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乔不是一个欲望特别旺盛的人,但是憋了这么久已经快把他憋疯了, t所以在客厅、浴室、卧室、书房影音室都留下了荒唐的痕迹。
而比埃尔霍夫确实是一个非常遵从自己内心的人,几乎是随时随地,只要兴致来了,在落日的余晖下,他都能亲半个小时。
而德国人很有研究精神,喜欢研究一些新花样,然后将这个新花样研究得非常非常棒,图南觉得如果不是她有电影要拍的话,很有可能被这个男人禁锢在床上,然后研究一整年。
离开之后, 图南就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到电影中来,经过一系列的审核之后,《我在米兰搞反诈》终于能够拍摄了。
这部电影的制作成本是最高的, 高达2000万美元, 球星们的投资额占据了多一半, 美资又占据了一部分, 剩下的则是图南自己出资。
没有学业的羁绊,这一次她能够全身心地投入拍摄,进度也非常快,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拍摄就进入了尾声。
1992年,深秋,罗马菲乌米奇诺机场。
黄昏的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照进空旷的出发大厅,把米白色地砖割成明暗交错的长条。
意语广播在大厅里回响。
弗兰克·罗西裹着一身笔挺的意大利航空机长制服,深海蓝的面料衬得他身形挺拔。
领口别着锃亮的金色徽章,半挂在领口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锋利的下颌和微微抿起的唇。
他走得很快,步伐很稳,丝毫看不出正在被通缉。
两年了。
从纽约到巴黎,从巴黎到罗马,他伪造支票,假扮机长,骗过无数人,像在玩猫和老鼠的游戏,自以为能躲过所有追捕,可身后那道身影,就像是跗骨之蛆。
他不敢回头,却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个追了他整整两年的男人,就在不远处。
马可·里佐,米兰警局的资深警探,穿着一件洗得发旧的深灰色风衣,眼底布满疲惫的红血丝,胡茬泛着青黑。
“别再走了,回来吧,趁现在还来得及。”
弗兰克的脚步猛地顿住,像被无形的线拽住,定在原地。
他缓缓转过身,摘下墨镜,露出那双盛满了桀骜的眼睛。
他才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未脱的青涩,却早已在尔虞我诈的逃亡里,学会了用冷漠伪装自己。
“你觉得能够抓得住我吗?先生。”
弗兰克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我可以去威尼斯,去纽约,去任何你找不到的地方,而你,甚至没有一张通缉令。”
马可往前走了两步,“没有人追你,弗兰克,是你的心,不想再继续逃避下去了。”
弗兰克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别再自欺欺人了。”
“你懂什么?”
“你的父母,他们很想见你。”
“别提他们。”
马可慢慢伸出手,“不是结束,而是开始,我们需要你的骗术,你懂所有骗局的门道,知道如何利用人心的弱点,那些旁人费尽心思都察觉不了的细节,你能够一眼洞察。
这是天赋,弗兰克,上帝赐予你的,你应该用它来救赎世人,而不是欺骗。 ”
弗兰克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沉默了许久,久到夕阳渐渐沉下去,大厅的灯光逐一亮起,暖黄的光落在他身上,驱散了些许寒意。
他缓缓抬起手,将那枚伪造的机长徽章摘下来,随手丢在地上。
“咔。”
“很好。”
图南叫停拍摄,站起来后面对德普夸赞了一句,“表演得不错。”
刚才德普的发挥超出她的想象,拍摄的弹性本来就很大,一些自身非常出色的演员会在拍摄过程中代入角色,而这样的临场发挥,系统并不会做出惩罚。
这一次的表达感情非常饱满,图南真心认为德普演得很好。
“谢谢。”德普也毫无愧色地接受这个称赞。
最后一幕戏的拍摄非常顺利,搭建的场景用途也到此结束,耗费了好几天的布置,最后仅仅只用了半天,说不可惜是不可能的。
但这在电影拍摄当中是非常常见的。
不过图南也打算物尽其用,把这一幕作为宣传海报的拍摄素材,用来做后期宣传。
德普想要成为好莱坞一线演员,还有很长的一条路要走,而且不拿几个奖项,又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晋升一线了呢?
