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屋 > 都市言情 > 落魄将军嫁敌国太子 > 第139章
    “长潇......”
    门猛地被推开,拓跋渊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本是陪拓跋珞由在隔壁雅间喝酒,听闻董七说楚长潇在此,当即放下酒杯赶了过来。
    谁知一推开门,映入眼帘的竟是季行之趴在楚长潇怀里痛哭,嘴里还说着什么“看上太子的人”!
    拓跋渊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
    “季行之!!!”
    他几步冲上前,额头青筋直跳:“你好大的胆子!”
    原来如此!当初季行之说要入东宫,他果然是为了楚长潇!
    拓跋渊怒不可遏,挥拳就要往季行之脸上招呼。
    楚长潇见状,连忙松开季行之,一把抱住拓跋渊的腰,整个人挡在他面前:
    “拓跋渊!你冷静点!”
    “冷静?”拓跋渊双眼通红,死死盯着季行之:“他都趴你怀里了,你让我冷静?放开我!”
    季行之明显喝得有些多,脸上泪痕还没干,见拓跋渊这副要吃人的模样,非但没躲,反而踉跄着站起身:
    “将军,您就让他打吧!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我确实该打——我竟然爱上了殿下的人,我该死!”
    他说着,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两巴掌。
    “啪!啪!”
    那两声清脆响亮,听得楚长潇都心头一颤。
    拓跋渊更怒了:“楚长潇!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他都承认了!你放开我!”
    楚长潇死死抱着他的腰,声音却异常冷静:
    “拓跋渊,你听他把话说完!”
    “好!”拓跋渊咬牙切齿,胸膛剧烈起伏:“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说!你单独和他出来喝酒,还和他搂搂抱抱——我倒要听听,他能说出什么花来!”
    季行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却清晰:
    “殿下,我……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此事和将军无关。”
    他低着头,不敢看拓跋渊的眼睛,却一字一句说得清楚:
    “都是我……我鬼迷心窍,暗恋……暗恋殿下的才人崔氏……”
    拓跋渊的怒火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他愣了一瞬,声音都变了调:“崔氏?崔玉珍?”
    季行之的脸色涨红,重重地点了点头。
    拓跋渊:“…………”
    他低头看了看还抱着自己腰的楚长潇,又抬头看了看满脸泪痕的季行之,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来。
    “你说……你看上我的人,”他艰难地开口,一字一顿,“说的是崔玉珍,不是长潇?”
    季行之闻言,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比拓跋渊还要震惊:
    “殿、殿下!您这是什么话!”他的声音都结巴了:“我和将军那是兄弟之情!才不是你理解的那样!我……我只喜欢女人!”
    拓跋渊:“………………”
    楚长潇终于松开抱着他腰的手,站起身,拍了拍衣袍,淡淡道:
    “听明白了?”
    拓跋渊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他看了看楚长潇,又看了看季行之,最后目光落在季行之那张还带着巴掌印的脸上,忽然觉得这场面荒谬得可笑。
    “你……”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找回太子的威严:“你喜欢崔玉珍,你怎么不早说?”
    季行之低着头,讷讷道:“这种事……怎么好意思说……”
    拓跋渊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他侧头看向楚长潇,楚长潇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眼神分明在说:看你闹的。
    拓跋渊讪讪地摸了摸鼻子,目光在楚长潇身上飘了一下,又心虚地收回来。
    “罢了罢了,”他干咳一声:“是孤想岔了。我还以为你……”
    他话没说完,眼神又往楚长潇那边飘了飘,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他还以为季行之觊觎的是他的潇潇。
    楚长潇端着酒杯,垂眸饮了一口,只当没看见他那副心虚的模样。
    拓跋渊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努力挽回一点太子的威严:
    “不是就好。这事吧,孤倒是不反对。”
    季行之愣住了。
    他抬起头,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拓跋渊。
    方才他抱着必死的心,连遗言都在心里打好了腹稿——暗恋太子殿下的才人下,这等于是觊觎东宫后院,放在哪个朝代都是死罪。
    他都已经做好被拓跋渊当场砍头的准备了。
    结果对方说……不反对?
