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屋 > 都市言情 > 宠婚 > 第78章
    但都没有,周教授联系我是问我到哪儿了,他说救援队已经到了,正在漫山遍野的找我跟周铭……他还说有一个重要的人就要到了……
    他的这话还藏着悬疑,我正想要问他是谁时,就摔下来了,手机比我滚的快,我连抓了好几次都没有抓到,眼看着它要滚下去的时候,它停下了。
    手机链挂在了一个荆棘条上,我闭了下眼,把脸上的雨水抹掉,慢慢坐着往下够手机。
    作者有话要说:
    这本书写到这里的时候正是去年夏天,去年的雨下的格外大,一天天的下,于是我就写成了这样。现在才发出来,于是你们都接不上季节了是吧?还请多多包涵。
    第69章
    等拿到手机的那一刻, 我坐在了地上,实在没力气了。我不知道如果手机一路滚下去会什么样,一定是掉在下面的洪水里了, 那就彻底的被冲走了。
    我坐在这个山坳处, 望着下面那条宽阔的浑浊的河发了会儿呆,一时间辨不出这是那儿, 这边的河流居多,山峦也差不多。
    我坐了一会儿明白是迷路了, 不仅没有找到周铭, 自己都走错了。而回去的路也返回不了了,我的脚扭伤了,山坡我爬不上去了。
    可眼前这条河我没有把握, 我坐在原地做足了心理建设后,爬了过去, 用树枝试了下深度,一扎一扎的量, 约一米三。
    这个深度我过不去。无论我身上有没有穿救生衣都过不去。
    我把树枝放在一边,看了眼我攥在手心里的手机, 那个玉雕的小丹顶鹤在我手心里,磨得我手疼, 这疼痛沿着筋脉钻进心里,有一瞬间让我喘不上气来。
    我使劲的攥着,像是攥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恶劣的环境让人窒息,我坐在草丛里仰头望着天,觉得我跟原地待毙的疯子一样。
    我不知道怎么缓解临界边缘的压力, 我只是在这个瞬间崩溃了。
    大雨没有因为我示弱而停下来, 依然毫不客气的倾盆而下, 只不过我已经淋了很长时间了,也适应了,我把手机重新放进雨衣里面,准备再往来时的路爬时,手机突然的响了。
    我把它揣在怀里,震动着我的心脏,是盛长年打过来的。
    我看着他的名字又手忙脚乱的接着,他的声音在电话的那头很着急,他喊了我一声:“浅予!”
    声音很大,所以即便是风雨声中,我也听到了,我嗯了声,他在电话那头又喊道:“浅予!你现在在哪儿?!”
    我环顾了下周边,我也不知道我在哪儿,我刚才已经看了很多次了,举目望去全都差不多。
    我跟盛长年说:“我不知道,好像是个山坡,我在山坡中间,这边草多,树少,下面有一条河,”
    我说的杂乱无章,重复又琐碎,我跟他说:“河水深约一米三,我过不去。”我又重复道:“我用竹竿试了,大约有一米三,”
    我量的精确,因为我想要过去,我想它哪怕只有一米深,我也冒险趟过去。但它超过一米了。那我就过不去了,我上一次后遗症没有治好。
    盛长年的声音在电话里特别温柔,他说:“好,我知道了,你做的对,不要淌水,你找一个不打滑的地方等着……很快就过去……”后面几句信号不好,断断续续的,我想应该是我这边的信号不好,于是我跟他说:“我没事,我现在没事……”
    盛长年在电话里说:“好,我知道了,别怕,拿好手机我就能找到你,”
    我点头,我知道我的手机有定位功能。
    盛长年在电话那头说着什么,我才反应过来,他是来这边了吗?不是说不能过来吗?机场都封了,路也封了,他是没有办法来的,那他是在嘱咐救援人员吧。
    他的声音在电话那端急切:“快一点儿,注意安全,一定要找到他,他的定位在……”
    我跟他在电话里说:“你别担心,我没事的,我会等着救援人员来的,等安全了我就告诉你。”
    他在电话那头声音小了下来,像是紧走了几步后背对着什么,他说:“好,乖。”
    声音有一点儿紧,我抱着电话笑了下,这个‘乖’字我大多是在晚上听到,这会儿听到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我不知道是不是叫安心,就跟每一个晚上被抱在怀里一样。
    他没有挂电话,我跟他道:“我没事,我有一个学生叫周铭,现在还没有找到……”我如果找不到她,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学生。
    他在那头跟我说:“好,我让他们找,你别着急,你别动,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等着,你周边坚实的牢固的地方,远离水边……”
    他事无巨细的跟我说,我听着笑:“好。”
    “我先挂断电话,你把手机收好,等着……”
    我把手机重新放进怀里,最里面的口袋里装着,最里面一层防水,等装好后,我往旁边爬了下,找了个看上去坚实坚固的地方等着。等的很安心,不再管我面前咆哮的河水。
    我知道盛长年说话一定会算话的,他会帮我找到周铭的。我就在这里安心等着就可以了。
    我也觉得我刚才拖着腿往前爬的举动太搞笑,我是脑子被雨淋傻了,我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去找救援队,还妄图想爬着去找周铭。那怎么比得上救援队快呢?
