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沂从他的话里联系到了一些东西,可能是克制冻冻星人复生的武器他们没有学到精髓?
    精髓不在武器,在战术。
    哦~那天乔系言来看自己就是为了这个,翻译器摘了什么都听不懂就一顿打?
    “你现在可以联系冻冻星的国王,问问他赎金多少,把我赎回去怎样?”庞沂逐渐入戏,入戏到自己想笑,只是一开口就耐住了:“你是不知道,我跟他都有孩子了,唉,钱不到位是不会不放人的~”
    兴许是庞沂的演技感动了面前的这位,他满目同情的跟庞沂讲:“好,我们这就去跟他谈谈,能不能放人,出多少,这,这段时间真是苦了你了!”
    或许事情是如张峰所料的?
    张峰不敢妄言,不落星人头脑简单一概如此,只是这来得太简单了些。
    庞沂微微勾唇:“没事没事,能被你们赎回去,荣幸之至。”
    “行行行!我这就跟乔系言打电话!他见到了你肯定回来的!”
    张峰虽然输了与乔系言的赌局,但是他赢到了更大价值的东西。
    [联系方——乔系言]
    趁乔系言还没有接听的间隙,张峰接着跟庞沂说:“哎呀哎呀,那段时候我就该,我就该问问他他把你关哪儿了!谁知后来才知道你在实验室里!”
    “原来是这样啊,那乔系言可真是个大问题……”
    颅内一直有庞沂的心声,在酒馆吧台后的威什旅都忍不住笑了道:我都一时辨不出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了。
    庞沂一直都是‘那你当时干嘛去了’的原则,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现在想要讨好他的不落星人,更何况张峰要人脉有人脉要权利有权利,怎么可能不知道庞沂当时在哪儿?
    听言,张峰挠了挠头,说:“唉!要是当时我知道你在哪儿,后面也不会让你落到冻冻星人的手里,你可真是受苦了!”
    虽然庞沂不知道张峰在装什么,张圣贤那件事是被他无视了,还是真不知道?那事都上不落星头条了,他不知道?
    但,张峰这么跟自己说话,庞沂只能陪演,威什旅的命令在上头,庞沂可不想违背。
    威什旅都敢对自己的母亲和兄弟下那么狠的手,想必这两位得到的待遇不会太差。
    终于,乔系言没有接张峰的通讯,反而是从医院入口处进来了,相距庞沂甚远他便万分深情的喊道:“辰皑!我不该对你动手的,是我对不起你!我当时太着急了!”
    第47章 旧情
    见到了乔系言, 庞沂压着自己脑子里的想法,缓缓点开了自己的电子库,打开收款页面, 在乔系言靠近之前,他将收款码挡在了两人之间。
    “在不落星的生活起居,奢侈品, 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费用, 请全额退还给我。”庞沂冷着脸, 盯着电子库弹窗后面的乔系言。
    张峰见势便有些傻眼了, 不是说叙叙旧吗?
    叙旧是这样的?
    “……你,你在说什么啊,我们不是……”
    乔系言还想打和庞沂在一起的感情牌, 却忘了, 不落星上层的消息非常灵通,自己结婚没几天,话就到了实验室的辰皑耳朵里。
    庞沂的眼睛盯着自己电子库弹出来的那一张收款码,道:“我们是什么?你已经结婚了, 我知道的,所以, 想——想了想, 你还是把我给你消费的那些全部还给我吧, 如果你真的对我有歉意的话。”如果我还考虑让你活命的话。
    庞沂又差点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所以, 想活命的话, 请把我给你的花费全部还给我。’
    乔系言站在弹窗后面, 苦涩道:“哈哈哈哈哈, 这, 这, 我们难道不是一家人吗?”
    若是跟乔系言刚刚认识,乔系言说出这番话让辰皑听到,辰皑当然会感动,会立刻马上信以为真,只是事情过去威什旅空降,他让庞沂认识到了,喜欢不仅仅可以是山盟海誓,也可以是真金白银。
    至此,面前的这个东西就变得一文不值了。
    庞沂淡淡道:“不是,你还欠我很多钱,如果我死在了实验室里,那么你还欠我一条命。”
    “……我,我道歉,我对不起你,我,我对不起你啊,我还爱你,我真的还爱你,真的!再信我一次好不好?”说着,乔系言跪倒在地,给庞沂磕头谢罪。
    可能是庞沂自己认罪的次数太多了吧,他目着乔系言一头磕得两头响内心毫无波澜。
    凑过来看热闹的黑洞中人越来越多,张峰比较要面子,于是在庞沂身边道:“辰皑,乔系言他没钱了,你还是过段时间找他要吧,他老婆还在医院里呢!别着急这一时,过段时间我会监督他还给你的,你报个价!”
