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长听见这种话，不断喘着粗气，宛若怀胎十月的肚子不断起伏，好像要把衬衫的扣子都崩坏。
“社长nim，还是冷静一下，不然就要出丑了～”
那昀玩味地瞟了一眼社长的肚子，大家都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把这一辈子悲伤的事情都想到了，才能忍住不当着社长的面笑出来。
“文那昀，你真的觉得你能够稳稳出道了吗？别说你们现在还没有出道，就算是你们已经出道了，我不让你们活动，你们也只能在家里抠脚。”
这样充满讽刺的眼神刺痛了社长的自尊心，作为入赘的男人，自尊心是他最后的倔强。
“欧尼们，你们先出去吧，我有一点事情，要和社长nim好好谈谈。”
文那昀才没有理会无能社长的狂怒，转身对着四位欧尼说话，让她们先出去，接下来的事情，四位欧尼可能会有点接受无能。
“那昀呐，我们不是一个整体吗？”
朴金善首先就拒绝了这个提议，现在她们可是一个组合，并且她们走了，社长还不知道会怎么欺负她们忙内呢。
“那欧尼们躲在我身后。”
见金善她们都不肯离开，那昀也没有办法，挡在四个人身前，面无表情地看着愤怒的社长，就像一只护着鸡崽子的母鸡盯着敌人。
“社长nim，有些事情不需要说得很明白，比如说有些练习生前辈怎么突然之间就退出了，原本大家的关系很好的，就算退出也能做朋友，但是那些前辈就像是在人海中消失了一样，毫无音讯。”
社长睁大了原本就不大的双眼，他看看走眼了，这个看上去软弱的兔子才是最可怕的，看着胆小、自卑，实际上胆大心细，之前没有被发现的事情都被发现。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社长紧紧盯着文那昀，眼神阴狠，小小的眼睛中迸发出无穷尽的愤怒。
“社长nim，确定要我把话全都说出来吗，之前有一个练习生欧尼，叫蔡梓妍，在出道的前一个月被社长叫走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蔡梓妍，一个很熟悉的名字，他还记得那个孩子挣扎哀求的样子，但是那又怎么样，不过都是他成功路上的垫脚石。
但是那个孩子挣扎得太厉害，他不过就是轻轻一推，蝴蝶就没了翅膀，永远也飞不起来。
“还有啊，社长nim，我既然敢当面说出来，就代表我手上肯定有东西，如果社长nim想在私底下收拾我的话，那些东西第二天就会传遍整个网络。”
文那昀笑出声，脸上虽然带着笑意，但那分明就是嘲笑，嘲笑对方像一个小丑一样招摇过市，没有什么能力，还敢在她面前蹦跶。
她虽然没有证据，但是别人有，汇聚了许多人的血泪的证据，正藏在某个不见天日的地方，等着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如果说之前社长还抱有一丝幻想，那现在就是彻底回归现实，他的愤怒就像是漏气的气球，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懂我的意思就行，社长nim，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就先回去了。”
既然都已经撕破脸，那就没有必要继续在一个地方恶心自己，文那昀一直都是这个想法，后面的四个欧尼浑浑噩噩离开，或许是接受到的消息实在是太震撼，让他们没有一点真实感。
直到进了练习室，四个人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纷纷围着那昀，神情紧张，金善更是锁上了练习室的大门，因为社长抠门的原因，练习室没有摄像头，反倒是给了几个人可乘之机。
“wuli忙内长大了，这种事情都瞒着欧尼们了。”
韩孝珍脸上写满了不赞同，这样危险的事情，竟然就这么在社长面前捅了出来，要是社长背地里使绊子，都不知道怎么应对，作为一个公司的社长，能做的事情太多。
“那昀呐，你的胆子也太大了，这种事情我们都不知道，你知道了之后竟然还不告诉我们。”
朴金善有些生气地捏了捏那昀的小脸，天知道她刚才有多害怕。
“不过我们知道了这种事情，我们不会被雪藏吧？”
李慧敏有些头疼，不知道这些事情，之后倒霉的就可能是她们，但是知道了之后，就有不能出道的风险。
“我宁愿选择不出道，也不会把自己推到这种危险的路上。”
