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变心我是很震惊,你说那些有?钱人哪个换伴侣不轻快,偏偏这?个席总不是。”
云耀挑眉,心道这?个席家的竟然还是个情种呢。
比起之?前他听到的冷血,简直大相径庭。
他突然有?点好?奇对方的伴侣是谁,能让这?样的人变了性子。
于是云耀趁着机会,迅速凑了上去?。
“谁啊谁啊?”
第50章 还跑吗?
几人看清是云耀, 顿时有些不自然。
“你…你都听到了?”执行导演有些不好意?思。
云耀以?为她是说人八卦被人抓包觉得不好意?思。
“哎呀,不要不好意?思啦,你在剧组不是经常说八卦吗?”
其余几人见正主来了, 纷纷往后推了两?步。
“额,我突然想起后面还有个行程,先走了。”
“我也是我也是。”
几个人说完没等执行导演回?话就自行跑了。
云耀默默摸了摸鼻子, 问相熟的女导演。
“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嗯…我们刚才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女导演看着云耀此时茫然的脸, 总觉得哪里不对。
“唔,一半一半吧。”云耀说,“是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吗?”
“嗯……”女导演上上下下打量云耀, “所以?你是好奇什?么呢?”
“好奇谁这么厉害能把船王给搞定啊。”云耀说,“船王的桃色秘辛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哎……”
“你…真不知道?”对方再次和云耀确定。
云耀摇头:“我知道为什?么还有问你啊?嗯…我就是偶然听到,有些好奇而已。”
女导演皱眉, 难道是自己的消息有错?
那位不是云耀, 还另有其人?
“嗯…你等等啊。”她连忙去翻手机。
可翻来翻去,一张船王的照片都没有。
“…你在找什?么啊?”
云耀越看越迷茫, 说个八卦怎么还神神秘秘的, 难道因为是这船王太嗜血, 连个闲话都不能说?
害, 早知道他就不眼巴巴的凑上来了。
“嗯, 云耀啊, 你知道船王叫什?么名字吗?”女导演问他。
云耀皱眉思考了一瞬:“嗯…我倒是知道前任的名字, 现任的话,首先…他姓席。”
女导演傻眼:“然后呢?”
“没了, 我应该在哪里见过,不过不记得了……”云耀有些尴尬。
“哦,那我告诉你吧。”她说, “其实?这位掌权人最讨厌别人提起他的姓氏,所以?大家都叫他郁总。”
云耀挑眉:“怪不得人家都说席家改朝换代了,这连姓氏都不让提了。”
女导演扶额,这下确认云耀是真不知道了。
“嗯,目前看来确实?是这样,他原本?叫席郁城,现在大家却没人敢提起他前面这个姓氏,连贺影帝都只叫他郁城。”
话音一落,云耀骤然一愣。
“你说他叫什?么?”
对方没想到云耀反应会这么大:“郁,郁城啊?怎么了,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以?前见过?”
云耀轻呼一口?气,如果对方单纯叫席郁城,还可以?解释为同名。
可她说,贺凛冬叫他郁城。
贺凛冬身边还能有几个郁城?
此时金岩从?后厨拿了吃的过来:“我拿了些你平时喜欢的,走吧。”
云耀却怔怔看向金岩,神色发白。
“贺哥在哪呢?我现在就要去见他。”
金岩一眼看出云耀情绪不对:“在前厅和人说话呢,你……”
没等金岩说完,云耀就大步去了前厅。
郁城一个小时后赶过来时,想当然地扑了个空。
贺凛冬几句话告诉他晚上发生?的事情,就让他赶紧回?去看看,别人跑了还不知道呢。
郁城立马快马加鞭往回?赶,连司机都赶了下来。
一推开门就看到云耀拖着还没有来得及打开的行李要往外走。
郁城脸色难看:“你要去哪?”
云耀从?未见过郁城这样的神情和语气,他下意?识后退两?步。
“…我,我还有行程。”
“你的经纪人告诉我,你接下来两?天都没有行程,你在撒谎。”郁城毫不留情戳穿他的借口?。
这话一出,云耀更加害怕。
脑子里全都是郁城那些弑父杀兄的传闻。
“你怎么…怎么还跟我经纪人联系上了呢。”
这人不会全方位监视自己吧?
