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雅娴懵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家怎么会和税银案有关,你查这个……
    你是站了太子还是四皇子,敢插手这件事,你是自己找死,等本小姐回……”
    看着夏笙面无表情的脸,渐渐收住话音。
    想到什么,梁雅娴脸色刷白:“你……你想干什么?
    本小姐只是找了一个借口出来,有心腹知道本小姐在做什么,我要是出事,你绝不会好过。”
    夏笙压根没有搭理梁雅娴,烦躁道:“啊,宗无玥这个死太监,真的会给本郡主出难题啊。
    这货明显啥也不知道,纯纯的蠢货一枚,连点消息都没有,神烦。”
    暗处的太子夏千墨挑眉:“你确定夏笙可以,直接问出口,她要怎么处理?
    杀人灭口是很简单,但同样会惊动景阳侯,得不偿失。”
    宗无玥脸色阴郁道:“还敢骂本督,真的是欠教训。”
    夏千墨闭嘴,他永远不能指望宗无玥正常。
    见夏笙不搭理自己,梁雅娴不停言语攻击,诡异的是,她说一句,身后就有一句重复。
    猛地回头,发现是夏笙的两个婢女。
    一个冷脸站在一边,像是谁欠了钱,另一个不停在模仿她的动作和话语……
    梁雅娴心里发毛,又不知道这一出是为何。
    强忍恐惧道:“你……你们想怎么样,夏笙,这次本小姐认了,你有话好说,要什么本小姐都给你如何?”
    话音刚落。
    琴霜也学着这声音道:“你……你们想怎么样,夏笙,这次本小姐认了,你有话好说,要什么本小姐都给你如何?”
    这次的已经不是模仿,完全一模一样的声线……
    梁雅娴尖叫:“不可能,你是什么东西?”
    这次琴霜没有再模仿,只是含笑道:“郡主,没问题了。
    剩下的逼问一些生平琐事,把脸皮活剥下来就行。”
    夏笙随意摆手道:“拉一边去弄。”
    琴霜笑的温温柔柔,扯住梁雅娴的头发带到一边。
    也就一个时辰的功夫,传来凄厉的惨叫声,随后声音微弱下去。
    梁雅娴从发声地站了起来,走过来转了一圈。
    笑眯眯道:“夏笙,你等着,我回去找父兄收拾你。”
    声音身形,乃至那小动作,都和真正的梁雅娴一模一样。
    画纱冷眼看过来道:“旁门左道,废物。”
    梁雅娴脸上笑容僵住,回眸讥讽道:“旁门左道又如何,这次是我能帮上郡主。
    你再能打,眼下还不是杵在一边,咱俩谁是废物?”
    软剑刷一下出窍,梁雅娴嘴角一抽。
    立刻躲在夏笙身后道:“郡主,你看她,说不过人就动手,成何体统?”
    夏笙无奈拉架道:“叫你嘴贱,打不过人就憋着,本郡主说了多少次了。”
    三人在一边打闹,暗处的夏千墨和宗无玥却满眼精光。
    夏千墨长出一口气道:“好一个悦笙郡主,当真是越过嫡系,得了夏雍偏爱。
    黑杀军响当当的人物里,就有一位修炼化千身,据说会活剥脸皮,顶替那人身份。
    这等可怖存在,一直让众人忌惮不已,没成想有幸看见,却只是夏笙的丫鬟。
    皇叔到底有多看重夏笙,这样的偏爱简直不可思议……”
    宗无玥扬眉:“何止,另一位丫鬟画纱,用的剑法,是江湖失传已久的,灵蛇十三剑。
    本督怀疑她也是黑杀军的人,两人如此年岁……也许是黑杀军那些人的传人或者是子嗣。”
    夏千墨猜测道:“看来传闻是真的,皇叔不单单让夏笙接触黑杀军。
    可能已经给了指挥的权利,一个庶女……这般培养,皇叔是为何,难道不怕嫡子被弄死么?”
    宗无玥讽刺:“嫡子对夏雍来说什么都不是,雍王府的子嗣,诞生了多少,又存活几个?
