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还不认识督公时,奴婢已经跟在郡主身边,你不能因为一句不顺眼,就让郡主打发我。 ”
宗无玥脸色肉眼可见阴沉,夏笙吓了一跳,赶紧让人带着画纱去休息,打算顺毛撸一下这头疯驴。
话都来不及出口,眼前重紫划过,他已经被带进了不知道是哪个房间……
唇齿被疯批的啃咬,苦涩冷香席卷所有感官,大红飞鱼服半退,夏笙死死捂住。
咬着夏笙颈项的嫩肉,带着情动沙哑的声音道:“放手。”
“不行,你别乱来,你是不是被刺激的忘了炼骨是童子功?”夏笙疯狂摇头,绝不可能被扒。
宗无玥嗤笑:“夏笙,事到如今,你还以为本督会相信你的鬼话,不动你……只是不想逼你。”
“可你呢,明知道你那个侍女对你是什么心思,明目张胆带着在本督身边晃,你把本督当什么?”
夏笙眼神微闪,连画纱的心思都看得出来,宗无玥比他想的还对他上心。
“咳……那个我跟她说过,不会有超过主仆的感情。”
“画纱跟我多年,你总不能因为心里不舒服,就让我解散身边的所有人对吧?”
“你今天差点打死她,要不就……算了,以你的身份,何至于和她一个女孩计较?”
宗无玥看着怀抱里,衣衫半褪的人儿,眸色微暗道:“不计较也可,你松手。”
夏笙脸色微变,他松手……宗无玥真的扒他,那隐藏很久的事,就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行,童子功……不能……”
“不脱你衣服,只是抱你不舒服。”
夏笙试探道:“你说话算数么?”
宗无玥没有回答,不容拒绝拿开了夏笙拽着衣物的手。
外衣掉落,仅着中衣的夏笙被禁锢在怀,肩颈细密的吻,说明了今天又是一场风花。
这货是真的没脱他衣服,但隔着轻薄中衣,啃咬他的身体。
夏笙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脑海唯一的画面,是那潋滟勾魂的俊脸。
看着宗无玥为他沉迷,这种感觉怎么说呢,还挺有成就感的。
一开始的膈应,到现在的习以为常,夏笙已经无力吐槽自诩直男的自己。
本来定的午后出发,但因为两人的做了不为人知的好事,队伍拖到了第二日。
画纱受了重伤,不能随行,只能老实留在客栈,只是人看着比原来安静许多。
原来也总冷着脸不爱说话,但如今更添了些许阴沉。
看着这样的画纱,夏笙一叹道:“别忘了本郡主说过的话,若是难受,你可以远离。”
画纱瞳孔微缩,郡主是要听信宗无玥的话,赶走她……
行宫占地很大,原来的风水宝地,因皇族败落,无人打理,如今呈现一派荒寂。
高大的殿门长满绿色苔藓,阴湿腐朽的味道充斥鼻翼,这行宫里有一处很大的湖泊,腐臭味道估计因此而来。
扫开门上的蜘蛛网,西厂之人开路,宗无玥夏笙跟着进门。
行宫内宫墙红皮都脱落的很严重,砖瓦碎裂的到处都是,过分安静的只有众人步伐的声音。
“不太对,这么大的行宫怎会如此安静,连一点鸟兽之声都没有?”维生严肃道。
夏笙无语,真不是他欺负人,这孩子脑袋就不太聪明的样子。
“你是不是健忘,昨天的活僵忘了,能有巫术存在,这行宫能正常才怪。”
维生无言,却是他犯蠢,说了一句废话。
一路走来,除了荒寂潮湿,倒是没有什么不对,但越接近主殿,地面就有零星类似祭祀做法的痕迹。
好歹是江国行宫,这等要地都有这些痕迹,江国权贵信神并不是空穴来风。
正在众人查看痕迹是,前方传来惊声,竟是有人又中了招。
第157章 小黑,你特么是不是有病
有了一次经验,这次众人倒也没慌乱,封眉穿心一气呵成。
看的夏笙暗赞不愧是西厂,他的暗卫也不差,但还是有一定的差距。
暗卫更适合隐秘行事,西厂则是更侧重于随机应变处理任何突发事件。
整体机动性很强,没有一人不在状态,优先处理危机,每一个人配合的简直天衣无缝。
这人处理掉后,立刻又有人站出来道:“督公,属下就跟在身后,亲眼看见他是碰了这个东西才会如此。”
顺着那人手指,半拳大小无眼石人进入所有人视线。
石人就是随处可见的青冈石,但眼睛部位特意被挖的极深,甚至用墨色点涂。
一眼望去,双眸被挖的黑洞,阴恻恻的盯着你,下意识让人规避视线。
“这是什么?”有西厂之人问道。
夏笙拿出悠悠给的迷你宝典,正要翻看查找,宗无玥已经开口。
“巫术的媒介石蛹,就是把巫术下到这石人上,借由石人传播。”
夏笙此刻也翻到了这个,惊奇道:“你怎么知道的,还和悠悠说的一样?”
