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是凌霜搞的鬼,但报警后却没有证据,只能吃哑巴亏。
    张母受不了去找凌霜理论,张口就是:“林婉你个小贱人!我弄死你!”
    凌霜当着众人的面,突然掏出大喇叭怼到张母脸前。
    “那你儿子为啥不敢做婚前体检?哦对了——”
    她忽然压低声音,用一种神秘兮兮的语气对周围的人说:“张磊他爷爷就是这病死的,死的浑身都烂完了……”
    “你放屁!”
    张父闻讯赶来,气得满脸通红:“我们张家的事轮得到你管?你就是嫌贫爱富!”
    “我嫌贫爱富?”
    凌霜冷笑,突然掏出手机点开录音,张磊虚弱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
    “妈……我这病要是被发现……”
    紧接着是张母的声音:“只要生了娃,她就跑不了!”
    张父也接话道:“是啊,只要生了孩子就板上钉钉了,哪有妈能舍得了孩子的,你看网上那些买媳妇的,不都是生了孩子就离不了了吗?”
    周围的大爷大妈们瞬间炸开了锅,开始议论纷纷:
    “这家人也太缺德了吧?拿人家姑娘不当人啊?”
    “就是!我早就看张老婆子眼神不对,整天念叨‘抱孙子’,原来是憋着坏水!”
    “张磊那小子看着人模狗样,没想到这么阴损!骗婚可是犯法的!”
    张付张母灰溜溜的逃走了。
    这么一闹,他们家在小区彻底社死。
    一家人恨啊,尤其是张磊。
    他现在几乎连门都不敢出了,单位里人人嘲讽,小区里都对他指指点点,他越想越气,打算找凌霜算账。
    结果还没等到他想去找凌霜,凌霜就找上了门来。
    那时三人正窝在家里商量对策,刚说到“不行就回老家,买一个媳妇,等生了孩子再说”凌霜就突然出现,把三人吓坏了。
    “你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凌霜没跟他们废话,一巴掌抽在张母的脸上:“买一个?你真是贱死了。”
    然后抄起拖把抽在张父的后背上,每一下都避开骨头却疼得他死去活来:“还有你,就你那劣质基因还有传下去的必要吗?”
    最后一拳打在张磊脸上:“什么垃圾玩意还想找人伺候,去死吧你。”
    张家三人被狠狠揍了一顿,最后,她伸手在张磊胸口轻轻一按,一丝微不可察的黑气钻入他体内。
    张磊瞬间感觉身体像是被冰锥刺穿,剧烈的咳嗽让他几乎窒息。
    “记住这个滋味。”
    凌霜拍拍他的脸:“以后只要你敢对女人动歪心思,或者敢说一句我坏话,有你好受的。”
    她说完离开了。
    张家三人直接报警,但没想到凌霜拿出了不在场证明,把三人看懵了。
    她不在场,那打自己的是谁?
    但他们拿不出任何证据,事情只能不了了之,想着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可马上他们就发现,真躲不起。
    张磊像疯了一样,他发现自己丧失了那个功能,甚至只要他对女人产生一点点心思,就会浑身剧痛,身体发软,甚至吃药都提不起兴趣,再也无法行男女之事。
    他恍然间意识到——不行了,他是真的不行了。
    意识到后,他绝望了。
    张父张母天天烧香求子,却只能看着儿子对着药罐子唉声叹气,传宗接代的梦想彻底破灭。
    不仅如此,张磊的病越来越严重,甚至已经发展到只要看到异性就浑身难受,根本不能再出门,可去医院检查,除了那个遗传病没有别的问题。
    而这还只是开始。
    不是喜欢孩子吗?凌霜直接送他们几个鬼婴。
    每晚子时,张家三人会听到若有若无的婴儿啼哭声,那哭声凄厉嘶哑,仿佛带着无尽的痛苦。
    张母被吓得夜夜尿床,张父精神恍惚,张磊更是不敢关灯睡觉,整个人瘦得像具骷髅。
    三人彻底疯了,张磊受不了身体上的痛苦和别人异样的眼光,选择了自杀。
    儿子没了,张父张母也跟着去了。
    然而死后他们才发现这只是开始。
    新的轮回中,他们还是一家三口,依旧是浑身疾病,看到异性就抽搐颤抖。
    传宗接代的希望再次破灭。
    而这样的噩梦一直跟随着他们,轮回到第五次的时候,他们已经彻底麻木了。
    一家三口刚睁开眼就纷纷跳了井。
    但再睁眼还是一家人,还是有病。
    张母彻底绝望,她仰天长叹:“为什么啊——”
    喊完,脑海里多出了一丝原本没有的记忆。
    她这才知道,原来这都是报应。
    于是,她一刀捅死了张磊。
    什么儿子?都去死吧,她只想解脱。
    张磊死的时候还很懵,不明白为什么母亲突然要杀她。
    但临闭上眼的时候,他也记起了上辈子的一切。
    苦笑一声后闭上了眼。
    但再睁眼,他们又双叒叕是一家人。
    这次,母子俩把张父虐杀了。
    都怪他,要不是他,哪里有这么多痛苦?