    嫡系有王妃梁韵庇护,夏笙姐妹是靠着自己爬上来,她们的生母出身低微,没有任何手段。
    本督查过,9岁之前,这两姐妹过得比下人还不如,可以说是受尽磋磨。
    夏笙有今天,是她自己争来的,将来弄死嫡系本督都不意外。”
    夏千墨看向身边人,意味深长道:“宗无玥,你话里话外,透着的都是对夏笙的欣赏。
    小心点,自己可别陷进去万劫不复。”
    “嗤,本督岂会沉溺那种东西,你脑子八成也进水了,控一控别说胡话了。”
    夏笙这边也劝好了架,叹气道:“琴霜你先回去,慢慢查探不要露出马脚,安全为上。”
    琴霜狠狠白了一眼画纱,这才施礼答应,转身用轻功离开。
    夏笙丧着脸道:“本郡主觉得身体亏空,需要补充一下养分,去绿楼找雁翎耍耍吧。”
    第28章 雍亲王一脉,为何都这般古怪
    走了几步,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
    夏笙回头,嘴角一抽,快步上前把那敞开的衣襟系上,怒声道:“画纱,你搞什么?”
    画纱脸色染上一丝红晕道:“郡主,四小姐说的没错,您不能老是和那些女人鬼混。
    要是实在难忍,画纱可以……”
    夏笙严肃道:“画纱,你知道的,本郡主从不碰身边人,你还想在本郡主身边,别想乱七八槽的。
    至于悠悠……估计这时候挺开心的,哪有功夫管本郡主。
    雁翎和本郡主相好……咳,是相识数年,和那些人不同,没事的,这一说心里都痒痒了。”
    看着当先离开的肆意背影,画纱眼里闪过失望,但随即收敛,能在身边侍候已经很好了。
    太子夏千墨面色有些古怪,夏笙真的喜欢女人,这……真的是爱好特殊……
    有心想说句什么,但身边阴森的气息让他把话咽了下去。
    宗无玥诡谲一笑,身影极快闪没无踪。
    宫殊这边不经意出现在山路上,打算救下惊慌失措的小绵羊夏悠。
    想法是这样,但是从夏悠遇见刺客跑开。
    做作的喊了一声“宫殊救命”开始,一切好像都不是味儿了……
    就比如他出现……夏悠毫不意外。
    直接扑进他的怀里,搂住他的腰,说的第一句话是:“你好香。”
    宫殊面色僵硬,强行挤出一丝笑意。
    意图掰回正确的情景道:“四小姐,你怎么独自一人在山林乱走,很危险的,和郡主失散了吗?”
    夏悠很不配合道:“没有啊,我就是来找你的。”
    这让他怎么继续?
    北殊不自然道:“哦?四小姐怎么知道下官在此?”
    夏悠眨巴眼睛道:“有人给王府扔了一封信,说你在青山寺。
    我以为是你扔的,想跟我说同意定亲的事,所以就让姐姐带我过来了。”
    好直接……
    说这话完全不害羞吗?
    宫殊清润的面容,都要端不住了。
    雍亲王的这两个女儿是怎么回事,好像和正常人哪里有些不同?
    避开这个话题道:“既如此,下官带四小姐走走,也许能遇见郡主。
    青山寺的香火并不鼎盛,有人来此大概都会在寺庙附近。”
    “好啊,不过并不鼎盛,那你还来这里?”
    宫殊面色莫名道:“下官来此并不是为了拜佛,只是最近遇见了一些人……心里难以平静,散散心罢了。”
    夏悠和宫殊并肩行走,闻言道:“散心那就说明你的心情是负面的。
    那让你不平静的,就不是友人亲人,大概是仇人了。”
    宫殊面色不变道:“可能是吧。”
    模糊不清的语气,似乎并不想多谈此事。
    夏悠却抓紧不放道:“你遇见的仇人对你做过什么,杀你至亲,还是屠你挚友?”
    宫殊脚步微顿道:“她什么都没做过,只是和仇人息息相关的存在。
    若四小姐是我,会怎么做呢?”
    夏悠若有所思道:“这样啊……那要是男人就当兄弟同生共死,女人就当夫妻恩爱不疑。
    相信到时候仇人看见,一定会痛不欲生。”
    宫殊彻底停住脚步,这话……夏悠该不会知道什么,但不可能啊……
    “咦,你怎么不走了,觉得我说太过分了?毕竟你遇见的只是个无辜之人?”
    宫殊目色微闪,试探道:“四小姐不是想和下官定亲,为何还让下官和别人相爱不疑?”
    夏悠惊呼:“这么说你遇见的是女子了,那可不行。
    本小姐就是说说,你是我看中的未婚夫,不能娶别人。”
    霸道直接的握住宫殊的手,小脸上满是认真。
    宫殊有些懵,他今天作为,是不是多此一举了,本以为夏悠当日所言,只是一时兴致玩闹。
    他想着抓住机会,敲定此事,日后也好凭借女婿的身份接近雍亲王。
    哪曾想这夏悠,对他似乎是认真的,根本不需要英雄救美加深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