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件事,陈家元气大伤,陈员外一下子老了十岁。
他已经在子嗣上无望,唯一一个孙辈便是原主生下的女儿陈清清。
他本来是看不上孙女的,但现在也不得不用尽全力培养孙女,以求她以后招赘进陈家,也能保他陈家一脉不断绝。
但陈清清以前受过苛待,对爷爷奶奶并不亲,陈员外只能拿钱生砸,什么好东西都拿给孙女,陈清清才给点好脸色。
凌霜见小姑娘心性不错也不再担心,她此时正忙着收拾那个和柳姨娘合伙陷害原主的马夫。
在原主的记忆中,马夫收了钱在原主房间里放上了男人的衣物,在这个时代等同于给原主判了死刑,而陈玉成本就嫌弃原主,也没调查就把人打了个半死。
只是最后也没查出奸夫是谁,陈员外又嫌弃丢人,这事便在原主一命呜呼后不了了之。
不过这时,马夫还不认识柳姨娘,也才刚来府上半年。
凌霜带着人找过去的时候,马夫正在喂马,见到那么多人乌压压的挤进来有点懵:“少夫人,这是……”
凌霜懒得理会他:“搜。”
一声令下之后,家丁一拥而上将马夫的房间搜了一遍,结果搜出了好多东西。
凌霜都有点震惊。
她是想嫁祸马夫的,所以那根碧玉簪子确实是她自己放的,但她没想到这个马夫真偷东西。
好家伙,嫁祸他还多此一举了。
“少夫人……您听小的解释……这些……这些……”
凌霜上前一步:“这些咋了?你想说不是你偷的?那为什么在你的房间?”
“我……小的不知,不知啊……”
马夫慌里慌张的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看着面前的人,心里盘算着该怎么逃脱惩罚,但凌霜并没有给他狡辩的机会,直接命人将马夫拖走一通暴打。
三寸厚的板子打下去,马夫很快就受不了了,只能认了自己的罪,生怕再打下去就要死了。
“承认了就签字画押,送去官府。”
马夫水灵灵的去和柳姨娘作伴去了。
趁着这个机会,凌霜将府里彻查了一遍,手不干净的还不少,但跟原主无冤无仇的那些她也懒得去管,罚了月钱后赶了出去,又将青梨的卖身契还给了她,给了她银两让她回乡去过日子。
但青梨并不想走。
“回去也是被逼着几人,还请少夫人收留。”
凌霜没做过多纠缠,留下了青梨,只是没再要她的卖身契,青梨也很识趣,对凌霜的称呼从‘少夫人’变成了‘沈小姐’。
她确实尽职尽责,因为凌霜不怎会养孩子,原主女儿陈清清的日常起居变拜托青梨照应。
陈员外有点不满意凌霜在府里的做法,总觉得这事越过了自己,但孙女和亲妈挺亲的,他又不敢多说,只能是阴阳怪气。
“还没见过这种女人,丈夫死了一点也不知道难受,一滴眼泪都没掉,像什么话。”
陈员外非常不痛快,觉得的自己手中的权力被分走了。
凌霜本来懒得理他,但这话传到她耳中之后,她干脆趁机将给陈员外也来了一剂毒药。
陈员外躺在床上,腿不能行,口不能言,没几天就咽了气。
此后,陈家变把控在了凌霜手中,陈清清被教养的很好,只是这姑娘不爱红装爱武装,后来成了开国以来第一个女将军。
第10章 遇上恶邻怎么办(上)
凌霜刚穿过来的时候,对面的警察正在喋喋不休。
坐在警方身边的张峰和陈雪夫妻俩一脸讨好:“是是是,小警官说的对,我们以后一定好好相处。”
“我这也是为了我媳妇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啊。”
“我媳妇这几天天天不舒服,都是她老是搞那些电子产品的辐射给闹的,我宝贝儿子哪里受得了这些?”
“她还老是点外卖,我媳妇见了就馋,她现在怀着孕,怎么能吃那些垃圾食品?”
