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屋 > 都市言情 > 落魄将军嫁敌国太子 > 第180章
    季行之来看他,被他拒了,只让人托话传达,让行之帮忙料理好将军府的事务。他不想让人看见自己这副笨拙的模样,尤其是那些曾经跟他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兄弟。
    可白知玉不一样。
    白知玉生过孩子,他也曾挺着大肚子,也曾行动不便,也曾经历那些说不出口的尴尬。楚长潇见他,似乎没那么难堪。
    这一日,白知玉带着林玄和小慕白入了宫。小慕白如今白白嫩嫩的,一双眼睛又黑又亮,躺在林玄怀里,咿咿呀呀地挥舞着小拳头。
    楚长潇看着那孩子,目光不自觉地柔和下来,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小手。小慕白一把攥住他的手指,攥得紧紧的,不肯松开。
    “这孩子,力气倒是不小。”楚长潇唇角微微扬起。
    白知玉坐在他身侧,看着他那副初为人父的紧张模样,忍不住笑了:“等你自己生的那个出来,你才知道什么叫力气不小。”
    楚长潇收回手,垂下眼,没有说话。白知玉也不再多言,拉过他的手腕,凝神为他诊脉。
    殿内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片刻后,白知玉松开手,欣慰地笑了笑:“不错,你这如今脉象稳固,后期别太劳累。”
    楚长潇松了口气,点了点头。
    白知玉看着他,忽然压低声音:“不过,有些话我得嘱咐你。你得多走动,不能整天躺着,不然到时候不好生。”
    楚长潇的耳根悄悄红了,低声道:“知道了。”
    白知玉见他这副模样,也不再多说,从林玄怀里接过小慕白,哄了哄,便起身告辞。
    白知玉离开坤宁宫后,并未出宫,而是绕过回廊,径直往御书房的方向去了。
    拓跋渊正埋首批阅奏折,听闻国师求见,连忙搁下笔,起身相迎。
    他一见白知玉怀里抱着的小慕白,眼睛便亮了,伸手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托在臂弯里。小慕白也不认生,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嘴里吐着泡泡。
    “白爷爷,难得您来看我。”拓跋渊笑得眉眼弯弯,低头看着怀里软绵绵的小东西,心都要化了。他忍不住开始幻想——再过几个月,他和潇潇的孩子也会是这样小小的一团,抱在怀里,软软的、暖暖的。
    白知玉在一旁坐下,看着他这副模样,轻咳了一声,正色道:“我来找你,是有正事。潇潇那孩子脸皮薄,有些话我不方便同他直接讲。”
    拓跋渊闻言,收了笑意,将小慕白还给白知玉,正襟危坐:“白爷爷请讲。”
    白知玉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好的图纸,铺在案上,指着上面画着的一排大小不一的玉器,低声道:
    “这男人,与女子不同。女子到了孕晚期,需忌房事,可男子则不同。”
    第254章 玉做好了
    “需要多阔章。”
    拓跋渊的耳根微微泛红,却还是认真地听着。
    白知玉继续道:“你回头按照这图纸,找人做一套玉石,依次递增。等他孕晚期,刚好给他安排上。每日循序渐进,不可心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房事也可适当安排,不必完全禁绝。只要注意分寸,反而有助于生产。”
    拓跋渊连连点头,将这些话一字一句记在心里。
    白知玉看了他一眼,又道:“另外,到时候他生产,你让太医院多备一些麻沸散。男子比女子更凶险,有备无患。”
    拓跋渊的心猛地揪紧了,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
    白知玉看出他的担忧,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了几分:“不必太过担心。潇潇底子好,只要准备充分,不会有问题。”
    拓跋渊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哑:“朕记下了。多谢白爷爷。”
    白知玉摆了摆手,从他怀里接过小慕白,站起身:“行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心里有数就好。我走了,潇潇那边,你多陪陪他。”
    拓跋渊起身相送,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案上那张图纸。
    秋日的阳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那上面,将那些大小不一的玉石照得清清楚楚。他攥了攥拳头,心里默默盘算着,该怎么才能让潇潇好好接受。
    小慕白趴在白知玉肩上,咿咿呀呀地朝他挥着小手。拓跋渊笑了,冲他摆了摆手,转身回了御书房。
    送走白知玉后,拓跋渊在御书房里独坐了片刻。他拿起那张图纸,又看了一遍,一一记在心里,然后折好,收入袖中。
    “来人。”
