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她们母女二人完了!
紧随其后的丫鬟们赶紧捡起地上的衣物盖在母女二人身上,许氏恨不得从头到脚将自己包裹个严严实实。
陆诗宁身上的药效还没散尽,许氏一巴掌狠狠地打在陆诗宁脸上强迫她清醒。
恰巧此时谢渊的话传了进来,“没想到承恩侯府的后院这么……不拘一格,实在是让人大开眼界。本王还有事,就不打扰各位继续看戏!”
说完谢渊就一甩袖子朝外走。
真是晦气!
之前升起的想要纳陆诗宁为侧妃的想法早就灭得不能再灭。就是那陆临川,连自家后院都管不好的人,能堪大用?
恍惚间陆诗宁听到谢渊的声音,扭头朝外看去正好看到谢渊已经要出院子的背影。
“平王殿下……”
陆诗宁出声喊人,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带着沙哑,忽然间想起自己刚刚好像……
再看外面的人,陆诗宁反应过来后又是一声尖叫。
“陆世子,世子夫人,应该还有一堆事要处理,我们就不打扰这就离开。”
看够了热闹的一群夫人小姐极有眼色地打算告辞离开。
谢澜拍了拍夏云锦的肩膀,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偷偷冲她挑了一下眉。
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还没等人出院子,就见陈策安身边的下人急匆匆跑出来,还没进院子就摔了个跟头,连滚带爬地跪在谢澜跟前。
“公主,出事了,小世子被人打破了脑袋流了好多血。”
谢澜的相公是永宁侯府的陈侯爷,陈策安是谢澜和陈侯爷的嫡长子,在出生后便已请封世子。
陈策安自小便受皇帝宠爱,又是被陈家捧在手心里的眼珠子,自己伺候的小主子头破血流,下人早就吓得六神无主。
“什么?”谢澜脸色剧变,厉声呵斥一声:“被谁打的?赶紧带路。”
下人从地上爬起来,跟着往外走,“是陆家的两个小公子联手打世子。”
陈策安有多受宠京城的人几乎都知道,竟在陆家被陆闻笙和陆闻景兄弟两个打破了头。
一瞬间陆临川就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似要凝固一般,永宁侯府世子在陆家受伤这可是大事。
比他娘和妹妹同人白日宣淫还要严重!
本来被下人掐人中刚刚转醒的老太太听到自己的曾孙将谢澜的儿子打伤又一口气没喘上来晕了过去。
“娘,快随锦儿去看看。”夏云锦也趁机离开这个肮脏院子。
她婆婆和小姑母女二人一起与人苟且的炸裂事,还是留给他们陆家自己人去消化处理。
她可不去沾一身腥。
还未离开的夫人小姐又跟在夏云锦后面去瞧发生什么事,终归来都来了,总要看个究竟再走。
今日承安侯府这宴会办的,事情一出接着一出,让人都不好选择到底要先顾哪头。
“你们将这三个男子绑了先关进柴房,等本世子回来再审问。”陆临川匆匆吩咐完下人,便调转轮椅跟了上去。
他娘和妹妹还需要收拾一番才能见人,利用这个时间他正好去处理陈家小世子受伤的事。
一行人脚步匆匆地来到花园。
谢澜看到自己儿子满脸是血的站在一旁,“安儿!”谢澜快步上前仔细查看陈策安的伤势。
陈策安额头上破了一块,流了不少血,看上去很是吓人。
柳如烟听到消息也匆忙赶来,抓着陆闻笙和陆闻景的手就问,“你们两个有没有受伤?可有哪里疼?”
这话乍一听没觉得有什么,无非就是当娘的担忧孩子被人欺负说的话。
只是柳如烟一个借住在陆家的远房亲戚,现在又这样关心陆家的两个小公子。关键三人还有几分相像,这就不由得让人多想。
凑巧跟着来花园的还有冯夫人,见此一幕冯夫人那高亢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就说这人是梅花巷的外室,老夫人还否认。
若不是同一个人,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表亲为何这么关心别人的孩子?你们看看这三人是不是像母子?”
柳如烟听到这话后背一僵,机械地转过身子,嘴里慌乱地解释着,“这位夫人不要胡说,我根本就没见过你。
怎么说小公子也算我表侄子,孩子间打架作为大人自然要关心询问。”
在场的那些贵妇哪个不是人精,看柳如烟慌乱的模样就知道冯夫人没有说谎,一时间大家看向夏云锦的眼神都充满同情。
嫁进陆家可真是跳进火坑,婆婆小姑聚众淫乱,自己相公在外同外室生活多年,现在更是将外室一家接进府里。
两个外室子还被记养在她名下做嫡子。
看夏云锦拖着病体强撑着的模样,大家忽然就想通了,生病什么的怕是假的,真相估计是侯府给夏云锦暗中下药,强迫她接受这一切。
都是在后院浸淫多年的主母,那些个阴私手段哪个不知道或者用过一二?