这货这么博学的么,这不科学……
宗无玥眼尾扬起:“你昨天脱下的红衣里有这个册子,我看你累的昏睡,无聊就看了一下。”
周围西厂之人面色古怪,同一时间低头,当做什么都没听见。
夏笙脸色黑红:“你放屁,本郡主怎么可能累的昏睡,大白天你做什么白日梦。”
\\\"还有,不经允许就拿了本郡主的悠悠宝典,你要不要脸了?\\\"
“悠悠宝典?果然是夏悠给你写的,这毒刹女到底有多逆天,才把一个13岁的女孩教导成这般模样?”
“你那宝典里的巫蛊之术,有很多本督都闻所未闻,你妹妹却知之甚详,她真的只有13岁?”
夏笙眸色微沉:“术业有专攻,你很厉害,但不可能在每个领域都很出色。”
“悠悠只是有医毒天赋而已,你莫要怀疑乱七八糟的,不然本郡主翻脸了。”
“术业有专攻,你嘴里总是能蹦出很新鲜的话,但又形容的很准确。”
“本督对夏悠不感兴趣,不过是你身边的人难免会多注意几分。”
这话语莫名其妙的终结了夏笙的怒意。
他不再言语,宗无玥既看了,自然知晓怎么处理。
用对付活僵一模一样的手法,石人被穿透心脏后,双眼无火自燃,烧过之后的石人看着不再阴沉,和普通的也没了区别。
宗无玥伸手欲要拿去,却被维生阻止,自己在手里拿了半天没有反应,这才递了上去。
石人拿在手中有些分量,平淡无奇,背后却刻着一个人的生辰八字,还有江元的名字。
夏笙惊讶:“江是江国的皇姓,这是在给皇族下巫术?”
这就有些不太对了,不是说江国权贵信仰神和神宗有些关系。
那应该是一伙的,怎么还诅咒上了,亦或者是个人行为?
但接下来众人发现的大大小小的是像,打破了这一猜想。
石像无一不是江姓之人,这大概率不是个人寻仇的行为,貌似皇族之人全部写了个遍。
有仇也不是这般玩法,这更像是有组织有计划的异常谋划。
进入正殿,环境要比外面干净的多,桌面上的灰尘,也只有薄薄一层。
这里……看样子被人打扫过,而且就在前不久的样子。
众人分散翻找,看看有何线索。
夏笙也在注视周围,圆月形状的东西,他没忘记这趟来江东是为了月珏。
\\\"唰\\\"
暗箭射了进来,一名西厂之人很轻易的避开,但随之而来的暗箭铺天盖地。
西厂有了伤亡,宗无玥和夏笙内力深厚,自保绰绰有余,甚至有余力搭手身边的人。
他们在殿内,人家在殿外,活生生的靶子,打算封死他们。
宗无玥夏笙对视一眼,硬生生顶着箭矢闯出了殿外。
一圈黑衣人包围行宫主殿的周围,见两人冲出,有部分之人扔下袖箭,攻了上去。
这些人显然不知西厂恶鬼的可怕,无知换来的是漫天碎尸。
夏笙也很久没有大开杀戒了,运行炼骨内力,出来的却是小黑,这货貌似有些兴奋。
拉长成为纤丝,劈砍不断,触之伤损,关键是人家还有自己的意识。
一时间夏笙所过之处,黑衣人被纤细的细线绞成碎肉,红白混合,美的……呕……
夏笙被恶心到了,本来这并不算什么,但他来行宫之前刚吃了豆腐脑……
画面诡异起来,宗无玥如羊入狼圈,杀的漫天血色,夏笙弯腰在中间呕吐。
周围黑丝越聚越多,杀人并不用自控,一圈圈的碎肉在其脚边成了杂粥。
白骨被刮的一点血肉都没有,恶趣味的在夏笙跟前摆成一排。
有两人阻拦,西厂之人很快冲出来,就看见这一幕。
剩下的人,宗无玥没有在出手,飞身到了夏笙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