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艾尔斯一行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一个可以操纵人心的恶棍。”夜魔侠厌恶道,但随之而来的是强烈地疑惑,“但据我所知他已经死亡了。”
    “一般这种情况就是还没死,电影里总是这么演的。”小小亨利耸耸肩摊开手。
    “关于玛丽亚娜你知道什么?”
    “她正在申请人身保护令,希望让一个人不再靠近自己,至于是不是和芭芭拉相关就不清楚了。”
    夜魔侠大脑飞快地运转着,回忆当时玛丽亚娜的语气和生理反应,当时他怀疑是她的恋人家暴,但昨天的玛丽亚娜很惊慌,不愿说出具体,只是语焉不详地试探着咨询。
    “你有她的住址吗?”艾尔斯没有问他为什么会知道这种个人隐私。
    。。。。。。
    艾尔斯一行原本想在白天以芭芭拉同行身份进入玛丽亚娜家,却遇见了意料之外的人。
    “黑袍人?”楼上窗前的摩根小声惊呼,“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高层为了让他们的分析更加准确,告知了bau小组黑袍人的身份,还附上了艾尔斯和杰森的监控照片。
    瑞德说,“贝克的尸体是他发现报的警。”
    “我知道,但是他过来就意味着这真的不是普通的自杀案。”摩根拿起手机迅速给霍奇纳发信息报告情况。
    这些对话都被艾尔斯听在耳里,“你们知道我。”
    突然靠近的声音吓了两人一跳,“是的。”想到对方是半龙,两人干脆也不再遮掩直说来意,
    “纽约警局认为最近一个月的自杀案发生频率异常,怀疑是连环凶杀案,希望我们介入协助分析。”
    “你们查出了什么?”艾尔斯想直接从他们嘴里获得情报。
    摩根瑞德对视,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意思。
    “我也想要你的情报。”摩根绷着脸试探地说,据他们之前的分析,黑袍人对非罪犯会相对友好,尤其当对方是被判定为善良一侧的人时。
    艾尔斯轻笑,“那取决于你们可以告诉我什么。”
    “我们根据尸检报告,开始怀疑是紫人,但这并不符合他的作案经历...”瑞德开始一板一眼地分析起来。
    杰森摸着下巴总结,“所以,你们认为是个有紫人类似能力的新反派。”
    “那你们为什么要来这里?据我所知bau应该不会插手超能力相关的案件。”亨利有些疑惑,超能力相关的案件在被发现后会直接移交给神盾局才对。
    “因为有公职人员死亡,我们被要求再深入调查是否包含政治因素。”摩根隐去部分,边简单解释边敲响了玛丽亚娜家的大门。黑袍人同伴的表情在告诉他,他们知道的同样有限。
    “谁?”
    黑发女人没有解开大门的安全链,防备地打开了一条门缝露出小半边脸。
    “bau探员。”摩根和瑞德向女人出示自己的证件,“洛佩斯女士,我们希望向你了解一下芭芭拉·贝克女士的事情。”
    “后面的也是你们的同事?”女人虚空指了指他们身后,表情没有变得放松,而是更加警惕。
    “我们是侦探,”杰森指了指自己和旁边两个,满脸真诚,“之前接到了贝克女士的委托。”
    “我不认识什么贝克,你们找错人了。”女人不想搭理他们,伸手就想关门,却被一只戴着手套的手伸进门缝卡住了门。
    “放开你的手,否则我就要报警了。”玛丽亚娜脸色一沉,对手的主人厉声警告。另一只手摸向了腰后的手枪,作为一个议员秘书,还是地狱厨房的住户,手枪对她来说是必需品。
    “芭芭拉·贝克,你的女友,她死了,是自杀。”
    艾尔斯没有收回自己的手,低头看着眼前因为他的话而僵住的女人,语气温和。
    玛丽亚娜有些脱力,身体不自觉地抵在门上,冰凉的触感让她迅速回神,眉毛一横,“我不认识什么贝克,也没有什么女友,注意你的言辞!”语间的轻颤却不像是不认识的样子。
    “我还知道她在调查自杀案。”艾尔斯微微俯身直视女人的双眼用上了[游说],“我猜她和你提过一些是吗?但是最近她变得暴躁易怒了,又在事后道歉说她无法控制自己...”
