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
    这都?什么人呀!这还是在外面啊!
    赌场里, 柱间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他刚才好像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查克拉,还没感知出来?是谁的又飞快消失了。
    “该不会是扉间又来?找我了吧?”柱间警惕的想着。好不容易赚到钱来?快乐几把他容易么?可不想这么快就被抓回去。
    很快又将这事抛诸脑后,因?为……他赢了。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被推到面前的筹码, 只觉得是在做梦。直到旁边的人在提醒:“小兄弟,你可真?行啊,这一把就你独赢。快教教我下一把要压哪一个?”
    对方崇拜的目光像是午日的灯泡,晃得柱间脑门涨涨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去了。
    过没多久,赌场出来?几个人,恭恭敬敬的将三张千手柱间的签名送到七旭手上,其中有两?张还是连红指印都?给印上了。
    脸还红着的斑愣愣的接过,下一秒就见到柱间只穿着一条兜裆布从赌场里被丢出来?。
    他等人走?了,咽着口水问:“你什么时候交代的?这么快的吗?”
    七旭理所当然的说:“当然快啊,上次来?了之后我把赌场给买了。自己的地盘,哪里用怎么交代。”
    斑:……柱间啊,你输得不冤。
    七旭的能力不仅比快用完的牙膏还难挤,他有什么产业做了多少?手的准备……更难挤!
    脸已经不会红了,而是谨慎的问:“我这几天……没得罪你吧?”
    “那你要改吗?”七旭认真?的问。
    斑想了想,摇头,被七旭抓住脸颊一顿揉捏。
    “不改你问什么啊,耍我吗?!”
    斑侧眼看着外头的柱间一边在墙角种蘑菇一边碎碎念,虽然隔得远没听到内容,也?能猜到对方在纠结什么。
    ——代入不了。
    他得罪七旭顶多就是在床上被踹两?脚,和柱间是不一样的。
    签名拿到了,七旭用毛笔在其中一张有签名和红指印的纸上添了不少?内容,等墨水干了收好放进兜里,就拉着斑干活。
    七旭:“抓紧点,这可是给泉奈的礼物。我们家的泉奈啊,就值得最好的。”
    斑在心里给他做翻译:你就是想事发后拖泉奈下水吧。
    七旭絮叨着:“还是得找几个做生意的能手,现在开始培养的话太久了,我又不会教。现成?的基本?都?有些毛病,而且手段太低,就是让他们去教,教出来?的也?是差不多。”
    人才难寻啊。
    他期许的道:“要是人才能自动掉我怀里就好了,省得一个个去找。”
    斑吐槽:“醒醒,你的好运气早用光了,在宇智波和绫那个女人的时候就耗尽了。”
    宇智波勉强算是自动进你眼的,水无月绫是你自己把人家打个半死,又再打个半死,来?回好几次才让人家认命的。
    之前听他和水无月绫为了工资吵嘴的内容,斑已经知晓那女人的命有多硬了,难怪会给七旭一种‘人没那么容易死’的错觉。
    七旭瞪了斑一眼:“你知道吗?现在府里很多人都?琢磨着要联姻。你小心点,你还有个没嫁人的弟弟呢。”
    小心我把他卖了!
    斑:= =
    他识趣的给嘴巴拉上一条拉链。
    之前遇见过扉间,七旭想要找到他并不难。在确定对方附近没人后,他带着斑瞬移到扉间身后,还没等扉间反应过来?,斑就先开万花筒给了一发幻术。
    看着软倒在地的扉间,斑有些感慨:“真弱啊。要怪就怪你没有写轮眼吧。”
    “别说些反派发言了,这里是你们之前的族地吧。”七旭不想听斑怎么嘚瑟,指着这一大片的空地,倒是零星留了几个搬不走?的地下室和墙皮都?被铲没了的屋架。“这小子这么执着的么?你们都?离开多久了,他还和这里死杠。”
    该不会把这里当成?训练场了?毕竟之前断了两?次腿。
    想想还是很有可能的。
    斑道:“也?没离开多久吧,一个月。”
    七旭:……
    他嘟嘴,斑捏住。他摊手,斑抓住他的手强硬的放下。他开始解腰带,斑干脆用腰带给他的双手打了个死结。
    七旭:啧。
    没法萌混过关的七旭直接放弃,道:“好吧,有实感了。”确实有点不做人。
    但要让自己承认这一点很难,于是说:“我还以为跟斑认识好多年了,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格外喜欢,感觉和以前遇过的任何人都?不一样。”
    斑:“……哦。”挺好听的,那就不打断了。
    七旭:“这么一想我们的关系进展是不是太快了,要不还是放慢点,今晚你回自己家睡吧。”
    斑听不下去了,用脚踢了踢没有知觉的扉间,说:“不是要抹去他的记忆吧,抓紧点,还是要顺道把那头鼻涕虫也?给解决了?”
