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敏感吗?
贺子墨看着时逾白手指捂住自己刚才碰过的地方。
“...我...不习惯别人碰我腰...”
时逾白似乎也觉得自己反应过大了点,有些磕绊的解释。
贺子墨皱起眉头。他猛然想起,那个夜晚,在他手握住那节腰时,身下人接连不断的颤抖和瑟缩。
那不是因为陌生的触感而导致的敏感,反而更像是...因为害怕而反抗触碰。
贺子墨眸深了深,但也没问别的什么:“不用你收拾,吃完快去休息。”
看着贺子墨并没有刨根问底,时逾白叹了口气。
“嗯...你也早点休息。”
......
第二天一大早时逾白下楼的时候看见余旻臭着脸坐在餐桌上。
“你怎么来的这么早?”
时逾白拉开凳子坐了下来。
桌上一看就是买的早点,时逾白看着桌上卖相精致的各个打包叹了口气。
余旻把这一现象收进眼底,嫌弃的啧啧了两声。
余旻自己吃的倒还蛮香,他看着时逾白那一副不想吃不好吃不愿吃的样子,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我知道平时都是那个老畜生给你做,但他今天没空,你只能吃我买的。要么你就饿肚子。”
听着这不软不硬的威胁,时逾白木着脸:“不吃就不吃。”
他也不是很饿。
“你不吃我就找他告状。”
时逾白醒神了,不可置信:“你有病吗?我不吃饭跟他有什么关系?”
余旻呵呵的笑:“还真是恋爱使人降智。换做以前你知道你会怎么和我说吗?你会跟我说,你告啊,告了我也不吃。”
鬼的恋爱,鬼的降智。
时逾白觉得自己有点不服,刚想辩解,但是看着余旻扬了扬手里的手机....
“.....”
时逾白还是愤愤的拿过了一个小笼包咬了口。
余旻立刻得意的尾巴都要敲到天上了。
看着时逾白吃的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努力吃的样子,余旻笑意不变,看了一会儿突然开口。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时逾白没明白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好什么?”
余旻没再说话。
他觉得时逾白现在身上有人味。
不是形容词,是真的人味。
是属于生活在这大千世界的每个人身上都会有的共同的一种味道。
眼前的这个好朋友,虽然穿着随性的居家服,头顶几根毛还不听话的翘起来,整个一呆呆的样子,但比之前那个虽然放浪酒吧但是没一丝生气的精致木偶好看太多。
人既然生活在凡尘里怎么能没有烟火气呢?
时逾白在贺子墨身边才几天就能有这样的改变,除去最开始震惊而导致的担心,余旻其实打心眼里开心。
但是面上他什么都没说:“有人管你,我不用担心你酒吧喝酒猝死,这还不好啊?”
时逾白咽下小笼包,翻了个白眼。
第31章 订婚宴
卖相精致的早点到底是剩了不少,两个人一合计,打算在公馆里待一天,等到中午再把那些剩下的解决掉。
毕竟大好周六,也就贺子墨那个工作狂还得去公司加班。
“白白。”瘫在沙发上的余旻的两眼空空。
“嗯?”
“我想喝汽水。”
“就不能渴着?”话是这么说的,但是时逾白还是起身。
“要凉的还是要温的?”
“凉的。”
时逾白从冰箱里熟练的拿出了一瓶橙汁:“家里只有这个,你凑合着吧?”
余旻看着被丢过来的极具维c价值的橙汁,嘴角抽了抽。
“不是吧,白白?”
“你现在连个汽水都喝不到?”
时逾白呵呵冷笑两声:“别说汽水了,这个橙汁都是鲜榨款不含一滴水。你要喝凉的只有这个,温的还多个选项。”
“什么?”
“凉白开。”
余旻:“....”
怪不得看起来气色好了这么多,就这种养法谁能气色不好。
两个人插科打诨了一会儿,又去玩贺子墨家里收藏的市场还没出的新版游戏机,但没想到临近中午时宏涛打电话来说让时逾白去个地方。
时逾白本不欲理会。
毕竟昨天晚上刚知道时宏涛干的恶心事儿又多一件。
尽管不情愿大中午的,看见恶心的人影响上顿饭的消化下顿饭的胃口,但是一想到还有事情要调查不好现在就掀了桌子,还是去了。
余旻还是把时逾白送到了酒店门口,时逾白刚想下车,被余旻一把拉住了衣袖。
“干嘛?”