想要成为好莱坞一线男明星,不是所有高薪酬的电影都要接拍,有一些男性角色,对他的事业发展是有阻碍的,其中最典型的就是一些罪犯反派。
可是大男主的路又不是那么的好走,像德普这种,图南利用自己往后的经验,给他做了不少的提点,也算是间接对他事业助推一把。
这些提点对他的帮助,抵得上这部电影的所有片酬。
由于夏歇期已经结束,两位竹马也不经常跑到剧组来旁观了,图南拉上好友和剪辑组,在科斯塔库塔准备的工作室中,开始了影片的后期制作。
电影没有被剪辑出来之前并不能被称作电影,只能算是素材,剧本就像是蓝图,电影被剪出来,它才能真正成为一部电影。
所以剪辑是非常重要的,它能够让一大堆稀奇古怪的素材最终整合在一起,成为一个故事。
后期粗剪开始,图南先行操刀,把一段剧情剪辑出来,播放给所有现场的工作人员看,并细心地向他们讲解自己剪辑这段剧情时候的细节和构思。
这是弗兰克出狱后的一场戏,首次走向警局办公室,马可递给他一支钢笔,让他拆解一张高仿假支票。
弗兰克几秒内指出三处伪造漏洞——水印淡痕、签名笔锋偏移、号码压印不完整。
图南的剪辑很容易让在座的工作人员都能够看得出来运镜的变化,重点都集中在弗兰克的身上,他的从容与游刃有余,然后镜头又时不时的切换到马可欣赏的表情上。
他就把这两组镜头连接在一起,让人立刻就明白了,弗兰克此刻真的是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拍摄的时候图南和卡米拉都认为这个镜头是一个冗余的镜头,应该把马可的画面框进去,当时图南拍摄的时候,是用作备用的。
后来再看拍摄镜头的时候,发现这样的剪辑效果更好。
其实这也说明了图南在拍摄当中,并不总是能够对电影有一个大致的雏形和构思,在拍摄很多镜头素材的时候,她都是有备无患的。
还有这部电影是喜剧加悬疑再加探秘,这样的效果很大程度上都依赖于剪辑的节奏。
之前图南虽然一直跟进剪辑和后期制作,但是没有上手实操过,但是这一次不一样,她剪辑的越多,心得也就越多。
最开始剪的时候,她的心理状态是,“我要把拍摄最好的镜头,和演员最好的情绪表达,把他们都剪在一起,这样肯定能够有非常炸裂的效果。”
结果剪出来不尽人意。
在情绪的表达上面似乎总有卡顿。
一部电影就像是一个故事,又或者是大海在涨潮,有涨有落,有激烈的浪花,也有平缓的水流,所以很多时候图南都必须要掌握这种韵律感,来把握她的剪辑。
喜剧场景其实是非常注重细节,角色的反应时间太长或者太短都达不到效果。
如果这个梗没有达到效果的话,图南必须要用另外一句台词,来堆砌这个包袱。
图南和剪辑人员完成粗剪之后,又自己亲自上手挑出一支预告片,交给欧洲、亚洲和美洲地区的发行商,以便能够取得好的宣传效果。
然后就收到了一个好消息,说美国世界杯主办方那边正在拍摄宣传片,邀请图南去拍摄。
作为回报,他们会在一个广告片中,让弗兰克这个角色能够在里面进行一些演绎。
实际上,主办方这么做也是无奈之举,历年来他们的官方宣传片,虽然邀请了大量的巨星来进行拍摄,但是效果总是不如耐克那些世界杯商业广告片。
有的时候,球迷甚至会把商业广告片当做世界杯官方宣传片。
这个邀请,图南没有思考太多的时间,就答应了下来,然后她就收到了官方的传真文件。
宣传片的名字叫做《two billion hearts》(二十亿颗心),要求拍摄以多机位纪实+球迷叙事双线为核心,用35mm胶片捕捉赛事与情绪,整体分“赛前筹备—赛场纪实—人物访谈—决赛收尾”四阶段,兼顾赛事质感与人文情感。
果然越缺什么越强调什么。
越是没有人文情感的国家,越强调人文情感t,越是没有足球基础的国家,越强调自己有足球历史。
第195章
众所周知, 1993年是美国历史上犯罪率非常高的一年,帮派、毒品、暴力、枪支泛滥,先有洛杉矶罗德尼·金骚乱,后有世贸中心地下停车场爆炸。
图南要去的就是美国洛杉矶,因为拍摄的是世界杯官方宣传片,出行有工作人员交接,住的是安保规格很高的酒店,还有官方的安保人员,平时出行都有车接车送,也不会经过高危街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