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重生那么多次都没生病,她一来就高烧不退。
    这待遇差别也忒大了。
    “哎~~~~”
    政委媳妇看着田思思可怜巴巴的样子,深深的叹了口气。
    “小田啊,这好好的日子,你怎么突然整了这么一出,你有啥想不开的,跟我说说,啊~~”
    “好歹咱们都是东北老乡,你高大姐我在岛上还是能说上两句话的,能帮你的肯定给你搭把手。”
    “记得前几天你刚来岛上的时候不是很开心嘛,怎么突然就----”
    “哎~~~”
    “岛上日子是有些苦,你要是实在受不了,可以让小沈送你下岛,不随军也行。
    犯不着把命搭上啊,你说是不是?”
    “哎~你现在发着烧,我也不多说什么了~”
    “我先把药找出来给你吃了,再烧下去,脑子要烧坏了~”
    政委媳妇一边在抽屉里翻找着退烧药,一边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
    田思思,“......”
    高姐?
    得嘞,想起来了。
    辛灵岛嗓门最大最热情的最爱管事的人。
    岛上军属家里有啥事,就没有她不插手的,生活作风的事情本来就是该政委管的,现在都快被政委媳妇包揽了。
    田思思悄悄的喵了高嫂子一眼。
    政委媳妇是个热心肠的人。
    她今天闹出自杀这么个事,以后还不知道要被岛上的人说道多久呢。
    她还要在岛上生活呢,出去总被人指指点点,也不是个事啊。
    要么忽悠忽悠高嫂子,借她的口把这件事解释解释?
    田思思抿了抿嘴唇,哑着嗓子说道,
    “我说我没闹自杀,嫂子信我吗?”
    在军属大院这块,见着比自己大的媳妇,叫声“嫂子”准出不了大错。
    找着药的政委媳妇愣了一下,抬手掏了掏耳朵,
    “小田,刚~刚刚是你在说话吧?”
    说话间,高大姐已经坐到了田思思的床边。
    田思思眨巴眨巴眼睛,委屈道,
    “嫂子,我不是委屈,我是憋屈啊!!呜呜~~~”
    “咋的了这是,快别哭,有啥憋屈跟我说说,我给你做主。”
    高大姐一听,这是真有事啊,神情顿时紧张了起来。
    要是沈博远真干了什么对不起小田的事情,就不要怪她不讲情面了。
    团长又怎样,生活作风不行,这人就不能做团长。
    小田刚来的时候,大家伙都觉得她配不上沈博远。
    毕竟沈博远是岛上最优秀的未婚男性,岛上多少大姑娘打着他的主意呢。
    看到沈博远身边瘦瘦巴巴,干黑的小田,岛上谁不叹一句可惜了。
    但是再配不上又怎样,娶都娶了,娶了就得负责啊。
    而且这几天她接触下来,感觉小田这人也挺勤快的。
    田思思忍住抽搐的嘴角,继续说道,
    “嫂子,我就是吹个海风掉海里了,就被人传成自杀了。我怎么可能自杀嘛,好不容易来随军了,我多开心啊。”
    “我现在都没脸出门,外面多少人看我笑话呢。”
    “可是我真的太憋屈,我真不是自杀啊。”
    “要不是被海水灌晕了,我当场就要跟大家解释解释的。”
    “现在闹成这样,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说着,田思思双手捂住脸,可怜巴巴的抽泣了几声。
    她说的这么情真意切的,自己都差点被感动了。
    嫂子应该能信吧。
    “真不是自杀?”
    高大姐一脸怀疑的看着田思思。
    小田跳海的时候,远远的可不少人看到呢。
    那家伙,扑棱一下,双腿一缩就蹦跶下去了。
    震惊的海边的渔民都没反应过来。
    吹海风还能吹出那样式的姿势来?
