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松田悠知道了基安蒂的诧异,肯定会忍不住得意,作为米花町的居民, 在这个动不动就是爆炸和杀人案的地方, 她肯定也要为她的车子做上最好的防护,区区几枚子弹就想要打爆她的轮胎, 简直是异想天开。
毕竟她这辆车子, 就算是在爆炸的情况下,说不定都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比起像某个同期那样每次送去维修, 松田悠还是更喜欢刚开始就把车子的防御数值拉满。
果不其然,在对着轮胎打了几木仓都没有效果之后, 不信邪的基安蒂又将木仓对准了松田悠的车窗。
轮胎如此, 就更不要说车窗了, 这可是附了魔的窗户, 哪里是那么容易被打破的。
松田阵平刚好坐在车窗边, 眼看着一发子弹打向车窗,然后被无力地弹开。
啧了一声,然后喊道:有狙击手。
虽然子弹都打不破这点让他有些意外,但作为附魔的见证人,松田阵平也不是不能接受这个现实。
松田悠在上车前就戴着耳机,听见松田阵平的话,敲了敲耳机,把信息传递给外面的公安。
风见裕也得到消息,当即就安排了一个小队顺着狙击的方向排查。
至于杉山泽野,他毕竟不是零组的人员,关于黑衣组织的任务也只是帮了点小忙,主要还是关注于动物园那边。
而他们组的成员也更多在关注,教唆黑衣组织抓捕基德的动物园成员这次会不会出现。
基安蒂不信邪地正准备再来几木仓,耳机里就传来波本的声音:基安蒂,立即撤退,有条子往你的方向来了。
狙击的计划失败了,但基安蒂也不想落到条子的手里,听见波本的话当即把木仓收了起来就要往外走,但还是有些晚了,废弃大楼外已经有围了一小队人。
既然远程狙击没有办法,那就只能采用近距离的计划了。
虽然因为基安蒂那边的动静,科恩有些不太放心,但重要的是手头的计划。
他开着一辆低调的车子,刚要装作不小心往伏特加他们那辆车撞过去,然后通过协商赔偿的方式把车内的人引下来,然后波本就会通过这个车门被打开的短暂时刻把伏特加救出来。
但警方的人实在是看得太牢了,无论科恩怎么找角度,最终前面都会有另一辆车子挡着,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伏特加被带进来警视厅。
基安蒂好不容易才从警方的包围中突破出来,肩膀处还中了两木仓,听见任务失败的消息更是生气:shit!
波本可不惯着她:这可不是我的问题,计划的开始的部分是由科恩负责的。
条子看的太严了,我没找到机会。
科恩比较木讷,解释了一句之后就没再说话,基安蒂又骂骂咧咧了几句也消停了下来。
既然伏特加已经被带回了警视厅,那就只能击毙了。
不说这就是黑衣组织的惯例,就连作为伏特加老大的琴酒也默认了这件事,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因为基安蒂受了伤,科恩也不擅长潜入,那么潜入到警视厅杀死伏特加的任务自然是由波本进行。
科恩在警视厅不远处找了个狙击点,盯着警视厅这边,以防出现什么突发情况。
基安蒂坐在驾驶座上,在不远处等待接应。
因为本就对警视厅的布局格外熟悉,加上松田悠那边的通风报信,波本很快就来到了关押伏特加的地方,加上上面提前打过招呼,看管伏特加的人并不算多,几乎不用遮掩,他便利落的用消音木仓来了一下。
就算脑袋再怎么不灵光,在看见波本举起的手木仓的时候,伏特加也明白了组织的意思。
还来不及悲哀自己对组织忠心耿耿,结果就因为条子的一次误抓就要被灭口,他就失去了意识。
因为疏于防备,加上波本不动声色的潜入,等到已经离开了警视厅,警视厅内部才乱了起来。
收到任务成功,伏特加已死的消息的时候琴酒沉默了片刻,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根烟。
虽然伏特加是他最忠诚的小弟,但作为组织的银狼,琴酒自然是事事都以组织的利益为先。
在收到波本那边传来的消息的当天晚上,他就潜入到警视厅里。
躺在停尸间里的伏特加肢体冰冷,没有一点呼吸和脉搏,虽然穿着黑色的西装,但也能看出血色在胸口晕开,显然是死透了。
琴酒提起/伯/莱/塔/正准备再补上两木仓,但因为停尸间门口突然传来声音,这才作罢离开。
松田悠推开停尸间的门,松了一口,还好她一直盯着这边,在关键时刻发出动静,才让伏特加没被琴酒补刀,不然伏特加这次可真的要被杀死了。
所以说,不愧是琴酒
而忙了一天的安室透也回到了安全屋,刚把门关上,一双小小的爪子就扒拉着他的口袋,紧接着是毛茸茸的仓鼠脑袋。
