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屋 > 都市言情 > 落魄将军嫁敌国太子 > 第174章
    他小心翼翼地吻在闻天泽唇角......
    闻天泽抬手扣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唇齿相依......王浩然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待两人分开,王浩然便顺着他的下颌亲下去......喉结......
    锁骨......胸口......
    最后他面对阿泽,对上闻天泽那双幽深的眼睛,认真道:“以后,我都会好好伺候好它。好相公,我不许你找别人。”
    若是往常,闻天泽指定又要训狗,可今夜不同。今夜是新婚夜,他看着王浩然那副又认真又娇憨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奖励,也是训狗的一种好方式。
    他抬手安抚对方:“放心吧,就你一个,不找别人。”
    王浩然眼睛一亮......
    他摸着自己的里衣,从里面翻找出药高......
    红烛爆出一朵灯花,烛光摇曳,映出两道交织的身影。
    闻天泽握着他的腰,:“好娘子,我爱你,爱死你了,以后别瞎想,嗯?”
    王浩然眼角溢出生理性的眼泪,不知道是感动的还是爽的。
    烛光温柔,映出两人紧紧相拥的身影。这一夜,虽然不能尽兴,却足够缠绵。
    第245章 封后大典,共治天下
    楚长潇此时正百无聊赖地靠在榻上,手里翻着一本兵书,却半天没翻动一页。日子过得实在太清闲了——每日除了吃就是睡,偶尔被扶着在殿内走两步,连院子都出不去。
    那两个才人倒是懂事。每日早晚准时来请安,若是楚长潇还在睡着,她们便悄无声息地退下,绝不打扰;若是醒着,便坐下来陪他说几句话,讲讲宫里的趣闻,或是为楚长潇肚子里的孩子缝制了几件小衣服。
    楚长潇起初还有些不自在,日子久了,倒也习惯了。左右不过是说说话,总比自己一个人闷着强。
    太后也来过几回。每次来都要拉着楚长潇的手嘘寒问暖,叮嘱他好好养胎。可几次过后,太后发现楚长潇竟然一直宿在乾清宫,脸色当时就变了。
    她当即去书房内找到了拓跋渊。
    “渊儿!”太后命众人退下,压低了声音却掩不住怒气:“长潇怎可一直宿在你那?他如今这肚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你老实不碰他,可万一睡着了不老实,碰到肚子怎么办?”
    拓跋渊被训得连连点头,赔着笑脸:“母后说得对,母后说得对。”
    可嘴上应着,人却不肯挪窝。
    他早就习惯了楚长潇睡在身边,若是把人送到别的宫里去,他还得天天摆驾过去,折腾自己也折腾潇潇。
    再说了,潇潇如今怀着他的孩子,不放在眼皮底下,他哪里放心?
    太后看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气得直摇头,却也知道劝不动,只得丢下一句“你仔细着些”,便走了。
    封后大典的日子一天天近了。拓跋渊一有空便往乾清宫跑,陪他用膳,陪他散步,陪他说话,恨不得把人拴在裤腰带上。
    这一日,楚长枫进宫来看哥哥。
    兄弟俩说了会儿家常,楚长枫忽然压低声音,一脸愤愤不平:“哥,你知道陛下要做什么吗?”
    楚长潇挑眉:“又怎么了?”
    “他让叶谭卿写信给燕国旧主,让燕国主动归顺!”楚长枫越说越气:“你说说,这算什么?他拿生子丹做筹码,逼叶谭卿就范!还说什么——若是燕国不降,将来让我领兵去打,到时候让我们夫夫在战场上刀兵相见!哥,你说他厚道不厚道?”
    楚长潇愣了愣。
    他确实没想到,拓跋渊竟然不费一兵一卒,就要让燕国归顺。用一粒生子丹,撬动一个国。这算盘打得,不可谓不精。
    “哥,你怎么不说话?”楚长枫见他沉默:“你不会也觉得陛下做得对吧?”
    楚长潇看着他,缓缓开口:“长枫,我问你。若是陛下真的让你领兵去打燕国,你会去吗?”
    楚长枫一噎。
    “你是镇南王,手握重兵。”楚长潇继续道:“陛下没有绕过你,而是先与叶谭卿商议。若燕国主动归顺,便免了一场刀兵——对两国百姓,都是好事。”
    楚长枫张了张嘴,说不出反驳的话。
    楚长潇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放缓:“至于你和叶谭卿……陛下不会真的让你们在战场上相见。他只是给叶谭卿一个选择。说到底,燕国归顺是迟早的事,能以最小的代价换最大的安宁,这是明君所为。”
    楚长枫沉默了。他当然知道哥哥说得对,可心里就是别扭。叶谭卿为了他,已经背弃了旧主,如今还要亲手写那封劝降信……他心疼。
    “哥,”他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就是觉得,委屈了他。”
    楚长潇看着他,想起当年自己嫁到北狄时,又何尝不是满心委屈?
