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渊抬起头,笑得一脸无辜:“怎么了?”
楚长潇说不出话,只是瞪他。
那眼神又凶又软,眼尾泛着潮红,像是被欺负狠了却又不肯服输的小兽。
拓跋渊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俯身吻了吻他的眼角,低声道:
“别怕,没人听见。”
他说着,手继续往下探去。
楚长潇的里裤不知何时已被褪下,月光落在他的长腿上,勾勒出流畅而结实的线条。
拓跋渊的掌心贴着他的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摩挲着,那处肌肤最为细嫩,很快便被揉搓得泛起了薄红。
楚长潇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攀着拓跋渊的肩膀,指尖微微发颤。
“阿渊……”他唤他,声音又低又哑,像是在忍耐什么。
拓跋渊抬头看他,见他咬着唇,眉头微蹙,那副模样分明是动情了却还在死撑。
那修长的手指染着香膏。
“en~”
楚长潇猛地攥紧了他的肩膀,喉间溢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他连忙捂住嘴,眼眶都泛起了水光。
楚长潇整个人都在发抖,却又不敢出声,只能把脸埋在枕间,死死咬着唇。
“疼吗?”拓跋渊俯身在他耳边问。
楚长潇摇了摇头,那感觉太奇怪了,让他整个人都像被架在火上烤。
拓跋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心疼又心痒。他吻了吻他的后颈,低声道:
“放松些,别咬那么紧,等下该疼了。”
楚长潇想骂他,可话还没出口,便被那一阵接一阵的~~。
拓跋渊终于褪去自己的衣衫,覆在他身上。两人肌肤相贴的那一刻,楚长潇忍不住发出喟叹。
“潇潇,”拓跋渊在他耳边低语:“看着我。”
楚长潇睁开眼,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有欲念,有温柔,还有一片让他沉溺的深情。
“en~”楚长潇咬着唇,把所有的声音都闷在喉咙里。
拓跋渊毫无动作,只是俯身吻他,吻他的眉心、眼睑、鼻尖,吻他被汗水浸湿的额发。
“潇潇,”他低声唤他,“我的潇潇……”
楚长潇抬起手,轻轻抚过他的脸。
“动。”
拓跋渊笑了,低头吻住他的唇。
烛火摇曳,月影婆娑。
那之后的事,便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拓跋渊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楚长潇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攀着他的肩背。
偶尔有几声压抑不住的声音从齿缝间溢出,楚长潇便慌忙捂住嘴,生怕传到隔壁去。
拓跋渊看着他这副又羞又忍的模样,心头那把火烧得更旺。他俯身,在楚长潇耳边低语:
“叫出来也没事……”
楚长潇瞪他,那双眼睛因情动而水光潋滟,眼尾泛着潮红,毫无杀伤力,反倒像是在邀请。
拓跋渊再不克制。
床榻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楚长潇咬着唇,把那所有的声音都压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声闷闷的鼻音。
偶尔有忍不住的闷哼溢出,他便慌忙捂住嘴,那副又羞又窘的模样,让拓跋渊心头又软又痒。
月光静静地流淌,烛火轻轻摇曳。
不知过了多久,那狂风骤雨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拓跋渊伏在他身上,呼吸粗重,汗湿的额发贴在他颈侧。楚长潇仰面躺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帐顶,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良久,拓跋渊抬起头,看他这副模样,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
“潇潇。”他唤他,声音是事后特有的慵懒沙哑。
楚长潇没有应声,只是微微侧过头,用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眸子看他。
那一眼,让拓跋渊心口又软了几分。
他俯身,吻了吻他的眼角。
拓跋渊笑着把他揽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住两人,在他额上落下一吻:
“睡吧。明日还要见爹娘呢。”
这一夜,再无别话。
第169章 潇潇,生辰快乐
第二日清晨,天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将满室暖意唤醒。
两人洗漱更衣后,一同前往正厅用早膳。
楚家上下已然齐聚。苏婉正张罗着摆膳,见他们进来,笑着招呼:“长潇,殿下,快来坐。”
楚长枫和叶谭卿也已经到了,叶谭卿拌着闻凌的样子,看不出脸上的伤。
此刻‘她’正低头喝着粥,偶尔抬眼看看楚长枫,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楚长枫则是埋头扒饭,耳根微红,一副心虚模样。
楚长潇瞥了他们一眼,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在母亲身边坐下。
拓跋渊坐在他身侧,姿态恭敬,与在军中时判若两人。
膳食用到一半,苏婉忽然放下筷子,看向楚长潇:
“长潇,你们打算何时启程回北狄?”