    一家三口将永远纠缠下去。
    而凌霜摆脱了他们之后过的平安顺遂。
    第169章 丧偶式全职妈妈(上)
    原主林慧的一生,是被“牺牲”和“嫌弃”写满的悲剧。
    她和很多普通女子一样,结婚生子,日子过的普普通通。
    丈夫上班,自己在家带孩子,一开始日子过的紧巴巴,直到孩子三岁,丈夫张建升了职,日子才好过起来。
    原主曾一度很体谅张建,他在外面赚钱,自己就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本以为日子会这样平静的生活下去,可原主高估了张建。
    张建对家务、育儿几乎撒手不管,从孩子张乐乐出生起,喂奶、换尿布、半夜哄睡、送幼儿园、开家长会……所有的一切几乎都压在原主一个人肩上。
    但她得到的却是丈夫的嫌弃。
    家里最常出现的一幕就是张建回家后往沙发上一瘫,然后不耐烦地抱怨。
    “饭做好了没?累死了,你在家待着多舒服,什么都不用干。”
    “就在家看看孩子还能忙的连饭都做不了吗?”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两人吵架无数次,也闹过离婚,但婚哪是这么容易离的,缝缝补补又是一年。
    但原主渐渐发现,不仅丈夫这样,儿子也在向他父亲学习。
    他嫌弃原主不够光鲜亮丽,只会做饭,不像别人的妈妈一样事业有成。
    甚至在原主和张建的小三之间,他更喜欢小三。
    十岁的张乐乐觉得那个叫李柔的阿姨比自己好,比自己漂亮、温柔,还不管他作业,会给他买最新的玩具。
    很快,李柔怀了孕,张建提出了离婚,并且让原主净身出户。
    张建表示原主这些年都是他养着,什么都不干,所以家里的财产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甚至还想反过来诬陷她出轨,乱花钱,脾气差,跟她要精神损失费。
    原主被张建和小三逼的走投无路,直接选择同归于尽。
    她先是把张乐乐那个白眼狼掐死,然后以谈离婚为由将张建和李柔骗出来,一通乱砍。
    ……
    “你看看你,都邋遢成什么样了?”
    张建的语气充满了鄙夷:“我每天在外面累死累活挣钱,你就不能收拾一下自己?衣服也不知道换件像样的,跟个黄脸婆似的,带出去真丢面。”
    凌霜抬眸看向张建:“哦?我丢面?”
    “我为什么收拾?还不是因为要伺候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还有你那个被教坏的儿子?”
    张建一愣,似乎没料到一向懦弱的妻子会这么说话,顿时恼羞成怒:“你说什么?你还敢顶嘴?我告诉你林慧,要不是我挣钱养着你,你现在连口饭都吃不上!让你在家享清福还不知足?”
    “享福?”
    凌霜嗤笑一声,站起身朝张建走去:“是啊,享福,享得我腰肌劳损,享得我神经衰弱,享得我从一个年轻女人变成你口中的黄脸婆。”
    “还你养我?你所谓的挣钱够请几个保姆?要不你按市场价折算给我?”
    张建瞪大了眼,觉得面前人简直无理取闹。
    做饭带孩子干家务不是她该干的吗?
    还敢要钱?
    于是大喊:“你……这踏马难道不是你该干的?!”
    凌霜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那赚钱养家不是你特么该干的吗?跟我在这装什么大爷?”
    张建被这一巴掌打懵了,捂着脸半天没反应过来。
    “啪!”
    又一记耳光扇在张建脸上,他踉跄着撞翻了鞋柜。
    “你敢打我?!”
    反应过来的张建捂着火辣辣的脸站起来,眼里的震惊还没褪去,又被凌霜抄起桌上烟灰缸的动作吓得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