    我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是5点半了,离周铭失踪约有三个小时了,但愿救援队能快一点儿找到她。
    因着下雨,天早就黑下来了。
    暴风雨的天气连个星星都没有了,我把手机光打开,手机光埋在我衣服里透过雨衣跟我踹了一怀萤火虫一样,等救援人员看到我时,不知道会不会以为我是一团萤火虫,这个想法把我自己逗笑了。
    但我没有关灯,手机电量还足够,这款手机能超长待机7天,这样能给救援队做一个指引。
    我不再着急了,把雨衣帽子使劲拉下来,裤子已经是全湿的了,干脆伸直了,把受伤的脚腕也放平了。
    我在原地等了大约一个小时,就看到了灯光,这比我预想到的要快。
    那应该是手电筒的光芒,笔直的朝我这边照过来,只是在河的对岸。
    灯光也在河的那边停住了,我坐直了,把朝那边挥舞的手放下来,那边就一个人,如果是一个人那他怎么过的了这条河?
    这条河流不知道是从哪边过来的,水流窜急,我已经超里面扔过好几次石头测试了,拳头大小的石头眨眼间就被水卷走了。
    我朝那边喊:“别从水里走!”
    那边喊了一声什么,被闪电盖过去了,我看见手电光在那边晃动了几下,像是一个等待的符号,我跟他喊道:“我没事,我等其他人来,这边水中是过不来的,你别过来了!”
    那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手电光一点点儿的靠近,这条河宽约三十米,我试的位置是河边,河边深1米,那中间位置肯定比这里还要深,我下意识的坐直了,等他过了中间位置时,我手都捏疼了,替他紧张。
    我深吸了口气,往前挪动了几步,在离我这边约十米的时候,我听见他喊我的名字了。
    “浅予。”
    声音很熟悉,我都以为是幻听,我想盛长年怎么会在这里呢?
    可他真的是盛长年,他淌过了最后的十米,奔到我身前了,我还没有看清他的眉目时,他蹲下来把我抱住了。
    手在我背上紧了又紧,胸口都在发紧,好一会儿我才伸手拍了下他的背:“长年?”
    我知道是他了,虽然天太黑,可我记得这个怀抱。
    他把我放开,摸了下我脸上的雨水:“没事吧?”
    我跟他笑:“没事,你怎么来了啊?怎么来的啊?”
    盛长年没有回答,他只看了下我的脚,我跟他说没事,我自己包扎过了,盛长年也不再多看,把他腰上系的绳子解下来系在我腰上,把我背起来了,跟我笑着说:“别怕,河不深,趟过去就到了。”
    我搂着他肩膀笑了下:“好,那边翻过山去是不是博物馆啊?”
    如果不是的话,盛长年不会背着我淌水。
    果然他笑道:“对,马上就到了。怕吗?”
    他已经在岸边了,要下水了,我跟他笑道:“不怕,走吧。”
    下水的不是我,我在他背上,有什么好怕的呢。
    我给他打着手电筒,盛长年踏进了水中,刚开始的时候还好,我还说我自己不紧张,可等到了中间地段时,我就后悔了,我害怕了。
    不是害怕我自己,是怕盛长年摔倒。中间地段水已经没过他的腰,我背着周铭淌过齐腿的深水都站不稳,更何况是现在了。
    风雨飘摇,摇摇欲倒,每一次我觉得他要滑到时他又站稳了,不过三十米的岸边,他背着我走了好久。每一次把我往上托的时候,我都听见了他的喘气声。
    水太深了,他是想尽可能的让我在水上方。所以他拖了我一次又一次。我除了脚在水中,其他的地方都没有入水,我想跟他说,我不怕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