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屋 > 都市言情 > 别拧巴了,过来抱抱 > 第2章
    “没事。”贺子墨自我认为他也倒没那么排外。
    左右是无关紧要的人,有什么可介意的。
    ps:清新脱俗小甜饼,适合不带脑子观看~
    有错别字可以艾特我哟~
    第2章 正式会面
    “beng!”一声巨响,是夜11点的“buring”酒吧一楼正中间那瓶巨大号香槟开启的声音。
    仿佛是为了抓住这振聋发聩的声音浪潮,一秒后,舞池里的灯光骤然变得魔幻起来,勾起池里热舞的男男女女更加放浪。
    吧如其名,在这港城的销金窟,红男绿女都在巨大的喧嚣中疯狂燃烧自己的热情。
    时逾白在酒吧门口下了车,却一改往日潇洒孟浪的穿衣风格,罕见的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
    饶是这样,还是一进入酒吧就引起了人潮的欢呼。
    原因就两点:一是实在是长得太好看了,二是来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
    时逾白熟练的向吧台上递了个眼神,调酒的小男孩顿时羞红了脸。
    “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酒?”
    看清男孩眼中的羞涩,时逾白不带感情的一笑。双手撑着下巴,抬头,颈线绷紧,习惯性的塌了下腰,顿时感觉到了一股与平时截然不同的酸疼感。
    笑僵在了脸上,时逾白的太阳穴突突的跳,在心里咬牙切齿。
    要不是余旻那个挨千刀的非得说引荐自己从小的好兄弟跟自己认识,今天他打死都不会再出门。
    这腰就跟废了似的,在家里躺上一天都没见的缓解。
    该死的,千万别让他知道昨晚到底是谁。
    时逾白在心里问候了那个男人祖宗十八代,面上还是职业性极强的带上了招牌性微笑。
    “给我来杯麦哈顿吧。”
    酒吧里的灯光正在此时开始变换,是有人物要下舞池了。
    如果今天腰和腿没问题,时逾白大概率衣领一解就能入了舞池如鱼得水,但无奈今天实在是身体抱恙,时逾白无聊的看着舞池里扭动躯体的男女老少,叹了口气。
    今晚的时逾白无意招蜂引蝶,但却架不住舞场的灯光频频扫在他的眉眼,带起妩媚的光晕。
    小男孩看迷住了,准备调酒的动作一下子顿住了。
    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羞涩的垂下头不敢去看时逾白,小男孩捧起基酒开始调起来。
    红艳艳的鸡尾酒含羞带怯的端到时逾白眼前,时逾白回过神笑着说了声谢谢。
    拿起酒杯的时候却看到了压在杯边的联系方式。
    时逾白拿了起来,勾唇看着不远处刻意背头继续调酒的小男孩,眼中的笑意渐渐淡了下来。
    纸条不大,写的东西还挺全。
    姓名,联系方式,住址还有...酒店房间号。
    时逾白讽刺的一笑。
    把纸条随手扔在一边,时逾白连那个小男孩的样子都没记住。
    手机一直在兜里震动,轻嗤了一声,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谁在催他。
    闻着酒的味道很想吐,但是时逾白还是将那杯酒一饮而尽,上了二楼。
    这个酒吧是上下两层,一层就是一个大舞池,二楼是私人喝酒的地方。
    二楼中心被挖出来一个大圆,靠在二楼的玻璃围栏上,一楼舞台正中心,是一男一女正在热舞。
    劲儿劲儿的舞蹈配上动感的音乐,格外能勾起周围红男绿女的激情。
    舞到一半,越来越多的人邀请自己看对眼的对象下到舞池。
    看着舞池里激情似火,时逾白倚在二楼的私人包房玻璃围栏处,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啊啊啊,白白,我想死你了!”
    一个duang大的身影劈头盖脸的压了过来,时逾白被勒得翻了个白眼,胸口空气被挤压,他闷闷的咳嗽了几声。
    “白白!白白!我好想你啊白白!啊啊啊。”
    说话的人留着时髦的狼尾,刀锋眉,吊着混不吝的笑,脖子上挂了个以时逾白的审美来说土的要死,又看不出来样子的玉像。整个人看起来既潮又装逼。
    但也只是看起来。
    港城余家余旻余大公子,根红苗正的军三代一枚,无奈颇为不务正业。
    为其好友,时逾白不止一次听说,这位二大爷一直到16岁,犯了错回家还得被扒了裤子挨板子。
    由于17岁高调的宣布自己不可能从军,他要做改变家族的第一人,被自己亲外祖父拿着把大扫帚扫到了国外,任其自生自灭,直到今年二十有三才破格荣归故里。
    时逾白是在余旻被丢在大街上身无分文的时候认识他的,那个时候余旻饿的恨不得去啃墙皮,遇见没扒自己身上唯一也是最后一件值钱的牌子上衣,反而是给了自己一袋干净面包的时逾白简直觉得对方如天使降临,啃完了面包死活不走,混不要脸的就要跟在人身后。
    两个人的性格天差地别却莫名聊得来,在某一次闲聊又得知两个人竟然都住在港城,一来二去的,倒是混成了不错的兄弟。
    时逾白回国的时候还被余旻抱着小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说什么我家不许我回国,什么以后我们兄弟就要异国,什么我跟你说我在港城有兄弟,什么你没钱了就去找他们要,报他名字铁定好使....