    田思思一脸坚定的看着高大姐,
    “真不是。”
    高大姐蹙了蹙眉,思索了片刻。
    瞅了眼田思思烧的红黑的脸蛋,她把找到的退烧药塞进了她嘴里。
    “你先把药吃了,把烧退了再说。”
    “这事你甭担心,我去给大家伙解释解释。”
    田思思就着高大姐的手,喝了口水把药咽了下去。
    “嗯~~~我相信嫂子~”
    眼瞅着高大姐风风火火的走了出去。
    田思思强忍着眩晕的感觉,跑去把门反锁了。
    好歹她也是穿书大军的一员了,每个穿书者都有必备的金手指,她说不定也有。
    关门找金手指,这点觉悟她还是有的。
    田思思猛灌了几口水,双眼亮的吓人,抖着激动的手在身上摸索起来。
    玉佩玉手镯首饰啥的最容易出空间。
    啧~~
    歇着得了。
    忙叨叨半天,这幅身体上别说首饰啥的了,就连扎头发的皮筋都没有。
    两条麻花辫上绑着碎布条子呢。
    田思思苦笑一声,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上。
    天道不能够这么小气吧。
    她可是来顶锅的,咋滴不得给点补偿啊。
    这一通忙活,田思思身上开始出汗了。
    退烧药开始起效果了,她的眼皮也有些沉重起来。
    把栓门的拉开后,田思思往床上一躺就睡着了。
    第4章 惊现金手指
    这一觉田思思睡得特别的久。
    久到沈博远第二天早上训练回来,都差点以为她挂了。
    “醒醒。”
    沈博远冲了个澡,看到田思思还在床上挺尸,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们夫妻两人一人住一间,还没有住到一起。
    一般他是不会进她的房间的。
    昨晚高大姐跟大家解释了一下,又和叶政委一起找他谈了话。
    虽然他知道田思思在撒谎,但是也没多说什么。
    这事政委出面解释了,能把影响降到最小就行。
    沈博远看了一下昨晚放在床头的饭盒,里面的馒头没动过。
    看来田思思昨晚一夜没醒。
    沈博远想了想,还是决定走之前把田思思叫醒。
    岛上现在到处都在修路,军民共建,驻岛部队全员上阵。
    除了学习和训练,一天修路至少六小时。
    他现在出去,再回来就是晚上了,不叫醒田思思,万一她出事就麻烦了。
    田思思,“......嗯!!!?”
    她卧室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幻听了?
    田思思抖抖眼皮,费劲的睁开了黏在一起的眼睛。
    沈博远那张冷硬的俊脸,就这样冷不丁的闯进了她的眼里。
    卧槽!!!
    真男人!!!
    田思思瞳孔地震,一双眼睛顿时睁的溜圆。
    沈博远瞅着田思思看他震惊的表情,手微微顿了一下。
    “醒了把饭吃了。”
    说完,沈博远定定的看了田思思一眼,转头走了出去。
    奇怪。
    从他在码头上接到田思思的那天,他就发现田思思的眼神里有一种老态的浑浊感。
    有时他看到田思思的行为举止和说话的架势,都有一种看到奶奶的感觉。
    可是刚刚田思思的眼神中,明显透出一股子清澈。
    难道这才是原本的她?之前都是在装成熟?
    或者是她只有刚睡醒才这样?
    沈博远嗤笑一声,不管她有几副面孔,只要不影响他的事业就行。
    “嘭~~~”
    关门声传来,田思思也回了神。
    她揉了揉眼睛,看着简陋的房间,神情说不出的失落。
    好想睡一觉就回去了。
    她毕业十年攒钱买的公寓房,刚装选了喜欢的公主兔兔床放进去,还没来得及入住呢。
    可惜,实在是太可惜了。
    田思思感叹了两句,肚子就不争气的嚎叫起来。
    床头的饭盒里放了一个白面馒头和一个灰扑扑的杂粮馒头。
    这么热的天,放了一夜也不知道坏没坏。
    田思思凑过去闻了闻,淡淡的麦香味,还挺好闻的。
    这一闻,她瞬间感觉更饿了。
    田思思咽了咽口水,直接拿起饭盒里的筷子插上白面馒头,塞进了嘴里。
    吃的太急了,噎的她直翻白眼。
    握着拳头使劲捶了捶胸口,她才艰难的把这口馒头咽了下去。
    田思思干咳了几声,举着馒头倒了一杯水,边喝边把两个大馒头塞进了肚子里。
    这个年代就是实在啊,两个大馒头吃的饱饱的。
    就是那杂粮馒头有些喇嗓子眼。
    吃饱喝足后,田思思才感觉身上黏糊糊的。
    昨晚出了好几次汗,身上都有一股子馊味了。
    田思思嫌弃的拧了拧眉,跑去厨房提了一壶热水,去卫生间痛痛快快的冲了个澡。
    还好现在是八月份,天比较热,一壶热水能连头发带身上全洗了。
    田思思拿了一把小板凳,坐房檐下的阴凉地里慢慢的擦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