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屋 > 综合其它 > 离婚后我的追求者开始内卷(nph,出轨,骨科) > 妹妹生来就是要给哥哥操的(哥HHH吃逼,插入
    昏暗的小卧室内,男人正扒开女人的大腿,整张脸埋在温暖的腿心里,时不时发出吮吸嘬摸声。
    谁都猜不出他们俩是一对同父异母的亲兄妹,他们像一对甜蜜的恋人般沉浸在爱欲里。
    方屿刚才把手指插进去的时候还在想,这是最后一次,和昨晚在浴室里想的一模一样。
    昨晚想的是今晚不会再碰,今晚想的是插完这次就算。
    全是狗屁。
    他的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她的逼还在跳。
    他问还想要吗,她握了他的手。
    他想起她十五岁时的赤裸,想起苏钦向她求婚那条消息他看了好几天还是没回,想起她昨天喝醉了抱着他的手臂说“又不肯操我”。
    够了。他从鼻尖到嘴唇,在她的花穴深处埋得更深。
    “是不是没被吃过逼?”他问。
    方觅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腰忍不住地向上挺起,娇吟出声:“没、没有……”
    方屿细致地一点点舔弄她的唇瓣,舌尖时不时刺弄,胡青刺着她柔软的肌肤,一阵阵麻意。
    “喜欢哥哥这样吃吗?”
    “哥哥、不不行……”她摇着头,哥哥越舔越用力,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喷在哥哥嘴里了,太淫荡了。
    方屿却不听,把她的腿扛在肩上,方觅的整个身子都被挤压,阴阜整个都暴露在他眼前。
    花穴止不住地颤,汩汩的蜜液流出,腿缝,逼穴,甚至是小腹全是她的淫水。
    “明明很喜欢。”方屿两只手扒开她的逼穴,露出整个甬道入口,他温柔地舔掉从里面流出的爱液,舌头舔得越来越深,鼻尖拱着她挺立的阴蒂。
    方觅越挣扎,他舔得越欢,他舔的越欢,方觅的水流得越多。
    到后来,方觅不挣扎了,挺着腰把自己往方屿舌头上送,娇喘声也越来越大。
    方屿扒着她蚌肉的手越发用力,舌头和她的穴肉缠在一起互相吮吸。
    “啊——”方觅尖叫一声,全身缩紧。
    方屿知道她又到了,把她汹涌而来的蜜液全部接住,又吸又吞,全数吃进。
    方觅比刚刚用手高潮完还要瘫软,像死在床上一样,剧烈呼吸。
    方屿一只手掰着她两瓣肉唇,露出深红色的穴道给他看,另一只手在自己身下高速撸动。
    “哥、哥……你……”方觅看着他那根硕大的阴茎,被方屿撸得东倒西歪。
    “你是爽了,哥哥看着你撸一会儿。”方屿压抑着喉间的喘息。
    他一边撸,一边把鸡巴打在她大腿内侧,发出“啪啪啪”得声音。
    方觅感受着腿上巨物的滚烫温度,一阵心惊,她的花穴与哥哥的阴茎近在咫尺,她的肉瓣不停开合收缩。
    方屿盯着翕合的肉瓣:“哥哥的鸡巴不能给你吃。”
    “我、我没想吃……”方觅讷讷地说。
    “你的小逼想吃。”方屿笃定地说。
    方觅害羞地夹紧大腿,把方屿的手夹在腿心上,宽厚的手掌又触摸上她滑腻的肉缝,她又一哆嗦。
    宝宝,还要?方屿语气带着点调笑。
    方觅自以为很隐秘地扭着腰,夹着腿,就像十五岁那样用他的手自慰。
    方屿大力地抽出手,压在方觅身上,低头看她的眼睛。
    “想要哥哥操你吗?”