谢澜的看着满脸血的儿子,脑中忽然就有了助夏云锦早日脱离陆家的主意。
“安儿,你感觉如何?是不是头很疼很晕?”谢澜心疼的拿着帕子擦着陈策安脸色的血,关切地询问。
陈策安睁着大眼就看到自己娘亲冲着他眨眼,这意思是让他往严重了说?
聪慧的陈策安当下就明白了谢澜的意思,本来想说不很疼的孩子瞬间改了到口的话。
“娘,安儿的头好疼好疼,娘,安儿还看到有许多星星在眼前飘着。”
话音才落小身子一软就倒在谢澜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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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真后悔当初打你打得轻了!
谢澜抱着满脸是血晕倒的儿子,射向陆临川的眼里簇簇冒火,“陆临川,本宫的儿子被你家公子打成重伤,这事本宫跟你没完!
若是我儿有三长两短,本宫要他们两个陪葬!”
一瞬间谢澜身为公主的上位者气势全都散发出来,陆闻笙和陆闻景被谢澜的气势吓得惨白着小脸,就是柳如烟都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
不过是小孩子间的打闹,不小心下手重了些,怎么就上升到要人陪葬的地步?
幸好陆临川坐在轮椅上,若是他好好地站着定会被谢澜那一身骇人的气势吓得立马跪地求饶。
饶是如此,他也是诚惶诚恐生生压下再次翻涌到喉间的腥甜。陆临川用力吞咽了一下,拱手朝着谢澜道歉。
“公主请息怒,陆家有神医,不如让神医先给小世子诊治一番?”情急之下陆临川想到片仁神医,忙让人去请人。
陆临川想着片仁神医医术高明,一定会有办法不让陈策安的额头留疤,就算是伤势严重些神医也能治好。
想着和庆公主和永宁侯府看在陆家诚心救治的份上说不定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万一对方追究,以他们承安侯府的现状怕是承担不起,更怕今日之事传到皇帝耳中,若被皇上知道,今后他怕是难以得到重用。
“呵!用不着!”谢澜满脸怒容,带着寒意的目光扫过柳如烟和她身后的兄弟两个,“你们最好祈祷我的安儿没事!”
谢澜扭头对自家下人急声吩咐:“速速进宫去请太医!”
说完谢澜便抱着儿子急愤然离开。
路过夏云锦身边时,谢澜朝着她挤眉弄眼,小声说了句:“趁机和离!”
夏云锦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不过依然很感激地朝着谢澜点头,而后当着众人的面神色严厉地训斥陆闻笙和陆闻景兄弟两个。
“你们两个逆子可知自己闯下大祸?若是小世子有何不测,你们可知自己会面临什么?都说慈母多败儿,母亲不能再这么惯着你们。
来人,将两个小公子带去祠堂家法伺候,再罚他们一日不能用饭。”
陆临川想说这个惩罚过于严重,可看到花园里还有没走的贵妇小姐,终究是什么话也没说,默认夏云锦所说。
只不过抓着轮椅的手暗暗用力,指尖都泛着一层白。
夏母也趁机说道:“你们两个真是没有轻重,亏得锦儿还想给你们寻名师教导,就你们这顽劣的性子有哪个大儒喜欢?”
这话自然是说给陆临川和侯府的其他人听的,这可是给自己女儿脸上贴金又拉踩两个外室子的好时机。
陆临川刚刚还觉得夏云锦罚得重的怨气就这么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还觉得夏云锦做得十分对。
奈何他想通了,猪队友却开始拉后腿。
刚刚被谢澜说的陪葬吓住,又听要被打还要没饭吃,陆闻景吓得哇哇大哭,更是抱着柳如烟哭喊:“娘,景儿不要死!”
柳如烟吓得忙去捂陆闻景的嘴,可惜已经迟了,在场的人都听到陆闻景喊她娘。
唐婉莹和沈舒雅妯娌两个故作震惊的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指着抱着柳如烟不撒手的陆闻景。
“天啊,我刚刚听到了什么?弟妹你可听清楚了?”
“大嫂,你没听错,小姑的嫡子在喊这个柳小姐娘。冯夫人说得没错,她们就是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