安室透忍不住rua了一把,然后才动作轻柔的把变成仓鼠的诸伏景光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虽然对于自己每次这个形态的时候都要被几个同期占点便宜已经有些习惯了,但诸伏景光还是有些羞耻。
他有些无奈的在桌子上站好,试图表现出一副威严的样子,却不知道在仓鼠脸上表现出严肃的表情,会让他显得更加好rua,尤其是在这只仓鼠正站立着直直看着你的时候。
至少安室透感觉现在手痒痒的,但迫于幼驯染的威压,加上刚才已经过了一把手瘾,所以才老老实实的站着没动。
诸伏景光先是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表,按照一块饼干的时间,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变回人形。
今天的晚饭我来做吧,今晚,就留在这里陪zero吧。
虽然仓鼠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安室透已经能想象到hiro现在脸上应该有的表情,一定是那种明明是温柔的微笑,却令人完全拒绝不了的感觉。
牙白,hiro肯定猜到他今天晚上准备加班了。
自从他那一次晚上熬夜处理工作到三点被hiro抓到之后,hiro就经常待在他这。
在hiro的看管下,他已经很久没有在一点之后睡觉,还有公安和组织的文件,大部分都是hiro帮着处理的,就是为了他能够好好休息。
但今天可是抓到伏特加的日子,虽然对方现在肯定还没醒,但前期需要处理的工作也不少,包括这次行动的报告,还有和杉山组合作的相关事宜等等,除了公安这边,还有组织这边的一些情报也需要整理,还有
诸伏景光一看降谷零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中了,想到要是自己今天不在,zero他说不定又要工作到三点,诸伏景光身后的黑气就更重了。
无论是公安还是组织的工作,我也都可以处理,难道zero你还不相信我吗?
听到诸伏景光的话,降谷零立马摆手,hiro可是他的幼驯染,是陪着他从小学到现在,一起长大的人,他就算不相信自己也不会不相信hiro:hiro永远是我可以相信的那一个。
听见降谷零充满信任的话,诸伏景光脸上露出温柔的微笑:所以啊,zero,偶尔也要休息一下才好啊,我们都在你身边。
即使作为组织的情报专家波本,公安零组的长官降谷零,波洛咖啡厅的门面安室透,即使在外面身经百战面不改色,面对幼驯染的直球的时候,降谷零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忍不住害羞的把头扭开。
真是可爱啊zero,诸伏景光假装没有看见降谷零微红的耳朵。
说完劝解的话,动物饼干的时限也到了,一阵白光将面前的小仓鼠包裹住,等到光消失的时候,面前的小仓鼠也变回了有着上挑猫眼的男子。
对了,zero,你还记得柯南那孩子吗?
是寄住在毛利家的那个孩子啊。
波洛咖啡厅就开在毛利事务所下面,作为波洛咖啡厅的店员,降谷零自然是认得江户川柯南。
事实上,先前在铃木列车上的时候,他还用波本的身份吓了那个小侦探一次。
那之后那位小侦探到波洛观察他的时候也明显变得隐晦了许多。
虽然每次他过来的时候能看见夏桔,但作为组织的卧底,降谷零还是希望这种观察能够少一点,他的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
诸伏景光叹了口气,本来从sugi那里知道江户川柯南的真实身份的时候就应该告诉zero,但以zero平时的忙碌程度,他还是希望zero能够少操点心,他这边多盯着就好了。
加上先前只是柯南当方面的警惕zero,除了偶尔会吓唬小朋友,zero和那位柯南小朋友并没有深入的接触,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工藤新一既然被誉为日本警方的救世主,显然在推理方面是有一定能力的,按照游轮上的情况来看,工藤新一说不定已经猜到了zero的身份。
还有寄住在他家里的那位研究生,按照zero对他的反应,加上他平时的观察,对方很有可能就是莱伊,也就是fbi的赤井秀一,这点他相信zero也有所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