    方觅有点想哭,不该是这样的,她和哥哥不该是这样的,她的声音带了点哭腔:“不要……”
    方屿却吻上她的唇,含糊着说:“那哥哥不操你,让哥哥亲会儿。”
    舌尖直接撬开她的牙关,找到小舌头大力吮吸,手下动作没停,高速撸动着自己的阴茎,嘴里溢出低喘。
    另一只手拨开她的肉缝,找到阴蒂大力碾磨起来。
    “啊……啊!”方觅的内心一阵兵荒马乱,他哥在和她舌吻,在对着她撸,在摸她的阴蒂。
    但自己不想拒绝,只想在欲望里越沉越深。
    她的腰一挺,肉缝直接贴在他的龟头上,肉与肉的相触让两个人都发出喟叹。
    “小觅。”方屿松开她的唇,眼神翻涌墨色,方觅看不懂,也不想看懂,她只咬着手指用逼蹭着他的龟头。
    “我说了,只要是你想要的,你不主动说我也会给你。”
    他握着柱身,将龟头牢牢贴在她肉缝上,只差一点点,就会插进去。
    “我……我……”方觅崩溃。
    “你不用全吃,你想吃多少吃多少。”他喘着粗气,将龟头一点、一点破开她的肉缝,两次高潮的淫水堆积,穴口滑腻不堪,进入十分顺利。
    “不想吃了,你就告诉哥哥,你不说,我就全部进去。”
    他仿佛是为了方便方觅测量似的,进入的十分缓慢,柱身每一寸,都被柔软的穴肉丈量,直到那圈膨大,卡在了穴口。
    “还要哥哥的鸡巴吗?”方屿问。
    方觅不说话,但腰悄悄往前凑了点。
    “操!”方屿骂了一声,腰胯一挺,整根没入。
    “啊——”方觅尖叫一声:“哥哥!”
    她的逼肉被方屿的阴茎完全填满,中间的膨大把她挤得满满当当,鲜红的媚肉争先恐后吮咬着哥哥肉棒上的青筋。
    “你十五岁那年有没有想到二十三岁,哥哥的鸡巴会操在你逼里?”
    方屿没动,他在享受此刻。
    他的阴茎终于插入了这个日思夜想的小逼,甚至里面的穴肉还在不断收缩,告诉他小穴有多么快乐。
    “哥…你别说了…”方觅的声音带上哭腔,用手捂住脸,下身却因方屿直白的话不断流出蜜液。
    方屿把她的手拉开,箍着手腕举到她头顶,像审犯人似的:“方觅,谁的鸡巴在你逼里,说全名。”
    “啊…方、方屿…”方觅失神地望着眼前和自己三分相似的男人,他是她哥哥,同样也是在操他的男人。
    方屿动了,滑腻的穴肉黏着肉棒,随着他的抽出翻到穴外,溢出四溅的水花,他深吸一口气,大开大合操弄起来,鸡巴就着淫水在这丰沛水洼捣进捣出。
    他太兴奋了,兴奋得要发疯,因为方觅一边被操得大叫,一边又更努力地吃下他更多的鸡巴。
    如此淫荡的画面让他只想死在她里面。
    “哥哥操你操的要爽死了知道吗?”
    方屿大掌掐着她屁股往外掰:“放松点,别夹这么紧。”
    方觅却哭着哼哼:“啊……太大了……”
    逼穴的力道一点也没收,想要把穴内的阴茎融进逼里似的,方屿咬牙,更发狂的将阴茎送入洞内,把薄薄的逼口撑得发白,把紧闭的肉唇插成一个圆洞,完全变成他的形状。
    “叫,”方屿一边挺送一边低喘:“你叫哥哥好听,叫哥哥。”
    “哥……哥哥……”
    方觅被操得受不住,双腿夹着他的腰胯,随着抽插把骚逼往他鸡巴上送。
    “真好听,你十五岁就想被我操了是不是?”
    “没……没有……啊……”
    方屿手臂抱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把她翻折起来,把两人交合处抬起来给方觅看。
    “撒谎,你的亲哥哥,现在在操你,操得你逼里全是水,喜不喜欢?”
