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博远和叶政委走远后,她伸着脖子问道,
“高姐,小田好几天都没回来了, 不会是出啥事了吧?
哎哟,你说说,突然冒出这么个女人,小田咋能受得了哦。”
高艳铲着地的手顿了一下,深深的叹了口气,扭头看向牛爱花,
“小花,高姐拜托你一件事。”
“啥事啊?”
牛爱花眨巴眨巴眼,一脑子雾水。
“麻烦你帮我多盯着点,发现那个不省心的,就帮我摁住她,摁不住就捆住,怎么弄都行,只要别让她跑了就行。”
高艳算是知道了,发现叶红梅第一时间不把人控制住的话,等她来了,人早就跑了。
那死丫头根本就不会乖乖等她来抓的。
“啊!?”
牛爱花有些为难的拧了拧眉,“我怕绑不住她啊,她看着挺凶的。”
叶红梅个子可不矮,那天瞅着比她还要高一点,她还真不一定能摁住她。
再说了,这也不关她的事啊,她去绑人家也没理由啊。
小田两口子倒是聪明了,躲得这么快,连个面都不露。
想到小田,牛爱花好奇的又追问了一句,“高姐,小田呢?要是小田在的话,我帮她搭把手也行。”
“小花,你就帮姐上心一点,抓到人了,等年底我匀两斤肉票给你。”
高艳拧着眉撑着铁铲站在院子里。
这事她一点都不想让小田知道,是他们家对不起小田。
还好小田去钢厂上班了,不然她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牛爱花眼睛一亮。
两斤肉票,高姐出手还怪大方嘞。
“那我试试看吧,要是不小心弄伤她了,可不能怪我啊,我这干农活干习惯了,手劲有点大。”
丑话先说在前面,万一把叶红梅弄伤了,再让她赔钱可不行。
“那肯定是不能怪你的。”高艳点点头,又给牛爱花来了一颗定心丸,
“只要有口气就行,不用担心弄伤她。”
弄伤了正好,直接扔船上,省的她乱跑。
牛爱花一听,一拍大腿说道,“那行,有高姐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看到人一准能摁住。”
高艳的把沈博远家的院子整理干净,又把树叶堆好,菜地里几颗歪倒的小菜也都扶了起来后,又嘱咐了牛爱花几句,才捶着后腰往家里走去。
牛爱花咧着嘴看着高艳走远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还没问出小田去哪里了呢。
高艳忙活半天回到家的时候,差点没气吐血。
从卫生间到叶红梅睡的那屋门口,淅沥沥的撒了一地的水。
卫生间的地上还有一堆叶红梅换下来的脏衣服。
她屋里的房门也被打开了,抽屉里的两包桃酥不见了。
“小贱人,别让我抓到你,赶紧给我滚!!!”
高艳气的跑到院子里,扯着嗓子怒骂了几句。
她有一肚子话想骂,最后千言万语只汇做一个字,
“滚!!!”
“高姐,怎么了?”
“是啊,谁惹你生气啦?”
邻居们听到高艳的嘶吼声,震惊的跑到围墙边,趴在围墙上,好奇的问了一句。
高艳无力的摆了摆手,叹着气走回了屋里。
叶红梅嘴里包着满满的桃酥,怀里抱着两包桃酥紧紧的靠在后院的墙壁上。
听着高艳的叫骂声,她恨恨的翻了个大白眼。
还好她跑的快,差点就被高艳撞上了。
现在大中午的,好多人都回来吃饭了,她不敢随意走动,干脆就躲在高艳家后院的墙角里。
高艳在家休息了五分钟,又忍不住出去找了一圈。
船可不等人,时间一到,呜呜呜的就开走了。
听到船开走的声音,叶红梅咧着嘴笑了。
朱春兰一整天都在不停的赶路,从大丫那边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路过沈博远家门口的时候,她才一拍大腿想起来叶红梅这事忘记说了。
瞅着天还没有特别黑,她赶紧跑回家,
“铁蛋,你带着弟弟把稀饭烧上,俺去去就来。”
“妈~~桃酥呢?”
铁蛋呲溜一下从屋里跑了出来,追着朱春兰要桃酥。
朱春兰瞪了他一眼,“啥桃酥,没你们的份,赶紧做饭去。”
说完,朱春兰就往大门口走去,迎面遇到了回来的孙星海,
“急急忙忙的去哪里?大丫二丫那边都还好吧?”