    董大无声地出现在门口。
    拓跋渊低声吩咐了几句,大意是让他去找一位可靠的玉匠,按照图纸打制一套,务必保密,不得走漏半点风声。董大领命,转身消失在门外。
    拓跋渊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窗外的日光渐渐西斜,将殿内染成一片温暖的橘色。他起身,整了整衣袍,大步往坤宁宫走去。
    楚长潇正靠在榻上闭目养神。肚子越来越大,夜里睡不安稳,白日便总要补觉。听见脚步声,他睁开眼,见是拓跋渊,便又闭上了。
    “又困了?”拓跋渊在榻边坐下,轻轻握住他的手。
    “嗯。”楚长潇的声音有些慵懒:“今日白爷爷来看我了。”
    “是吗?”拓跋渊没有提图纸的事,只是将他的手放在自己掌心里,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
    “嗯,他说我胎象稳固,一切都好。”
    楚长潇睁开眼,看了他一眼,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拓跋渊冲他笑了笑,那笑容一如既往,看不出任何异样。楚长潇便又闭上眼,往他身边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假寐。
    拓跋渊看着他这副难得温顺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伸手,轻轻覆在楚长潇隆起的肚子上,感受着那里面偶尔传来的胎动。一下,又一下,像是小家伙在跟他打招呼。
    “潇潇,”他低声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等生完,我带你出去转转,到时候咱们一起坐船去江南水乡。”
    “嗯。”楚长潇点点头,他确实憋闷的很。
    没过几日,制作好了。
    董大捧着檀木匣子呈上来,恭恭敬敬地退下后,拓跋渊才打开匣子,将那一排御依次摆在榻上。
    烛光下,那些瑜温润剔透,从小到大排列整齐。
    最小的不过手指粗细,最大的……楚长潇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拓跋渊!!!”
    他整个人都傻了,声音都变了调。
    拓跋渊连忙捂住他的嘴,低声道:“小声些,外面都听着呢。”
    楚长潇一把拍开他的手,瞪着那排玉,又瞪着拓跋渊,脸涨得通红:“你……你弄这些做什么!”
    拓跋渊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身边,温声道:“潇潇,这可是特意按白爷爷给的图纸定做的,就是为了让你生产时不那么受罪。你听我说,男子与女子不同,不然到时候容易难产……”
    “我不要!”楚长潇别过脸去,浑身都写着抗拒。
    他知道拓跋渊是为了他好,也知道白知玉不会害他,可让他……他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拓跋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疼又无奈。
    他将楚长潇的手握在掌心里,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声音放得很低很柔:“我知道你不愿意,可这关乎你的安危。万一到时候出现意外,你让我如何是好?”
    楚长潇沉默了。
    女子生产尚且九死一生,更何况男子。
    这些日子他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一直悬着。他怕疼,更怕万一出了意外,留下拓跋渊和孩子。
    可他到底是个男人,他就是觉得……
    拓跋渊看出他的抗拒,也理解他心中的酸楚。他将楚长潇轻轻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低声道:“白爷爷还跟我说,孕晚期可以适当增加房事。”
    楚长潇猛地抬起头,瞪着他:“你骗人的吧?明明孕晚期不可以!”
    他倒不是不想拓跋渊,只是到底不同于早期。
    那时他还感受不到这个孩子的存在,可如今台动明显,他对这孩子的感情也比之前更深,生怕一个不小心伤到了他。
    拓跋渊举起手,一脸认真:“我怎么可能拿这种事骗你?你若不信,明日自己去问白爷爷。”
    楚长潇张了张嘴,又不说话了。
    拓跋渊叹了口气,将那排瑜收好,只留了最小的一根在手里。
    他看着楚长潇,目光温柔而坚定:“这玉,我知道你暂时接受不了。不过,为了孩子,你就暂且忍忍。我保证,生完这一胎,以后不让你再遭第二次罪了。”
    楚长潇看着他,看着那双写满了担忧与心疼的眼睛,心里那点抗拒慢慢散了。他垂下眼,咬着唇,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拓跋渊如释重负,低头在他额上落下一吻:“乖。”
    第255章 君后与朕共理朝政
    这段时间,两人都许久未曾亲热。拓跋渊忍得辛苦,如今知道孕晚期不必禁绝,自然不肯轻易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