楚长潇顿了顿,道:“若无他事,今日便准备动身。”
苏婉闻言,眉头微蹙,似在思索什么。片刻后,她忽然一拍手:
“哎呀,再过两日,不就是你的生辰吗?三月初九,过完生日再走也不迟啊!”
楚长潇一愣。
三月初九……
他这些日子忙着打仗、忙着处理朝局,竟把自己的生辰忘得一干二净。
苏婉见他那副怔愣模样,眼眶微微泛红,拉住他的手:
“傻孩子,连自己的生日都忘了?你这些年在外头,不知吃了多少苦。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就让娘给你好好过个生日,成不成?”
楚长潇看着母亲那殷切的目光,喉间微微发紧。
他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拓跋渊却已抢先开口:
“岳母大人说得是。长潇这些日子辛苦了,好不容易回家,自然要过了生日再走。”
他转头看向楚长潇,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
“多留两日吧,在自己家好好过个生日。”
楚长潇看着他,又看向母亲那双期待的眼睛,终于点了点头:
“……好。”
苏婉顿时喜笑颜开,连声道:“好好好!娘给你准备你最爱吃的菜,再给你做碗长寿面……”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楚长潇听着,唇角微微扬起。
早膳后,楚长潇被苏婉拉着去后院挑寿宴的菜式,拓跋渊则被楚峙请去了书房。
楚长枫终于逮到机会,凑到叶谭卿身边,压低声音道:
“你……你脸上的伤怎么样了?”
叶谭卿转头看他,笑得眉眼弯弯:
“夫君关心我?”
楚长枫脸一红,别过脸去:“谁关心你!我、我就是随便问问!”
叶谭卿笑着凑近,在他耳边低声道:
“好多了。不过若是夫君愿意亲一下,说不定好得更快。”
楚长枫的耳根红得几乎滴血,一把推开他:
“叶谭卿!”
叶谭卿哈哈大笑,那笑声在庭院里回荡,惊起了檐上的雀鸟。
不远处,楚长潇正与母亲说着话,听见这笑声,微微侧头看了一眼。
苏婉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笑道:“长枫这孩子,如今倒是开朗了不少。”
楚长潇收回目光,淡淡“嗯”了一声。
苏婉看着他的侧脸,忽然叹了口气:
“长潇啊,娘知道你这些年不容易。如今见你过得好,娘也就放心了。”
楚长潇脚步微顿,转头看向母亲。
苏婉拉着他的手,眼眶微红,声音却带着笑意:
“那位殿下,娘看着是个好的。他对你,是真心的。”
楚长潇沉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我知道。”他说。
两日后,三月初九。
楚府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
苏婉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子菜,全是楚长潇小时候爱吃的。红烧肉、糖醋鱼、清炖鸡汤,还有一碗卧着荷包蛋的长寿面,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楚峙难得露出笑意,亲手为儿子斟了一杯酒:
“长潇,这些年,你受苦了。为父……为父愧对你。”
楚长潇端起酒杯,看着父亲那双泛红的眼睛,轻声道:
“父亲,都过去了。”
两人对饮而尽。
楚长枫也凑过来敬酒,叽叽喳喳地说着吉祥话。
叶谭卿跟在他身后,也举杯道:
“楚大哥,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楚长潇看着他,想起那晚的尴尬,耳根微微一热,却还是点了点头:
“多谢。”
拓跋渊坐在他身侧,从头到尾都带着笑意,时不时为他夹菜、添酒,那副殷勤模样,惹得楚长枫在一旁偷笑。
“哥夫,你这样,我哥都要被你宠坏了。”
拓跋渊挑眉看他:
“怎么,羡慕?你家那位不也宠着你?”
楚长枫脸一红,偷偷瞥了叶谭卿一眼,恰好对上那人含笑的目光,连忙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