意安全哈。】
【知道了爷爷。】
发完,他点了个“删除”,把两个人的聊天记录删干净。
做完这一切,他垂眸看着陈西荔的脸,十八岁的姐姐,脸颊白嫩,尖下巴,皮肉偏薄,眉毛难得舒展。
他很少见姐姐松弛的状态,像一只雪白的飞鸟停下翅膀休憩。
忽然心疼她这些年为学习拼命,在家里也会把爷爷奶奶照顾妥帖,对于他,则是从爸妈去世后,拉扯长大好多年。
她的世界里也许有很多人,可是他的世界很小,只有一个她。
“你这么喜欢你姐啊?真是个姐控。”朋友偶然得知陈墟青出去打工全是为了给学霸姐姐攒大学学费,揶揄道。
“你没姐姐,你当然不懂。”
“要我说,你姐以后反正要嫁人的,到时候你会不会讨厌你姐夫啊?”
“……滚。”
姐夫?
他不想有姐夫。
他才不想让姐姐嫁人。
因为他爱上了陈西荔,他爱上了自己的亲姐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有这种被世俗难忍的畸形爱恋。
不仅是弟弟对姐姐的孺慕,更是对异性的爱。
是一种要把姐姐吃掉的渴欲,在无边蔓延。
想亲她,抱她,咬她,操她。
远远超越正常的姐弟之间该做的。
吃烧烤这件事在他意料之中,心想跟朋友吃顿饭也没什么,但陈西荔喝醉、两人被迫夜宿旅馆这件事,确实不是他的本意。
可是他很满意现在的结果。
他没法抵抗如此醉酒姿态的姐姐。
“姐,”他探身往前,一只膝盖半跪在床上,弯腰逼近她的脸,想知道她现在是不是清醒的,“你醉了吗?”
“嗯。”她没睁眼,一双手规矩地搭在自己的小腹上,一声鼻音,橙子果酒的香气扑鼻而来。
陈墟青抬手轻轻捏住她的下颚,陈西荔不自觉地把唇瓣张得大些,他能看清她洁白的齿列,和口腔里濡湿鲜红的舌头。
上一次两个人跌在被子上的一吻只是浅淡的,如蜻蜓点触尖尖角,这一次,他想要亲得更深入、更彻底。
陈西荔虽然闭着眼,但还能感受到那片阴影的靠近。有一张唇封住她,起初是软绵绵的触觉,唇瓣温润地碾压她上下两片唇瓣,一点一点啄木鸟似的吻。
下唇接着被含住,来来回回吮,牙齿缓慢地啃噬过,轻咬她,细密的痒和疼。
湿热的舌头伸过来,舔她的下唇,挤开她的唇齿,探入更深的口腔。舌尖被他勾起,故意叼住,窒息一般的用力吮吸,上颚一直被顶着,偶尔两根舌头搅缠起来会撞碰。
口腔里没有一丝缝隙,挤弄的唾液交接,莽撞、青涩、色情。
“唔……”她只能用鼻子呼吸,一呼一吸间困难,变得急促不畅起来。
陈墟青舌往外撤了几秒,让她张开唇吸了一口气,舌头又紧追不舍地堵上去。
直到快把人亲得快要窒息,他终于松口了。
两人的额头相贴,喘息几乎一模一样的高频,陈西荔的额头汗湿,下巴处亮晶晶全是唾液,刚刚无法吞咽被迫流出的,挂在那里。
她的脑袋已经成了一团浆糊,根本没有任何理智思考,只能无助地喘出声,大口吸氧。
他觉得现在姐姐闭着眼喘息的样子特别可爱。
陈西荔迷糊喊黏,他起身从书包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打湿温水,给她仔仔细细擦脸和脖颈。
脸部受热,很舒服,陈西荔呼了一口气。脸颊擦完,清清爽爽的。
去浴室洗了手回来,陈墟青用一旁的纸巾擦干,指腹缓慢靠近她的脸,大拇指摩挲刚刚被他吮得充血的下唇。
陈西荔唇是微张的,他能轻易把手指抵进去,让濡湿的温热的口腔含住他。
指腹抵着她的舌面,带着她蜷起的舌在口腔里来来回回磕碰,口腔壁湿滑,她的唾液越累积在舌尖,浸着他的指。
又添了一根,食指和大拇指轻轻捏住她的舌尖,滑溜溜地揪玩。
陈西荔像是被人揪住小尾巴,张着唇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哼哼的气音,舌尖卷动,被人轻捏玩弄。
多余的口涎无法咽下,也无法吐出,只能从嘴角滑落,拉丝淫靡涩情。
被她含住手指,真的好色情。
陈墟青把两根手指抽出,湿漉漉黏满她的唾液,用纸巾擦干净,把她平放躺在床上,双手捧着她的脸继续吻。
这个吻不似刚刚那般急切,反而轻轻柔柔,陈西荔还是晕乎乎,半睁开眼看着眼前少年。
“墟青,你……唔。”她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很重,充斥耳膜,模糊能辨认那双此刻正紧盯着她的眼。
汹涌的欲望,浓烈地撞进她的心坎。
“姐。”他轻咬她,完全没有被她抓包的慌乱,把她要说出口的话堵住。
她刚刚是不是又想说他“疯了”,说“不要”“不能”?
姐姐是他唯一的姐姐,这固然很好。
可是,她会认为自己必须懂事、理性、稳重,就因为她是姐姐。
他想,如果身份调换一下,他是哥哥该多好。
这样她就不会在血缘上处于高位,对这段感情也不会有如此深重的长姐道德感。
他可以比之前更疯,直接引诱她,像亚当诱惑夏娃,让她爱上自己,让妹妹爱上有魅力的哥哥,是不是比姐姐爱上弟弟会容易得多?
他还可以强制,年上的强制爱是不是会比年下的所谓黏人、撒娇和绿茶这种手段更加有效?
不过,如果能够得到她,那么无论他是哥哥还是弟弟,貌似也没那么重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