“要是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时逾白切了一声,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一迈进包厢,出乎意料的,包厢不大,人倒不少。
一看见时逾白进来,饭桌上的人都停下了交谈的动作。
时宏涛看着时逾白走进来,笑着放下了酒杯:“吴老哥啊,我跟你介绍一下。时逾白,我时家的小儿子。”
坐在时宏涛下位的,被叫做吴老哥的中年男子眯起眼,仔细的把时逾白打量了一遍,半晌故作爽朗的笑出声:“哈哈哈,还真是虎父无犬子啊。本来以为舒年和欢宜就够优秀了,没想到这位小儿子更是有过之无不及啊。”
听见恭维,时宏涛脸上笑开了花。
时逾白听见这话膈应的想把桌上的饭掀了。
何怡在旁边,盘着精致的发髻,穿着一席旗袍:“哪里,吴小公子才是真的优秀啊,逾白...哪能相提并论...”
时逾白眉目压直,就那么看着坐在一起看似其乐融融的一桌子。
时家到的挺齐,那不认识的三位想必就是今天的主角了。
时逾白在唯一剩下的那个座位上坐下,目光扫了一眼对面的人。
吴小公子时逾白不认识,但是时欢宜还是认识的。
看着和时欢宜坐在一起简直不是一个图层的人,时逾白眼中讽刺的意味又深了深。
“这...又是个什么局啊?”
时宏涛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语气有些加快:“逾白啊,你忙我就忘了跟你说,这是港城吴家,咱们两家今天中午商量着来聚一聚。”
时逾白扫了一眼在场各异的脸色,尤其是时欢宜那明显没什么表情的脸:“是吗。”
时舒年这个时候倒是开口解释道:“欢宜她和吴家公子一见倾心,正巧吴家有意联姻,昨天商场上两家正好碰面,就约着在今天这世纪酒店小聚一下。”
时逾白听得简直是要发笑。
一见倾心?
坐在沙发上的吴家大公子,面黄肌瘦,目测身高不超过170。
长相吧,和葛历至少五五开,除了家里有点小钱怎么也不能和时欢宜相配。
时逾白对时欢宜的看法不好不坏,但也确实是时家中没什么太大恶意的人。
但时逾白也不会去帮时欢宜说话,左右这是时家的事情,跟他有什么关系。
剩下的那个位置在时舒年旁边,看着时逾白在自己旁边坐下,时舒年脸上有了笑,拿起公筷夹了菜放在时逾白碗里。
时逾白把菜丢了出去,眸光一闪就看到坐在斜侧面的时欢宜,她的表情不悲不喜,像是大家在谈论的不是她的婚事,她只是一个局外人。
时欢宜在时逾白眼里一直都是小女儿的印象,这副表情还从来没有在时欢宜的脸上看见过。
吴科看着时家的两个儿子,眼中精光不减。
“哈哈,还是时兄会教育孩子啊,看看这三个孩子,模样是个顶个的好啊。”
时宏涛喜欢极了在这种场合被夸奖:“哎,吴老弟你看你这话说的。我也是看吴家教儿有方,吴小公子也是一表人才这才让我家小女与其交往啊!”
吴科恭维着,“哈哈那还是老哥抬举啊,哥,别的不说,如果能成,欢宜这这孩子嫁到我们家绝对不会受委屈,不敢多说别的,我儿子有的,儿媳都有!”
这话几乎把联姻摆在明面上说了,吴家儿子有什么,儿媳就有什么。
时逾白眸底颜色发深,倒是时宏涛似乎满意极了,哈哈大笑两声:“有吴兄这句话,我可就放心把小女嫁过去!还叫什么时兄,今天这么皆大欢喜,不如就直接改了口,叫亲家如何?”
吴科贼兮兮的眼珠子一转:“哈哈哈,好!既然时兄都这么说了,我们当然无有不应,亲家!来,我敬你一杯!”
吴科旁边打扮的珠光宝气的妇人此时也适时开口:“两位亲家,既然大家都觉得这是好事一桩,不如直接把这喜事定下来算了,下个周星期五是个好日子,不如...”
时宏涛一晚上让人捧得找不着北,刚想开口说什么,倒是何怡此时出声打断:“这,下个周五,会不会太急了些...我们这..还什么都没准备呢...”
吴科“哎”了一声:“亲家,这你就错了。自古好日子都是得靠碰的。既然两个孩子两情相悦,我们何不顺着好日子真正结为亲家,这难道不是喜上加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