郁城最不喜欢看到云耀脸上这样恐惧他的表情,这也是他一直没有和云耀说出事情的原因。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两?人已经结婚两?年,云耀知道真相的时候还会这般怕他。
甚至拿着行李想偷偷逃走。
“我不但?和他联系,和你的助理也有联系,他们在我们认识之前就是我的人。”
云耀震惊抬头。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你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郁城步步逼近,“是不是精心策划,是不是请君入瓮?”
云耀抖了抖唇角:“…那你是吗?”
“是!”郁城掷地有声地承认。
云耀瞪大双眼。
“你,你,你为什?么要这样,你到底图什么啊?”
郁城挑起他的下巴,周身冷得吓人。
“你不是知道吗?图你这个人,图你这幅身体……”
云耀抓紧了行李箱,拼命想要挣脱,却被郁城箍得更紧了。
“所以?啊,别想着离开我!无论什?么时候你都只能待在我的身边。”
说完,郁城当即将云耀扛在肩上,往楼上走。
留在原地的行李箱滑啊滑啊,最终还是没有滑出这栋别墅。
云耀被狠狠扔在大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心脏像是即将跳出喉咙一般。
“郁城,你不要这样,你冷静一点,啊……”
没等云耀说完,郁城便?欺身而上。
“冷静?”方才云耀提着行李箱的样子,早就把他逼疯了。
随即,郁城一把扯开云耀胸前的衣服。
“啊……”云耀哪里见过郁城这样疯狂的样子,下意?识要推开他:“不不要,郁城,你不要这样,你弄疼我了,啊……”
可云耀越是这样,郁城的行径便?越是疯狂。
这场疯狂一直到凌晨才停下来。
云耀觉得四肢都好像被车压过一样,疲惫疼痛。
最后直接昏了过去。
郁城看着云耀满身的伤痕,神志终于清醒。
他懊恼地给了自己一巴掌,连忙下楼拿了药膏细细地给云耀涂抹。
可仍旧于事无补。
第二天云耀醒来时,脑子钝痛模糊。
他下意?识地寻找郁城:“我要水,要水……”
郁城连忙倒了水过来,喂他喝下。
云耀喝了大半杯水后,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郁城量了量他额头的温度,见还未退烧,只能打了电话叫家庭医生?过来。
医生?仔细给云耀检查了身体,一眼就看出前一天发生?过什?么事。
“郁总,云先生?这是惊惧过度了,没什?么大事,我已经给了退烧针,这几天好好养着,饮食尽量清淡些。”
“我知道了。”
担心云耀病情反复,郁城留医生?直到晚上云耀退烧醒来。
此时的云耀明?显清醒了,一看到郁城便?将身体翻到了里侧,一副不想见到他的样子。
郁城挑眉,突然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昨晚那样惧怕,他都可以?接受。
“我做了你喜欢的鸡肉粥,我们吃一点好不好?”
云耀头也没回?:“我不想见到你,你出去。”
郁城抿唇,沉默了几秒。
“…好,那你把粥喝了。”
片刻,背后响起房门关闭的声?音,云耀转过身来,确认郁城走了,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他气愤得忍不住挥拳砸了一下身子底下的大床。
“混蛋!”
昨天他确实?下意?识想逃避,可没想到郁城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竟然还敢这样…这样对他!
云耀坐起身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更是两?眼一黑。
“疯了疯了……”
这痕迹别说三天了,就是一周也不一定能下去。
云耀生?气愤懑!
明?明?做错事情的是郁城,为什?么他反倒这么理直气壮。
这不公平,这根本?不公平!
于是接下来的三天,云耀都没有同郁城说一句话。
他若在卧房他就睡觉,他若在客厅,他就绝不下楼。
就这样无声?抵抗了三天,三天后云耀有个行程,他早早地收拾好要去工作。
可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晴晴,云耀这才意?识到一定是郁城做了什?么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