    方觅看了一眼两人结合处,登时情欲的浪潮卷着方屿的淫话把她的快感送到最高处。
    “啊——啊——哥哥!”她抽搐着小腹喷出一大股爱液。
    方屿闷哼承受浇灌在龟头上的浪潮。
    待她适应过会儿后,把她腿放下,夹在自己腰上,他不想换动作,他就想面对面看着方觅被他操。
    “忍了十一年就操你这一次,让我操满。”
    方觅哆嗦着身子,想尖叫,因为方屿又箍着她的腰发疯似的往自己穴里插。
    她不想拒绝,这是第一次有一个男人如此直白的告诉她,想要她。
    狰狞的阴茎“噗嗤、噗嗤”往她穴里插,往她心里插。
    “哥…给你操…你轻点…”她喘着气。
    方屿放缓了速度,盯着方觅:“好,哥哥轻点操你。”
    他俯下身亲吻她的双乳,两只手各抓一只,手感充盈柔软。
    他吮吸着她胀大的乳尖说:“妹妹的奶子真好吸,昨天就吸过了你知道吗?”
    “啊…知道…”方觅想到模糊的片段,哥哥趁着自己醉酒吸她奶子,心底升起隐秘的快意,他是如此的喜欢她,她叫得越发浪荡。
    “真骚,我什么时候把妹妹养得这么骚!”他又重复了遍昨晚的话,故意说给清醒的她听的。
    “哥哥…”方觅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骚,竟然被亲哥哥弄得一次又一次高潮。
    方屿的嘴松开乳头,吻上她的眼角,把她的眼泪都舔掉。
    “别哭,妹妹生来就是要给哥哥操的。”
    方觅被他大逆不道的话吓得一吸气,蜜穴又被他的阴茎翻搅,逼穴直接再次痉挛收缩,迅速攀上巅峰。
    方屿的阴茎又再次被高潮中的媚肉紧紧裹住,含着他剧烈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含着他。
    方屿把她翻过来,一只手扣住她的腰,一只手拉着她的膝盖往上推,两人侧躺着,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屁股顶着他的小腹。
    “刚刚面对面操你半天,叫得整栋楼都听到了。”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后:“换个姿势,你老板有没有试过这样操你。”
    方觅还没从上一个高潮缓过来,就被他的龟头重新抵上了穴口,她抓紧枕头。
    “没…”她喘着:“没有…”
    “那是怎么操得。”龟头直接破开肉缝,水太多太滑了,整根毫无阻碍的推进去。
    方屿中间那圈膨大碾过她最紧的位置时,他闷声:“操,每次操到你这儿都夹我一下,你老板鸡巴进来的时候卡这儿没。”
    “他…他没有这个…”
    “没有什么?”方屿的腰开始缓慢地动,像逼她把话说完。
    “他…他没有中间这圈…啊!…”
    “那他的鸡巴不行。”方屿顶到最深:“哥哥的鸡巴中间粗一圈,专门卡你逼里最紧的位置,以后你被别的鸡巴操,操到这松了,你会想谁?”
    “想、想你…”
    “想我什么?”方屿速度加快,大腿撞击她的臀肉,啪啪声混着她的叫声。
    “想这根?”他整根抽出,带出汗淋淋的媚肉,再整根推入:“还是想我操你?”
    “想…都想…操…”方觅的句子被方屿打得稀碎。
    “操什么。”
    “操我…”
    “操你什么?说全,想谁操你?让我听听你学会了没。”
    “操我的逼——”她哭着喊出来:“想方屿操我,想哥哥操我——”
    方屿的额头抵在她后脑勺上被她这段话激得差点直接缴械。
    她的逼还在夹他,她的嘴里还在叫他哥哥,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屁股顶着他小腹上那层薄汗,这具身体他等了十来年,现在在他鸡巴上发骚。
    “方觅。”他叫她全名,阴茎还在她体内缓缓抽送,“你知不知道,我忍了十一年,不是没见过别的女人,是别人的逼我不想操,我只想操你的。”
    他再也忍受不住,随着一个深顶,发紫的鸡巴势如破竹般顶进艳红的宫口,马眼大张,灼热的白浊精液全部喷射进方觅的子宫。
    “啊!”方觅尖叫着呜咽着,在他的射精中剧烈颤抖身子,将他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方屿不停地啄吻她的嘴唇似奖励般:“小觅好乖,全部吃进去了。”
    回答他的只有方觅无意识的抽泣声。
    方觅意识堕入深海,昏睡前听到他在低喃:“刚才操你的时候说的那些,是我以前憋着不敢说的话。现在你都听见了,不用回答,只要你以后和别人做的时候,可能会想起今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