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李特助,到时候就算是你跪在我面前求我回来我都不会回来的!”江月可满腔怒火带着骄傲说完把抹布扔到李特助身上转身离去。
想到自己所追求的自由灵魂,可以做自己想要做的事,心情变好了一些。
转身离开了季氏集团大门,无视周围指指点点的眼神。
李特助听到保洁阿姨大放厥词,好像会强势回归,还是他跪求对方回来一般。
差点没气笑,人贵在自知。
怎么会有这种脑残的人,绝对短剧看多了,果然脑子要正常得放下红果。
有些疑惑,感觉眼前这个保洁阿姨怎么和之前一个女人有点相似。
同样大放厥词,好像季总是她手里的掌中玩物一般,像是她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狗一般。
李特助被自己脑海里的画面给无语住了,谁当狗也不会是季总。
把季总套着项圈的画面从脑海里摇了出去。
......
苏冰倩在季泽澜出现的时候就没有说话,视线落到季泽澜身上想要看男主和女主相遇还会擦出火花吗。
结果万万没想到,季泽澜没认出女主,还把女主当成了保洁阿姨。
这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江月可伪装不想让别人认出她,看到她的长相。
结果发现并没有人在意。
季泽澜牵起苏冰倩的手往专属私人电梯走去,虹膜扫过直接走了进去。
私人电梯只有专人可以乘坐,季泽澜在哪一层,电梯就一直在哪一层随时等待。
季泽澜走后,周围公司高层长舒一口气,刚才在会议室差点以为被冻成冰棍了。
会议室开空调多此一举,有季总在比空调好多了,甚至还想加点衣服。
电梯门刚关上,季泽澜俯身单手托起苏冰倩臀部,两人视线齐平,稳稳的压向另外一侧透明玻璃上。
“你刚才看我和那个女人的眼神......”季泽澜的声音一顿,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个画面。
感觉像是局外人在吃瓜看戏一般,好像从未参与到他的生命中一般。
想到刚才两人隔着一层他好似无法碰触打破一般,心脏像被密密麻麻的针扎一般,恐慌从心底深处向上蔓延。
垂眸遮住眼底里的恐慌,随之而来是疯狂的占有欲,虎口钳制住苏冰倩白嫩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苏冰倩竖起耳朵准备听季泽澜想说什么,下一秒唇瓣狠狠被擒住。
吻来得又急又狠,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狠狠禁锢在怀里,力道大的好似能揉进骨血里一般。
唇齿之间带着偏执和占有欲,狠狠不断吞噬,掠夺。
苏冰倩从刚开始的仰头顺从配合,到最后肺里空气被掠夺的有些稀薄。
想要重重呼吸也无法呼吸到新鲜空气,手放到季泽澜的胸膛想要推开。
骨节修长大手轻松桎梏住手腕拉到头顶之上,手背贴着玻璃被迫承受着对方的独占欲。
苏冰倩的眼尾沁出水雾,身体忍不住发软向下沉,电梯不断向上。
猛然,封闭的空间变亮,阳光洒下。
苏冰倩余光瞥向外面,瞳孔猛然一缩。
在百米高空,透明的轿厢如同一颗悬浮向上的水晶,将百米高空的帝都风光毫无保留铺展在眼前。
脚下的车水马龙缩成流动的光点,纵横的街道像银灰色丝带,云层变低,伸手可碰一般。
下方的城市喧嚣,轿厢里暧昧氛围黏腻控制不住。
苏冰倩急促呼吸,想要偏头躲避,却被更大力道掐住下颌,迫使她仰头承受,甚至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外,让她忍不住发颤。
苏冰倩有些头皮发麻,不会在这里吧。
“嗯~......有人。”苏冰倩娇柔被欺负惨的声音下唇齿之间若隐若现。
季泽澜呼吸灼热,瞳孔里那疯狂的占有欲再也克制不住赤裸裸的暴露在了苏冰倩眼前。
“防窥膜,放心。”季泽澜的声音嘶哑不成样子,他可不会让任何人看到苏冰倩这副模样。
只是单单想一想倩倩被人看去一丝这副模样,他只想让那人死无葬身之地,然后把苏冰倩关到金丝笼里再也不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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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京圈病娇太子爷和他的金丝雀23
江月可刚离开季氏集团没多久,手机就响了起来,看到是母亲的电话,有些烦躁。
不用接就知晓对方是要质问她丢工作的事,她又不是故意的。
都怪李特助狗眼看人低,如果她摘了口罩就好了。
季泽澜也不会辞退她母亲,只是到时候她就要被强制爱。
她不想走以前的老路,要不然她重生白重生了,和前世有什么区别?