    庞沂避开了张峰想要展开的话题,直接回应最后的问题:“三亿,已经是低价了,不接受讨价还价。”
    被计划送进实验室里的辰皑,那时候的罪名一样是负债三个亿,所有不落星上层都没有料到他还能再站起来。
    “好啊好啊!这就给您办!这就给您办!”话毕,张峰一下怒气上头,狠狠踹了地上的乔系言一脚:“窝囊废!是你当时赶人家走的!是你!磕头有屁用啊!”
    张峰当然只是一时找不到出气筒,现在乔系言已经失去了所有利用价值无头无脸的,他只能拿这东西撒气了。
    假若面前的辰皑还是以前的辰皑,张峰将会把气撒在他的头上。
    才被张峰踢翻的乔系言立马爬起来,喊道:“辰皑,辰皑,你看在我们旧情的份上,你,你,你帮帮我吧,你原谅我好不好?”
    庞沂不想跟乔系言耗,于是收起收款码,面向张峰说:“酒局快要开始了,走吧,带上他。”
    “嘿嘿,好!”张峰向庞沂微微鞠了一躬,随后跟乔系言又是另外一副面孔:“你妈的,在办公室怎么赌的,怎么交给我!”
    闻言,乔系言终于绷不住大哭了起来,起身扑向庞沂想要抱住对方,却被庞沂躲开了。
    张峰一把推开了乔系言,不爽道:“哎哎!你干嘛?他跟你一样也有家了,你要干嘛?挖人家老公的墙角啊?被知道了我们不落星是要跟你一起陪葬的!”
    ‘他跟你一样也有家了。’
    庞沂望着地上被踹到一边的乔系言,生不出半点怜悯,反而是被张峰的一句话给带到了与威什旅的温馨片段里……
    威什旅虽然做饭一般,可是能把病弱的自己养好已经很不容易了,自己没有曾经那样瘦,想吃什么有什么,睡觉可以躺在他的怀里……
    庞沂分神之际,一个声音打断了他:那来找我吧。
    “好。”庞沂回眸盯了张峰一眼,道:“走吧。”
    “呜呜呜呜呜……辰皑,你难道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吗?我们认识了这么久!你当年被孤立,没人理你,没人帮你,受伤了我是最早发现你的!你难道一点也不念旧情了吗?你那时候最喜欢的可是我啊!”
    是听到了一些入不得耳朵的话,庞沂盯着乔系言看了很久。
    念旧情?
    庞沂不觉得自己有念旧情的必要。
    “好好好,我把这家伙处理一下……”见辰皑脸色不对,张峰瞥了眼乔系言,后又拳脚相向道:“谁叫你求人家了?人家是你能求的?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不清楚?”
    “啊!辰皑!辰皑!是我啊!我是你老公!你忘了吗?”乔系言一边躲避,一边叫喊:“辰皑!是我!是我啊!我是爱你的啊!”
    庞沂习惯性地抬手停在了腰间,那里没有枪,他忽然意识到现在自己身上穿的是舒适的病服,没有武器。
    不过气急上头,他想弄死乔系言,威什旅那边也并未阻止。
    张峰一口骂道:“你真是想活命想疯了!”
    乔系言一头塞进了排椅下面,这才躲了张峰的一脚:“辰皑,辰皑,帮帮我吧!看在我当时救你一命的份上,最后帮我一次好不好!我知道现在有人疼你!有人爱你!可你要知道我……”
    庞沂转身看向乔系言,这人脸皮厚度比天高,这种话能放出来都见怪不怪。
    庞沂靠近乔系言:“最后一次?多少个最后一次了?你怎么不想想?今天咱们俩碰面了你回不回得去?”
    语气显见的愤怒。
    “谁是辰皑?辰皑的名字不出意外——也是你除的不是?”庞沂盯着排椅下面不敢探出头来的乔系言的位置,接着说道:“钱财不算,命搭进去了大半,你觉得,我还欠你什么?”
    辰皑的语气在张峰的耳朵里越发显得不对,他这是生气了?
    张峰赶紧站出来劝道:“嘿嘿嘿,辰指挥,我看,我看得了,咱们不是赶酒局嘛,是不是能动身了?”
    话音刚落,一袭黑影迅速坠下,紧接一阵钢铁崩裂的声音。
    乔系言的脑袋被一只黑色的爪子钉在了地板上,这爪子的主人留了他一口气,才让他叫出声:“啊啊啊——啊!辰皑!辰皑!有话好好说!有话,有话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