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笙脸色一变翻个白眼道:“你看不见,本郡主是被强逼?
不过也无所谓,一个病秧子罢了,本郡主总是要嫁人的。
嫁一个无力管本郡主的人不是挺好,你松开,本郡主后背疼,伤口还没好利索。”
宗无玥闻言下意识松开……
意识到自己真的听了话,脸色一阴,改为把人抱进怀里。
看着两人黏糊的动作,夏千墨看了眼周围道:“收敛点吧,这是皇宫。
赐婚圣旨以下,你们若总是这样,神仙也忍不住,更何况是爱子如命的右相。”
夏笙连连点头道:“就是就是,本郡主以后也是有家室的人了,你尊重点,本……唔……”
唇瓣被吻住,夏笙瞪大眼,这货疯了,当这是什么地方?
夏千墨脸色冷下:“宗无玥,你脑子出问题了吗?”
自己上手撕开宗无玥,示意夏笙快走,再继续要下去,这疯子还不知道要干什么。
夏笙也被吓怕了,拔腿就跑,被看见他一个皇家郡主,在皇宫里和一个太监亲嘴,他还怎么混?
等人走了,夏千墨琉璃的眸色带上锐利道:“你喜欢上了夏笙,别反驳,你自己清楚。
这不单单是欲望,你的在意已经让你理智崩坏,宗无玥……真的不敢相信,你会喜欢一个人。”
宗无玥并没有响应,看着夏笙跑走的方向,不知在想什么。
夏千墨沉声道:“宗无玥,你别忘了因为什么,本宫和北宫殊才会和你同路。
你想和夏笙如何都可以,但别失去你的脑子。
夏笙不是雏鸟,她是鹰隼,没有广阔的天空,你别妄想拥有。”
宗无玥眸底如照不进光的冰源深渊,仰头看向无垠的天空。
伸出骨节完美的手做掌控状,嘴角渐渐勾勒出病态诡谲的弧度道:“天空么……本督握得住。”
夏笙一路跑回王府,心里那种毛毛的感觉总算勉强压下。
不知道咋回事,今天看见宗无玥,他就心惊肉跳,难不成不知不觉他被pua了。
导致成亲这件事,他觉得对不起宗无玥,所以才自己先心虚了?
呸呸呸……他心虚个鸟毛,他是大男人,还是个大帅比。
日常给自己做完心理辅导后,夏笙准备放松一下,溜达去了绿楼。
刚进门,雁翎就扑了过来:“郡主,雁翎好想你。”
上次她被打晕了,也不知道郡主都对她做了什么,想起她就很羞涩,郡主……是喜欢她的吧?
夏笙是绝对不会拒绝,美人的投怀送抱的,大笑着抱着人往里走道:“本郡主也很想你。”
别的先别说了,先和本郡主睡一下,最近失眠的很。
雁翎捂嘴娇笑一声,她是知道夏笙癖好的,喜欢搂着人睡。
以前在淮西心情不好,亦或者是愉悦都会来绿楼搂她睡觉,日子久了,她自然发现了一些东西……
雁翎换了身轻薄的衣服,躺在床上等着夏笙上床,这身材……夏笙吞了吞口水。
悠悠说的没错,要不是被灌了药不行了,他大概是不会忍的……
如今只能过过眼瘾了,上了床搂住雁翎,打个哈欠,很快睡熟。
雁翎看着夏笙的睡颜,眸色暗下。
她是可以用些手段让夏笙要了她,但这样也可能被厌恶,失去再次接近的机会……
夏笙看似嚣张跋扈,实则是个很有本事的人。
不管夏笙男扮女装,是想要谋划什么,她都希望自己是最后吃到甜头的那个。
不着急,等她在夏笙心里位置越来越重,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到时候,夏悠……当年威逼之仇,她定有后报。
夏笙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捉奸在床,简直奇葩了,这个谢涟是不是也有病……
雁翎抱着被子缩在床角,胆怯的看着那病弱男子,带着一大帮家丁围住她的房间。
房间外好多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满脸兴奋看着这捉奸大戏。
“咳……咳咳……郡主,你我亲事已定,圣旨很快会赐下,
下月初九,郡主就是我的妻子,咳咳……郡主不能这般和其他人亲密,涟会觉得很不舒服。”
雁翎惊讶,竟是赐婚?
可夏笙如何能成为别人的妻……见男子身体虚弱,雁翎微松口气。
这种身体想做什么,大概是有心无力,郡主果然机敏,这样的人刚好适合打掩护。
夏笙黑脸,咬牙切齿道:“谢涟……都是女子,本郡主睡一起又如何?”
