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微雪战队,可以说霸榜战队赛第一,他们队伍里的主攻位是当时的no.1,强得简直跟个怪物一样。
除了no.2有一敌之力,同期其他人几乎都是被他吊打。
而他们队剩下的人,一个no.3,一个no.4,也是强者中的强者,除了一个最后加入的那个新人拖了后腿以外,整个微雪战队几乎是无人能敌。
报告台前悬着一本书,书页哗啦哗啦地翻动着,上面浮现着一串鎏金文字:
【考生戚灯醉/官肆,你的下一场考试将在:30天后。】
其他新生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靠,还真跟高中月考一样啊,一个月考一次,要不要这么折磨人。”
“是啊,这一个月能干嘛啊?难不成就在这个学院里待着?不得长出草啊。”
【正在为考生发放灵异学院地图……】
【已发放至背包,请注意查收。】
戚灯醉点开一看,发现这个学院什么都有,学院左上方是活动中心,点开有介绍,里面提到,活动中心每30天,也就是一场考试就会更换活动,目前的活动居然是地下馆擂台。
擂台?
这倒是提起了戚灯醉的兴趣,他指尖轻触,点了点地图里的位置,“走,去看看。”
地下馆擂台采用的是下注+pk的模式,下注的人押擂台上的选手是输是赢,若是选手赢了,将会获得败方下注者的一半押注,同时,胜方押注者也能获得另一半押注。
败方选手并不会有损失,但由于败方下注者输得一干二净,选手难免得承受下注者的怨气。
灵异学院的确有“禁止在校内进行暴力行为”的规定,但是规矩是死的,人却是活的,只要你能强到躲过校园系统的监察,你就可以随心所欲。
以至于,曾有选手在擂台赛输了之后,竟然被下注者在回宿舍路上拦截围杀了。
戚灯醉到地下擂台的时候,台上的人刚刚击败对手,那人戴着一个面容狰狞的獠牙面具,手里握着一把拂尘,如鬼似佛,拂尘微微一挥,便将对手从台上击退到了台下好几米远。
“谢君!谢君!”
台下一片欢呼声。
“这是谢君这个月第二次上台了吧,每次谢君一上台,压他稳赢,虽然赔率被拉低了,但是押了就能赢啊,爽死了。”
“好想去谢君的战队,不过他好像隐藏了战队,唉。”
这位被尊称为“谢君”的人在下注者的簇拥中下了台,他眉眼一动,眼神忽然落到了戚灯醉身上。
戚灯醉看着他直直走了过来,然后行了个不知是鬼道还是佛门的礼,声音低沉而悦耳:“要跟我打一下么?”
戚灯醉勾了勾唇,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红酒顺着他纤细的脖颈落入胸口,留下一条暧昧又色'情的红痕。
他仰头笑道:“你很强,所以,我为什么要和你打?”
谢君本身就自带关注度,加上戚灯醉的外貌着实吸眼,顷刻就引来了大片观众围观。
“这是谁啊,好帅,想约。”
“啊啊啊,好涩,这是新生?喜欢男的还是女的,靠,他是不是看过来了一眼,我靠我要湿了。”
“?不是吧,人家还在前面呢,你们声音小点,收敛一点,这里不是无人区啊。”
谢君波澜不惊,说:“因为我把你当做我的对手,对手之间,切磋一下不是常有的事吗?”
戚灯醉道:“既然是要和我打,那总该自我介绍一下吧?”
这人扫了一下拂尘,“谢不语。”
“谢不语?”戚灯醉说:“我不跟你打。”
谢不语闻言,露出了一个笑,“为什么?”
戚灯醉淡淡道:“合眼缘罢了。”
谢不语愣了一下,又行了个礼,举手投足和他本身恐怖骇人的外表大相径庭 ,“你的性格真的很有意思,不过我更喜欢和这样的人做对手,然后——击败他。”
拂尘在他手里突然动了起来,仿佛隐藏有一阵强劲的风将拂尘吹动,他满头白发与拂尘融为一体,与身上绣着金丝纹路的黑衣形成鲜明对比。
“戚灯醉,下次再见。”
拂尘一挥,谢不语便消失在了地下馆。
——他知道自己是戚灯醉。
“官肆?”
官肆应了一声,“戚哥,怎么了?”
戚灯醉问他:“怎么在走神?”