    玛丽亚娜觉得眼前男人的灰眸好似隐隐在泛着光,让她不自觉地想要继续听下去,想要把他请进屋里全盘托出,诉说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委屈和绝望。
    艾尔斯语气更加温柔真诚,微微睁大那双在玛丽亚娜现在看来堪称摄人心魂的眼睛,“我想要帮助你,真心的,你也认为芭芭拉不是那样的人不是吗?帮助我们一起找出真相吧。”
    后面四人静悄悄地,他们看不到艾尔斯的表情,但能看见女人的态度明显在软化,这无疑是个好现象。
    女人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整个人变得坚定起来,“好吧。”
    玛丽亚娜为几人端上花茶后有些拘谨地坐在休闲椅上,两只手的手指缠在一起不停地变换动作,瑞德在客厅到处走动着观察细节。
    “三周前我的同事自杀了,我觉得很不对劲,”玛丽亚娜垂眸盯着自己的手,木然地开口。
    “他是个很有活力想向上爬的人,绝对不会自杀,最起码在他达成目标之前不会,于是我和芭芭拉说起了这件事,她很感兴趣,说她的职业嗅觉告诉她这事不对劲,当天晚上就来了这里。”
    “你们也知道我的职业,”女人抬头冲对面几人苦笑,“现在正是安普森先生竞选的关键时候,”
    “等等,你不是为另一个议员工作吗?”杰森打断了她,他明明查到的是另一位议员的名字。
    女人解释道:“我调职了,还在交接期,但实质上已经接手了部分安普森先生那边的工作。”
    “所以那个自杀的同事也是安普森先生的员工吗?”亨利迅速接问。
    摩根却有些不解他们为何对安普森这么关注,但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听着。
    玛丽亚娜点点头,肯定了他的疑问并继续道:“因为芭芭拉是记者,为了不影响我,她就用现金在这边租了一间单间。”
    “然而,”女人突然变得泄气,“大概两周前,芭芭拉兴冲冲打电话和我说她怀疑我同事的死不是自杀,而且不止他,还有其他人。”
    摩根问:“她有告诉你数量吗?”
    就他们目前掌握的资料来看,最近一个月有疑点的自杀案数量为13件。
    “她说她发现了10个,还有一个人疑似会是下一个。”
    “在两周之前?!”还在看照片墙的瑞德猛然回头。
    “那个人是谁?”杰森问。
    两人的声音几乎重叠在一起。
    “对,”女人点头先回答了瑞德,再摇头道,“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她没说。”
    “那个电话的两天后,我在超市又看见了芭芭拉,之前她到这边来都会和我说一声,但那次没有,我看周围没人就想和她一起...”
    “但她很焦躁浑身一直在抖,我想她可能是压力太大了,就带着她回到这里,但当我们独处的时候,她突然发狂了,死死地掐我的脖子,我呼吸不了,”女人表情痛苦,手不自觉地抚上颈间,她还记得当时窒息濒临死亡的感觉。
    “我被压在地上,挣扎着用装饰品砸在芭芭拉头上,她满头是血,突然松手哭着和我道歉,说她控制不住自己...”
    女人接过亨利递来的纸巾,捏在手里揉成一团,“自那天后她就变得很奇怪,我担心她是被威胁了或者染上了什么,就又去看了她,但她...”女人没能说完后面的句子,但所有人都知道她的未尽之言。
    “我就开始躲她,但那次之后她开始主动来找我了,我不开门,那她就爬上窗户砸碎玻璃进来。”女人的声音颤抖不止。
    那天,脸死死贴在窗外的芭芭拉直勾勾盯着玛丽亚娜,用石头砸窗时笑得扭曲,就连嘴角咧到裂开出血都不愿停下,看她就像看到猎物一般。
    女人尖叫着想要发泄出恐惧。
    艾尔斯平静道:“所以你才去申请保护令。”
    女人耷拉着脑袋,轻轻点了点头。
    瑞德问:“她在此之前有给你留下任何东西吗?作为记者,她应该有保留证据的习惯。”
    “或者说她之前租住的单间在哪?”
    芭芭拉家没有任何线索,如果连玛丽亚娜家或单间都没有的话,线索就要就此断掉了。
    “单间就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女人顿了顿,大拇指抵在太阳穴用力地按揉,“我不知道,那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聊过了。”她想不起来,一丁点也不。
    “仔细想想,”艾尔斯看着她的眼睛,柔声间带上了[安神术],一字一顿说得极慢,“什么突然出现的东西,或者你觉得不协调的地方。”
    “不知道,我想不起来,那天我好痛。”玛丽亚娜捂着头几近崩溃。
    “玛丽亚娜,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