连着挂了两个电话,看着上面的显示着妈妈两个只感觉没完没了了。
“喂,你干什么了?公司人事怎么给我打点活说我被辞退了??”林翠如有些气急攻心。
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高薪工作,还靠着这个工作养家糊口,没想到今天只是身体不舒服让女儿去帮个忙就被辞退了。
他们这种保洁管理的没有那么严苛,不至于让女儿亲戚帮忙上个班就会被辞退。
她找关系好一些的同事问,人家对她像是对待精神病一样草草两句就赶紧挂了电话。
“我没干什么,季氏集团不好,辞退就辞退了,等我挣大钱了养你。”江月可无所谓的说,反正她这种大学毕业的去哪里都抢着要。
母亲每个月两万工资还那么累,就算她妈不辞职她都想替她妈辞职了。
工作环境太恶劣,周围同事不友好,更是有踩地捧高的人。
“月可,妈只是想找个工作不想你那么累,两万块够咱们花很久了。”林翠如语重心长的说。
“那里有小人算计,所以才被辞退,你放心,我去找个舒心还工资高的工作,反正我已经毕业了。”江月可话语一转说,她确实要考虑生计这方面了。
虽然要自由没错,但是钱也要够用才行,她不屑花季氏的钱,她只稀罕靠自己劳动能力挣的钱。
“月可,不行的话你回头去道个歉,我感觉这份工作挺好的。”林翠如声音带着一丝恳求。
她活了这么大年龄,从没有见到这么好的工作,这份工作轻松,她身体不好,每天早上干完活下午没那么忙还能休息休息。
重点是工资还高。
江月可感觉现在的母亲怎么有点啰嗦,以前的母亲都没有这么啰嗦过,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现在她妈不光啰嗦还斤斤计较。
不就是月薪两万的保洁工作吗,满大街到处都是。
江月可刚挂完电话就在大街上看到了房明远,眼睛一亮,心跳忍不住加速,脸上飘过红晕。
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穿着她妈的衣服,赶紧藏了起来,紧急从商场买了一身衣服。
从她妈手里拿的四千块就这么都买了衣服,穿着白色连衣裙,脚上穿着小白鞋,乌黑有些凌乱的发丝披在身后,一看就是扎了一早上的头发紧急散开。
江月可不到一会就找到了房明远,隔着玻璃窗看到里面的男人竟然和别的女人吃饭。
心底的怒火涌现,直直的冲到两人面前拿起桌子上的水杯朝女生脸上泼去。
“啊!你有病啊!”女人也不是好惹的,直接抓住眼前这个穿的和奔丧一样的神经病打起来。
房明远自从被季氏集团辞退后抑郁了一段时间,经过家人开解慢慢心情好了一些。
对面坐着的是和他从小一块长大的邻家妹妹。
江月可上次事后就消失不见,消息石沉大海。
他虽然追了江月可一年,但是准确来说只在一起了一天,这种联系不到,找不到情况下默认就是分手。
“月可,你做什么?”房明远握住江月可手腕拉开两人。
“这个女人是谁?你背着我和别的女人在一块?”江月可不可置信的伸手指着对面的女人。
“这个是我朋友,我们就是兄妹关系。”房明远的声音带着无奈还有一丝怨念。
他为了江月可工作也没了,最后江月可还消失不见。
再次出现就是这种让他在自己朋友面前难堪下不来台。
旁边的女人也不乐意了,直接一杯水泼到了对面两人脸上。
“管好你的女人,和神经病一样。”女人说完直接转身离去,她妈还让她来安慰房哥。
安慰个得,人家需要的人不是她,活该她是来给人家当润滑剂来的。
女人骂骂咧咧的拿着包出了门,真是碰到了癫男癫女,合该一对,祝这两人锁死。
江月可见拽她头发还打她的女人走了,就想上前继续厮打。
她还从未受过这种气,前世兼职的记忆已经模糊,记忆中季泽澜从来都是捧着她,站在权利顶尖的人都这么对她。
所以身边那些人对她都非常尊敬,没想到现在就被一个大街上随随便便的女人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