“俺去找高艳,大丫二丫都好着呢。”
“别去了,高艳和叶政委今天上午来过了。”
“啊?”朱春兰诧异的看着孙星海,追问道,“是你去告诉的啊,没抓到吗?”
“没抓到,滑头的很。”
孙星海背着手往屋里走去。
朱春兰连忙关好门跟了进去,“哎,可惜了,昨晚去告诉的话,说不定还能抓到。”
“这就是命啊!”孙星海笑着感叹了一句。
朱春兰唏嘘不已,“小田这日子也不好过啊。”
这晚,田思思洗漱好,一个人睡在了宿舍里。
小酒盅好几天没看了,趁着宿舍就她一个人,拿出来瞅瞅。
第62章 白了亿点点
田思思躺在床上的,抬起手看了看手心的小黑点。
这么多天没见沈博远,好感度应该不会再往下降了吧?
“啪嗒~~”
田思思拉亮了40瓦的灯泡。
刺啦刺啦,白炽灯有些接触不良的闪烁了几下。
她撑着胳膊半靠在床头,抬手召唤出小酒盅。
“沈博远:好感度10”
垂死病中惊坐起,田思思猛地瞪大了眼睛。
她不敢置信的又看了几眼,确实是10没错。
上次走的时候不是变成-2了嘛,怎么突然加了这么多。
难不成她不在家的时候,沈博远夜里寂寞的时候想起她了?
不然莫名其妙的怎么会突然加了12点的好感度。
加了12点好感度,现在的好感度变成正10了,看着是不多,但是这个变化是真的很大的。
就好比一个厌恶你的人,突然间不仅不讨厌你了,你有麻烦还能给你搭把手的程度。
看着小酒盅里晃荡的小水滴,田思思仰头一口喝掉。
光喝掉还不过瘾,她又下床去涮了几次水喝掉了。
这次的小水滴可比之前的大多了,上次是一粒绿豆大的水,这次就是一粒黄豆大的水。
肉眼还是能看出来有差别的。
毕竟好感度涨了那么多,总不可能还是一样多的吧。
喝完仙水后,不到五分钟,田思思肚子就胀痛起来。
她抓着一包草纸,直奔宿舍尽头的厕所跑去。
释放了十多分钟后,田思思整个人都有些发飘了。
“嗯!?”
田思思感觉身上黏糊糊的,跑回宿舍看了一下,才发现全身在不断的往外排着黑臭物质。
在厕所她都没注意到是自己身上的味道,看着小手臂上的黑臭物还在不断增加,她站在那里等了一会儿。
宿舍里只有两瓶热水,她得等身上的脏东西排完了再去洗澡。
田思思拿着一张草纸擦着胳膊观察着,过了差不多半小时,胳膊上才慢慢的不再排出黑臭物。
她端着洗脸盆,提着两热水壶去了洗漱间。
洗了十多分钟,用肥皂打了两次,她才终于把身上冲洗干净。
“哇,手好像蜕了一层皮。”
田思思一脸兴奋的看着嫩白了不少的双手。
之前这双手洗脸都有些剌脸,现在摸着手心都软乎乎的。
她拿着镜子凑到灯泡边看了看,脸也白嫩了不少。
拉起衣服摸了一下,身上的肉肉摸起来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嫩滑。
而且身上比脸白多了。
主要是脸晒的本来就比身上黑,黑色素沉着,白起来肯定也没身上白的快。
不过这样也好,要是一夜之间变得刷白的,也不好解释。
这样慢慢变白,别人也比较容易能接受。
折腾了个把小时,田思思爬到床上就睡着了,一夜无梦。
一觉睡醒,田思思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有种一拳能打死一头牛的感觉。
她在食堂吃了早饭,才往家里走去。
手里只有一点布票,棉花票一点都没有了。
那点布票买件衣服都不够。
问别人借也不太现实,天冷了,谁手里的布票和棉花票都不宽裕。
她眼下只能问沈博远借一点了。
沈博远对她的好感度已经升到10了,借点布票棉花票应该没问题吧。
经过昨晚仙水的洗涤后,田思思感觉她一口气能跑八百里路。
之前从家里走到钢厂累的满头大汗的,这次完全没感觉。
脑门上半点汗珠都没有,腿不酸腰不痛的,呼吸都平稳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