    可日子久了,便知道有些事,不是非黑即白。
    拓跋渊是帝王,他有他的考量;叶谭卿是将军,他有他的选择。
    “那你就对他好一点。”
    楚长枫抬起头,对上哥哥那双平静的眼睛,忽然就红了眼眶。他用力点了点头,闷声道:“我知道了。”
    兄弟俩又说了会儿话,楚长枫才起身告辞。走到殿门口,他又回过头来:“哥,封后大典那天,我一定早早来。”
    楚长潇笑了:“知道了,去吧。”
    殿门合拢,脚步声渐远。楚长潇靠在枕上,手覆在小腹上,轻轻叹了口气。拓跋渊啊拓跋渊,你这一石二鸟的计策,倒是把所有人都算计进去了。
    可不得不承认,他当真是个明君。
    六月十五,封后大典。
    这一日天公作美,碧空如洗,万里无云。
    楚长潇天不亮便被宫女们从被窝里捞了出来。他迷迷糊糊地任人摆布,沐浴、更衣、梳头、上妆,一套流程走下来,人倒是清醒了大半。
    凤袍是尚衣局花了整整一个月赶制出来的,玄色为底,上绣金凤,展翅欲飞,栩栩如生。袍角缀着细密的珍珠,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知书忍不住赞叹到:“娘娘穿这身,真好看。陛下看见,定要移不开眼了。”
    楚长潇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有些不自在。他习惯了银甲戎装,习惯了风沙扑面,如今穿着这身繁复的凤袍,倒像是穿上了别人的皮。
    可这是拓跋渊的心意,也是他身为皇后的体面,他不能辜负。
    吉时将至,知书引着他出了乾清宫,坐上凤辇。一路钟鼓齐鸣,礼乐声声,从乾清宫到太和殿,长长的红毯铺就,两侧站满了文武百官。
    楚长潇透过珠帘望去,那些曾经对他侧目而视的大臣们,此刻个个垂首恭立,无人敢抬头直视。
    凤辇停在太和殿前。知书扶着他下辇,他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踏上汉白玉的台阶。凤袍曳地,珠翠轻响,他的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像是当年率军出征时那样。
    太和殿内,拓跋渊一身明黄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端坐于御座之上。他远远便看见了那道玄金色的身影,看着那人一步一步走向自己,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
    楚长潇走到御阶下,知书递上凤印。
    拓跋渊站起身,亲自走下御阶,从他手中接过凤印,又亲手将他扶起。
    两人的手交握在一起,拓跋渊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
    楚长潇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有欢喜,有骄傲,还有一片旁人读不懂的深情。
    “朕今日册封楚氏为后,自此后,与朕共治天下,共享万民景仰。”拓跋渊的声音响彻大殿。
    第246章 真的闻凌现身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群臣跪伏,山呼万岁。
    楚长潇站在拓跋渊身侧,手被他紧紧握着。他望着阶下黑压压跪倒的人头,忽然有些恍惚。
    从临安到北狄,从将军到太子妃,从太子妃到皇后,这条路,他走了太久。
    可如今站在这里,身边是这个人,肚子里还有他们的孩子,他觉得,一切都值了。
    礼成后,拓跋渊牵着他的手,一步一步走下御阶。楚长潇的步子很稳,拓跋渊却走得极慢,时不时侧头看他,生怕他踩到袍角摔了。楚长潇被他看得不自在,低声道:“专心走路。”
    拓跋渊笑了,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朕高兴。”
    楚长潇唇角微微扬起,没有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太和殿外,百官列队,目送帝后离去。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楚长枫站在队列中,看着哥哥的背影,眼眶有些发酸。叶谭卿站在他身侧,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哥他终于……”楚长枫声音有些哽咽,没有说下去。
    叶谭卿握紧他的手,低声道:“是啊,终于苦尽甘来了。”
    楚长枫用力点了点头。
    封后大典的仪仗刚刚散去,太和殿前的广场便已摆开了数百桌宴席。红毯铺地,灯笼高悬,文武百官依品级落座,觥筹交错,丝竹声声,一派盛世气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