官肆摇了摇头,说:“在想他的身份罢了,他竟然知道戚哥的身份。”
戚灯醉:“看来这个所谓的新生考试换脸机制,也不是那么万能。”
“机制总有漏洞,不可能十全十美。”官肆道,“戚哥,要不要上台打一场?”
“不必了。”戚灯醉看着谢不语刚刚消失的地方,说,“结识了一个有趣的人,也不是一无所获,去裴宿的宿舍看看吧。”
-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你有什么目的。”裴宿环着手,靠在宿舍门上,和贺逐谈判。
贺逐道:“都已经一起合作过一场考试了,你我的实力也互相有数了,我加入你战队,难道不是理所当然?”
裴宿摇头,明明心里已经打算把贺逐招进来了,可偏偏恶趣味地想逗弄他一下:“可是你不符合战队的要求。”
“什么要求?”
裴宿指着他,“脸。”
贺逐:“………”
贺逐脸色微沉,“副本里一口一个贺兄,说要陪我一起死,做对野鸳鸯,让我给你守好路,一出副本就翻脸不认账?裴宿,你倒是玩得挺花啊。”
裴宿理直气壮:“我怎么了?人之风流,实乃天性,我就是这么一个人。”
“好。”贺逐面色铁青,甩上门就走了。
戚灯醉看着他怒气冲冲的样子,问裴宿:“你把他怎么了?还能让他气成这样?”
裴宿心情毫无波澜:“自作多情,我不过随口几句,这几场考试下来,我撩过的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他倒是当真了。”
纯爱战士官肆闻言道:“戚哥,你千万别跟他学习,他这样的,迟早会翻车的!”
戚灯醉“嗯”了一声,对裴宿说:“那你怎么打算的,贺逐还来不来你战队?”
裴宿说:“当然得来,他东西都在我这儿,还能走了不成?放心吧,他没多久还得回来的,我有经验得很。”
戚灯醉:“…………”
有猫腻。
他俩不是才认识了一个副本的时间吗?怎么就开始你侬我侬、打情骂俏了?
难不成他俩背着自己偷偷在考场里好上了?
这么快?!裴宿这速度也太惊人了。
不愧是能让女鬼都动心的人,戚灯醉甘拜下风,“贺逐是什么位置?”
“主防位,我是阵法师,自然是战术位,你这么能打,正好就是主攻位,至于辅助位嘛……来日方长,还能慢慢找。”
“我呢?”官肆在不知道的角落突然发出一声疑问。
裴宿疑惑道:“你是戚灯醉的副人格,和他当然就是一个人,他是主攻位,你自然也是,还分什么你不你我不我的?”
官肆道:“我也能做辅助位。”
裴宿没好气道:“上场考试要不是因为你的存在,也不至于让系统检测失败,少了一位考生,白白加大了副本难度,除非你和戚大美人脱离开来,否则怎么可能做得了辅助位?即便你能力再大,你和戚灯醉终究是共用一个身体,抽不开时间。”
官肆还想发声,裴宿道:“好了好了小美人,你就和戚灯醉一起就行了,辅助位先空着,慢慢找。”
官肆:“……”
他被“小美人”的外号雷得里焦外嫩的,忍不住感慨,裴宿这爱乱取外号随意套近乎的习惯还真得改,不然总有一天翻进阴沟里沾一身泥。
不多时,贺逐果然回来了,他的气还没消下去,但是比起刚刚来说好太多了。
官肆简直佩服裴宿拿捏人心的能力,贺逐真是被他吃得死死的,换他根本不可能厚着脸皮再回来,大不了行李丢在这儿不要了。
清理出一个空闲的会议室后,四人聚集到一起,商量战队的后续发展。
走之前,贺逐道:“戚灯醉,你的武器显示出来了吗?”
戚灯醉打开背包,看见原本显示着“???”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把琉璃扇。
“琉璃扇?”裴宿不解道:“疯人院里根本就没有相关的东西,唯一能扯得上关系的也就只有那个白瓷做的花瓶,可瓷和琉璃怎么能相提并论呢?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东西啊,你的本名武器怎么会是琉璃扇呢?真是奇了怪了。”
戚灯醉道:“或许本命武器并不一定非要是考场里的东西。”
裴宿摇摇头,说:“不可能,目前还没有任何人的本命武器不是从考场里幻化出来的,难不成琉璃扇是和疯人院里的其他隐藏考题相关?”
他问:“你用过扇子了吗?”
“没有。”戚灯醉幻化出扇子,说,“武器刚刚才出现,我还没有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