张峰说着白了凌霜一眼,转头对上警方的眼神后又识趣的闭上了嘴。
警官又是一通调解,他现在也很头疼,这已经不是原主第一次报警,可这事确实很难处理。
想来原主也是难,她是农村出身,努力学习,拼命工作,好不容易在城里买了房,总算是有了自己的家,却没想到住进去的第二年,隔壁搬来了一对恶心至极的夫妻,正是面前的张峰和陈雪。
两人经常把家庭垃圾和鞋子堆在楼道里,因为楼道是面对面的格局,空间并不大,很多时候都直接堆到原主家的门口。
不仅如此,他们还经常偷外卖,弄出各种声音扰民,并且要求原主公开家里的无线密码,还曾试图上原主家去蹭饭,美其名曰邻里之间要互相帮助。
最可恶的是,他们曾几次三番试图偷走原主养的狗,说畜牲就是一道菜,养着不如吃了。
张峰还有一群混混朋友,物业也不想招惹他们,所以每次找物业解决问题,物业都是和稀泥的态度。
没办法,原主只能报警,但警方也解决不了问题,没有发生太严重的后果,只能对他们批评教育,可批评教育之后,他们只会变本加厉。
后来,两人为了报复,经常往原主门上扔臭鸡蛋,还在她门口小便。
原主只能考虑搬家,然而当时正是房价急速下降的时候,卖房太亏,原主因此焦虑不已,经常跟隔壁发生冲突。
后来,陈雪怀孕,他们从要求原主公开无线密码变成要求她不要用任何电子产品,信誓旦旦的说辐射会影响肚子里的宝宝
双方爆发了激烈的冲突,原主气急之下猛的推了陈雪一把,导致她从楼梯上摔下去,一尸两命,原主也因此背上了巨额债务,还要被判刑,一辈子算是毁了。
……
凌霜回忆完之前发生的一切,警方还在试图劝说她,但却没想到她直接发疯。
“我买个房容易吗我?上班容易吗我?”
“他俩怀孕我还得跟着当老妈子是吧?我外卖不能吃,无线不能用,凭啥?我是他们俩爹的啊?这贱人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啊?”
说着,她抬手掀了调解室的桌子,伸手扯乱自己的头发,在调解室里疯狂尖叫,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哭又喊,眼泪唰唰的往下流。
“不想活了是吧?不想活了那就都去死吧,我一个人弄死他们仨,我还赚了呢。”
“哈哈哈哈!”
凌霜一阵狂笑。
这一幕不仅把张峰和陈雪惊住了,就连调解的警官都愣了。
这姑娘以前温文尔雅的,怎么突然间发这么大的疯?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又不敢上前拉扯,然而就在他想要去叫同事帮忙的时候,凌霜却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很平静的整理好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对着警察温柔的笑了笑,伸手扶起了被掀翻的桌子,并且捡起了调解协议,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她优雅又端庄的坐在椅子上,仔仔细细的签了调解书:“警官说的对,邻里之间就要好好相处,各退一步。”
警察有点呆愣,刚才还发疯的人怎么突然就变了一番脸色?
不会是精神有什么问题了吧?
但他现在也不想多想,只想赶紧将人送走。
出了警察局,张峰就又变了脸色,满脸嚣张的看着凌霜。
“你个小娘皮还学会装疯了?你就是真疯又能拿老子怎么样?还不是得乖乖签字?”
旁边的陈雪得意的挑了挑眉:“赶紧把你家里那个畜牲送给我们做狗肉火锅,赚几个子儿啊就养狗,对你爹妈有那么好吗?”
陈峰接话道:“听见我媳妇的话了吗?她要是再不舒服,老子扒了你的皮。”
说完,夫妻俩搂着肩扬长而去。
然而等他们俩到家的时候直接惊呆了。
本来锁好的房门大敞着,中间还凹进去了一大块,像是被什么人大力踹开的,而房间里更是一片狼藉。
什么电视机、电冰箱、洗衣机全都被砸的稀巴烂,各种抽屉全被翻开,金银珠宝现金全都不翼而飞。
而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们的房间里沾着一种黏黏糊糊的东西,像极了某种动物的粪便,奇臭无比。
两人看着房间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之前的嚣张得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手足无措和愤怒。
张峰转头就去砸凌霜的房门,边踹边吼:“你个贱人给老子滚出来,艹泥马的,你踏马活腻了吧?”
凌霜慢悠悠的去开门,张峰呲着牙,眼睛瞪得像要喷出火来,上来就要伸手薅凌霜的衣领,凌霜握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拧。
清脆的骨头断裂声混合着张峰的惨叫声回荡在房间里。
凌霜抬脚踹在了他的下巴上,直接将人踹翻在地:“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干的了,你有证据吗?”
他踩在张峰脸上的脚用力碾了碾:“之前给你留点脸,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