    什么蛞蝓?那就叫鼻涕虫!
    再让七旭说下去,他能把九头尾兽一块儿解决了!
    什么慢不慢的,这样还放慢的话日子都?不用过了!
    他现在都?开始在纠结七旭毛没长齐不是他还没发育好,而是天生体?毛少?,还想让族里的医生给他做做检查。
    三年!要命!
    七旭捂着嘴的偷笑,推了下斑的胳膊,来?回推搡几下后,才心满意足的蹲下身,右手放在对方的额头上,开始抹除记忆。
    跟因?陀罗那种简单粗暴的方式不一样,对待扉间自然不能粗暴的抹掉某段记忆,只是想让对方忘记某些记忆,再加以心理暗示而已,可不能损伤对方关于忍术之类的重要记忆。
    他是拉人去干活的,可不是为了做好人拯救可怜的失忆少?年。
    过程很顺利,前后不到两?分钟。虽然比因?陀罗那时候要慢一些,可这速度还是让斑免不了怀疑——这小子其实是熟手吧。
    这事情是做过千百回吧。
    “走?吧。”七旭起身,拍了拍双手说,“对了,泉奈现在是在做什么?”
    “上课。”斑道,“你来?喊我前,白启来?朝我汇报过。”当时就已经醒了,只是不想起床,想等七旭来?叫他罢了。
    当然这种话他是不会说出口的。
    七旭不管这点小事,但泉奈在上课的话就有点难办了。“打扰他的话,进度会放慢,那谁来?分担水无月绫的工作?我还怎么好意思再给他们丢担子。”
    涉及自己的利益,总是要谨慎些才行。
    陷入幻术的扉间并不知道自己未来?的命运,就如同灰头土脸纠结着要不要顶着条兜裆布回家的柱间一样。
    他做了一场梦,不舍得苏醒的梦。
    在梦里他看到了逝去的母亲和两?个弟弟。瓦间与板间,他与两?个弟弟素来?亲近,与粗枝大叶的父亲和长兄不一样,他很乐意和母亲一起照顾两?个幼弟。
    他会教导二人修炼,教导他们一切自己摸索或者学到的生活经验,他们在的时候,家是温暖的,每次出门稍微走?远一点,都?会挂心。
    可现实并不是童话。
    他的梦境最终定格在一大两?小的棺材面前。
    看着棺材被埋入深坑,看着黄土渐渐的将他们掩埋,世?间再也?没有他们的音容样貌,等认识他们的人渐渐死去,估计连存在过的证明?都?消失无踪。
    不会有人记得,这些人曾经来?过。
    滚烫的眼泪从眼角滑落,他迟钝的扭过头,看着放在不远处的香炉,一条白烟从里升起,气味应该是来?自那里。
    ……是安神香啊。
    虽然与他用过的不一样,但嗅觉已经快速的分辨出香味里掺杂的药材。
    这等高等的草药制作成?熏香,终究是有些浪费了。
    他的视线缓缓的扫量着这个房间,很陌生的地方,从未来?过,像是某个大户人间的客房。如果单是客房的话,足见屋主?的财力。
    可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全身没有力气,却?没有闻到血腥味,也?不觉得疼痛。
    不是受伤,也?没有生病,那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心中的警钟疯狂的敲响,扉间猛地坐起身,尾指上系着细线,线尾端连接的铃铛,因?为这个动作而晃动着,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适时的,门从外推开,四名侍女打扮的女子端着托盘走?进来?,恭恭敬敬的跪在他面前。
    “你醒来?了么,扉间大人。”
    “请沐浴更衣,殿下已经等候多时了。”
    扉间:……
    什么殿下?什么大人?
    你们是谁啊!
    第117章 第 117 章 扉间:这人,谁?!
    扉间是?这么想的, 也是?这么问的。在?他问出来之后,四名侍女疑惑的对视一眼,其中二人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 说要出去汇报。
    对侍女来说, 她们仅是?被通知来伺候这位大名带来的贵客洗漱罢了, 既然已经有同伴去通知, 剩下的两人也要完成现在?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