    第197章 约法三章第三条
    “你这什么眼神?”拓跋渊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孤不是跟你说过,孤这辈子只会有潇潇一人。那几个才人,都是父皇在我未成亲前硬塞进来的,我可没碰过她们一根手指头。”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几分:
    “等回头,孤去问问崔玉珍的意思。若是郎有情妾有意,那孤便做主,将崔才人许配给你。”
    季行之整个人都傻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发着颤,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
    “殿下,您……您说的是真的?!”
    拓跋渊被他那副模样逗笑了,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孤说话,何时假过?”
    季行之愣在原地,眼眶又红了。
    这次不是委屈,是激动。
    楚长潇放下酒杯,看着这一幕,唇角微微扬起。
    他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遮住了眼底的笑意。
    ——这太子府,往后倒是要办喜事了。
    季行之强压住内心的狂喜,殷勤地给拓跋渊斟酒,一杯接一杯,恨不得把酒壶怼到对方嘴边。
    拓跋渊被灌了几杯,抬眼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他放下酒杯,握住楚长潇的手:
    “不早了,回府吧。”
    众人便一同起身,打道回府。
    潇湘苑内,烛火初燃。
    楚长潇刚坐下,拓跋渊便凑了过来,楚长潇问道:
    “你今天去哪了?我一天都没见到你人影。”
    “害,别提了。最近父皇把大部分政务都交给我处理,我下了朝就一直在东宫处理政务,好不容易处理完,回府路上又被二弟拉去喝酒。”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话说回来,你上次可是答应过我,不单独与人喝酒的!”
    楚长潇挑眉:“我这不是一直没见着你人?行之又不是外人。再说,我不是让董七给你送信了?”
    “哼。”拓跋渊轻哼一声,别过脸去,明显是对方才看见季行之和楚长潇抱在一起的那一幕耿耿于怀。
    楚长潇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连这都要吃醋?我以前在军营里,到了夏天,大家都是光着膀子一起喝酒,称兄道弟的。抱一下不是很正常?”
    拓跋渊的脑子瞬间联想到了楚长潇光着膀子和一帮武夫一起喝酒的画面……
    他立刻转回头,目光炯炯地盯着楚长潇:
    “潇潇!约法三章第三条——不可以在其他人面前衣衫不整!更不能光膀子!”
    楚长潇被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逗得唇角微扬,轻轻点了点头。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胸口,密密麻麻的痕迹,从新婚夜之后就没下去过,全是拓拔渊的狗印和吻痕。
    拓跋渊看着楚长潇低头打量自己胸口的动作,喉结微微滚动。
    烛光下,那人垂眸的模样安静又柔软,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与平日里那个清冷疏离的将军判若两人。
    那些密密麻麻的痕迹若隐若现,无一不在提醒他——这是他的杰作。
    拓跋渊咬了咬下唇,内心暗道人:潇潇怎么越来越诱人了。
    他忍不住了。
    一把将人抱住,低头就往脖颈间凑,企图继续完成子嗣大业。
    楚长潇慌忙抬手抵住他的脸,用力推开:
    “不行!”
    拓跋渊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楚长潇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求饶的意味:“我……我都zhong了……你快做个人吧。”
    他是真怕了。
    这几日被翻来覆去地折腾,现在走路都费劲,实在没货让拓跋渊继续玩了。
    拓跋渊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温热的气息喷在楚长潇脖颈间,痒得他往后缩了缩。
    “好吧好吧,”拓跋渊笑着松开手,改为从背后将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他肩头:“都听娘子的。”
    他的手轻轻覆在楚长潇小腹上,掌心温热,语气放柔了几分:
    “这事也急不来。不过……没准这里,已经有咱们的宝宝了。”
    这一夜,楚长潇总算睡了一个踏实觉。
    翌日,拓跋渊下朝后,果然没有食言。
    他没有直接召崔玉珍来问话,而是先拉着楚长潇一起去了潇湘馆旁边的偏院——那是崔玉珍的住处。
    “你拉我来做什么?”楚长潇被他拽着走,眉头微蹙:“你自己的才人,你自己问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