一直默不作声的金希妍看了一眼大家逐渐发白的小脸，首先发表了一下她的看法，虽然进了娱乐圈，但是不代表他们就要接受这种潜规则。
以后要是被曝出去，就是一个天大的丑闻。
“欧尼们，你们打算解约吗？”
文那昀看了一圈，大家都不想走到那个地步，那现在最合适的路就是解约，现在她们还是练习生，出道在即，解约虽然对不起粉丝，但确实是当前唯一能走的路了。
几人都沉默了，那昀看她们都没有说话，就知道她们放心不下粉丝，“就算我们和y社解约了，还能去别的公司啊，靠着我们这个颜值，还怕进不了司马？靠我们的能力，也能去歪鸡啊。”
那昀不断安慰着众人，大家这才逐渐放开心思，既然都已经决定解约了，那不如就直接躺平一会，也算是给自己一点时间休息。
“欧尼，我有点不想做idol了。”
寂静的空间突然传来这么一句话，几个人马上支起身子，朝着那昀看去，“那昀呐，就算现在公司不好，也不要轻易放弃自己的梦想啊，之前不是说想站在舞台上闪闪发光吗？现在怎么就放弃了呢？”
金希妍的嘴嘚吧嘚吧说不停，话来得又密又快，那昀都没有找到机会插嘴。
“欧尼，我不做idol，不代表我要放弃我的梦想啊，我只是想换一个实现方式。”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那昀眼中出现了憧憬的光芒，就像是重新找到了生存目标一样，“欧尼，你知道吗，我最近看了李正宰前辈的《下女》，才发现，相比起在舞台上发光，我更想去经历不同人的人生，所以啊，欧尼，我并没有放弃我的梦想，我只是找到了更加喜欢的东西。”
那昀停顿了一下，充满希冀地看着她们，小心翼翼地开口：“欧尼，你们会支持我的吧？”
“呀！文那昀xi，你才多大，你就看下女！”
原来这才是问题吗？
“那昀呐，不论你想做什么，你去做就好了，我们那昀在说到梦想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啊。”
五个女孩子抱在一起，嘴里说着以后的梦想，嘻嘻哈哈的声音暂时驱散了阴霾。
第4章 第4章
晚上大家躺在床上，都翻来覆去睡不着，现在解约，之后要怎么办呢？
为了出道，已经花了三四年的时间做练习生，解约之后，会有哪个公司接受她们呢？
金希妍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只要一想到那昀说的事情，她就止不住后怕，是不是在某一个瞬间，这样的事情离她就只有一步之遥呢？
一想到这个，浑身就开始发抖，一向温暖的床也变得冰冷，听见床下传来嘻嘻索索的声音，“欧尼，你睡了吗？”
“还没有，希妍是害怕了吗？”
今天受到的冲击太多，一向还算镇定的朴金善也迟迟没有入睡。
“欧尼，我总是在想，这些事情是不是在某一个瞬间，就和我们擦肩而过了。”
希妍和金善同步抱着被子坐起来，“希妍呐，我上来找你吧。”
金善觉得现在这个样子不是很方便两个人说话，得到了希妍的允许后，就爬上了希妍的床，两个小兽在深夜互相取暖。
“欧尼，你说忙内怎么胆子就这么大呢？知道这种事情还能一点都不表露出来。”
她抱着金善的腰，埋在被子里，说话的声音闷闷的，听不出情绪，金善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温和，“妍希是觉得那昀没有提前把这件事情告诉大家，所以有点不高兴了吗？”
金善看得通透，这件事情就算是提早知道，对她们没有好处，说不定还会因为天天提心吊胆露出马脚，最后的下场一定不是很好。
两个人在房间内低声交谈，对话中的女主角原本应该在自己的小床上睡觉，但是却出现在y社的停车场。
今天白天和社长杠上，文那昀相信他应该会找背后的人聊聊，这个时候，是套麻袋的好时候啊，这样的渣仔，揍起来完全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半夜时分，社长怀里面抱着一个箱子，鬼鬼祟祟出现在停车场，努力缩小自己存在感的样子，看上去有些可笑，庞大的身躯就算再怎么团成团，都是引人注目的。
社长上车后，可算是松了一口气，嘴里不干不净说些什么，心里面恨透了文那昀，“西八，狗崽子，别落在我手里。”
“社长nim，背后说别人坏话，可不是一个好行为呢。”
文那昀鬼魅般地出现在后座，吓了他一跳，原本还在担惊受怕，但是现在人自己送上门，那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