“郡主……涟心悦郡主,自然会派人到淮西打听郡主嗜好,郡主喜欢女子之事,涟不在乎。
但你我既然要成亲,郡主可否把这喜欢转移到涟身上,涟也可以让郡主安睡。”
“哗”门外看客惊讶,喜欢女子?
夏笙郡主竟然喜欢女子,难怪总是喜欢逛花楼,这癖好真的是……特别。
第74章 招蜂引蝶的夏笙
眼看被当了猴子,夏笙怒道:“看什么看,再看打断你们腿。”
冷着脸扯住谢涟,用轻功离开这个闹腾之地,拜谢涟所赐,她夏笙喜欢女子的事,很快就无人不知。
到了一个没人的小巷子里,夏笙粗暴的把人掼到墙上:“你到底要干什么?”
谢涟身体虚弱不是假的。
被这大力冲击的狠狠咳嗽几声才道:“阿笙,我只是在要求另一半忠贞,这不是很正常?”
夏笙嗤笑:“忠贞?你用这两个字按在本郡主头上就是天大的笑话。
不管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谢涟,本郡主不是你能要的起的,亲事并不代表什么。
不要妄想,用一个夫妻名头框住本郡主,别忘了你还有涟染这个身份,被本郡主捏着。
你我装装样子就好,你要是得寸进尺,本郡主就掀了你的假皮。”
涟染突然笑出声道:“假皮?比如说郡主男扮女装么?”
夏笙脸色猛地沉下,死死盯过去,眼里的杀机渐渐凝聚。
没有任何疑问,出手就是全力,势必要窥破他秘密的人死在这里。
见夏笙连犹豫一下都不曾就要他命,谢涟眸色骤冷,同样出手还击。
开始还能对打几招,但随着冰寒的内力入体,夏笙觉察手脚开始僵硬,内力似乎都被冰冻……
被噙住双手摁在墙上,谢涟压制住夏笙。
眸底无温道:“你不是很想知道,我的内功炼骨,是怎么替换的么?
那是因为……银杀要比炼骨恐怖的多,我付出的不单单是身体健康,还有……寿命。”
夏笙瞳孔微缩,透支身体来修炼么,这人……一定有很想做的事。
“夏笙,我一个人习惯了,第一眼见你,我就知道你是男子。
同样练过炼骨,你能看出我改变骨骼,我又怎么可能看不出你的变化。
开始我只是好奇,又有些同病相怜,没练过这邪功,是体会不到那种痛苦。
我有很想做的事,这一路太苦,打算找一个人陪我,还未行动,你就自己做局想要嫁给我。
呵呵……我真的很开心,等着你走到我身边,我不在乎你是男是女,只是想要一个人陪着。
夏笙,你守着我,作为交换,你想要的,我都尽全力帮你夺,可好?”
夏笙深呼吸道:“守着你可以,但你不能对我有什么不良企图,不然我……”
唇瓣被亲了一口,谢涟勾唇道:“这算是不良企图么?”
夏笙大叫一声:“你是不是有病,明知道我是男的,你在干什么?”
谢涟满眼笑意道:“我说了,不在乎你是男是女,我想要的,只是一个最亲密的同行者,我等你嫁来相府。”
话落,又吻住了夏笙的唇瓣,这次流连了很久。
要说夏笙为什么不反抗,那是因为他技不如人,内力被压制了。
最后,重重的吮吻了一下那满是艳色的唇瓣。
谢涟松开夏笙,擦掉嘴角忽然涌出的血液,笑了一声,用轻功飞跃离开。
夏笙神色复杂,这货身体真的脆弱的一批,不过动了几下内力,竟然吐血了……
等等……他同情个鬼啊,他貌似被猥亵了,还是明知道他是男子的情况下。
疯狂的擦嘴,夏笙脸色死绿死绿,他是有什么招蜂引蝶的体质么?
招来的还都是,有大病的公蜂公蝶……
一个宗无玥已经够他头疼,还来?
谢涟身份成谜,是不是右相儿子都两说,还是先观察观察,势力那么多,对他倒是很有用……
为了他的目标,过程并没有那么重要,能用不用才是脑子有病。
赐婚圣旨颁发后,京城百姓有的人大笑,有的人苦脸。
他们闲来无事,竟是背地里下了赌局。
赌雍亲王会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眼下自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自从他喜欢女人的事传开,一去绿楼,那些八卦的火热眼神,实在让他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