    等等乱七八糟的。
    当时的时逾白其实根本没耐心听,一脚踹开准备拔腿就走,后面的余旻兄弟名字也就没听清。
    “别急着想我。”时逾白懒懒的靠在围栏边,他从口袋里拿出来了一盒烟,点燃:“你那些兄弟到了?”
    猩红的烟头燃起了轻雾,模糊了时逾白精致到锋利的面容。
    余旻一改混不吝的表情,变得有些意气风发:“当然了。我回国,他们是一定要给我接风洗尘的!”
    “....倒是你,“余旻好奇的打量时逾白的脸色,”你今天脸色怎么这么差?你昨晚又出去鬼混了?”
    “我没事,今天起早了。”时逾白不着痕迹的把衣领往上又提了提,扫了余旻一眼,“倒是你,我又不认识你兄弟,你叫我来干什么。”
    余旻立马可怜兮兮的拽了拽时逾白的衣袖:“你怎么忍心不见你最好的兄弟在国内的好兄弟们,一起去嘛,我跟你保证他们真的是很好的人。”
    好不好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时逾白腰酸的实在是厉害,头脑又昏沉,不想动弹。
    更何况这种兴致的聚会抽烟喝酒耍牌都免不了,一想到又要闻一晚上的尼古丁,时逾白兴致寥寥还掺了几分烦躁。
    无奈对峙许久无果,时逾白妥协让步,抬腿踢了脚自己好友的小腿:“滚去带路。”
    余旻立马一改可怜兮兮的模样,笑嘻嘻的:“好嘞,您这边请。”
    推开厚重的vip包厢的门,出乎时逾白意料,包厢里虽然光线些许暗淡,但是一丁点烟味都没有。
    刚才一路走来还在自己身边,各种诉苦家里怎么能忍心把唯一的一根独苗苗来回翻炒折腾的余旻一秒正经起来。
    “墨子!大树!好久不见啊!”
    第3章 撒谎不打底稿
    略微有些耳熟的名字使时逾白进门的脚步顿住。
    “阿旻!你回来怎么不跟我说让我去机场接你!”
    一个身子高挑的男人在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就快步走了过来,抬手垂了一下余旻的肩膀,又亲昵的揽过后者的肩膀。
    “又不是什么大事,而且现在不是见了?”余旻大大咧咧的眼光一转:“墨子!好久不见啊!”
    时逾白抬眼望去,那是个一身矜贵的男人,此刻坐在包厢的正中央,双腿交叠,姿态放松,但浑身却明晃晃的写着生人勿近。
    时逾白莫名其妙的觉得有点熟悉,却又实在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在沙发上的贺子墨今天心情一般,酒吧的监控并没有拍到正脸,昨天晚上那人也没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也就导致陈家树查出来的资料很少。
    还没来的及骂陈家树废物也没来的及自己查,贺子墨火急火燎处理完城东那块度假区开发侵占建筑用地的问题就赶了过来。
    人没找到,贺少心里不太美妙,不想和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喘气儿的生物享受身边五米的空气。
    但鉴于对方是自己新回国的便宜兄弟,贺子墨还是任由余旻走过来熊抱了把自己。
    不到两秒就嫌弃的扒拉了下来,贺子墨嫌弃的抬眼:“好久不.......”
    话没落完便戛然而止。
    贺子墨目光定在余旻身后的时逾白身上,漆黑的瞳孔颜色更深了些。
    等了好久也没见好兄弟的倾情祝福,余旻疑惑的看过去,就看见自己一个好兄弟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的另一个好兄弟看。
    ???
    “子墨?墨子?”
    贺子墨的目光在时逾白身上停顿了几秒,然后不动声色的移开:“阿旻,这位是?”
    “啊。”余旻一拍脑门,“忘了和你们介绍。”
    “逾白,这是贺子墨,这边这个是陈家树,我们三个家里关系超级好,也是一起长大的情分。大树,子墨,这是我在国外那几年认识的,超级好的朋友,时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