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是?”温哲在大厅等着萧妄,等来了萧妄也等来了陈橙。
“我哥。”萧妄说了一句。
“跟我来。”温哲昨晚接到了钱程的电话,让他该走什么流程就走什么流程。
但格外还嘱咐了一句,要照顾好萧妄。
嘱咐的这句话是钱程自个想的,老板和小情人闹矛盾了。
这要是换一个老板,钱程都不会多一句嘴,可奈何自家老板不一样啊。
自家老板这么多年了,是有过绯闻,可也没见自家老板对萧妄那么细心过。
吵架只是一时的,作为精明又贴心的下属,钱程觉得是要时时刻刻多关照几分萧妄。
钱程在‘名流’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简单的一句话。
整个‘名流国际’大大小小的人物都不敢为难萧妄。
“啊切...”刚到公司的林清屿打了几个喷嚏,眼底青色意味着他昨晚没有休息好。
钱程端来了咖啡,汇报了今天一天的工作行程,转身就要出去。
“等等。”林清屿垂着目光:“他怎么样了?”
他?指的自然是萧妄了,聪明如钱程:“林总,萧妄早上八点五十二分到的公司,温哲这会正带着......”
“......”林清屿僵硬抬头:“用不着这么仔细。”
“好的林总。”钱程点头:“温哲手底下的人,林总您放心。”
林清屿“......”
“滚。”
“好的林总。”钱程麻溜的出了办公室。
“......”
十二点,‘名流’食堂,所谓的仇敌见面,分外眼红,但眼红的只有季笙。
温哲带着萧妄兄弟二人找了张空余的桌子坐下,压根就一个多余眼神都没给季笙。
“笙哥?还吃么?”季笙助理小心翼翼的问道,他觉得挺意外的。
平日季笙遇到温哲必定都是要上前冷嘲热讽的,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奇怪!
昨天发生的事,知情的人不多,温哲早些年就被流放到了堆杂物间的那一层楼,那一层楼只有温哲一个人办公室。
‘名流’上下都知道十八层的警戒,叶飞羽除了是‘名流’的一哥,还是‘名流’的老板,叶飞羽亲自针对温哲。
方向自然就成了温哲就成了‘名流’的小可怜,处处被刁难都是家常便饭。
季笙不能闹大,也不敢闹大,要是昨天能把温哲赶出‘名流’,他确实值得炫耀!
可事实是他丢人丢到家了,食堂人这么多,季笙只能憋屈的扭头就离开了。
季笙的助理根本就摸不着头脑。
没人知道,纵使温哲沦落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却依旧是季笙眼里的眼中钉。
明明叶飞羽能直接把人赶走的,可并没有,只要温哲在‘名流’一天!
便只能是季笙的眼中钉,只因季笙得不到叶飞羽,外人都以为季笙针对温哲是因为他是叶飞羽的经纪人。
压根就没人想过更深的一层。
“......”
“哲哥,替我看着点他,我去抽根烟。”萧妄大咧咧的丢下话,大步离开。
温哲挺高兴的今天,是好几年没这么高兴过了,萧妄果然是好苗子。
除了学历是硬伤,别的都让温哲看了两眼一喜又一喜。
一把搂住了陈橙。
“走。”
电梯门缓缓打开了,叶飞羽那张脸一秒变的阴沉,目光死死盯在温哲搂住陈橙的那只手上。
“滚出去!”
温哲跟个没事人一样,但是叶飞羽的助理吓了一哆嗦,连忙按了电梯。
第15章 ..哥..
‘砰!’
叶飞羽暴力的一脚踹开林清屿的办公室门,冲到了林清屿办公桌前。
“你发什么疯?”林清屿抬头。
“...别生气..”叶飞羽不怕傅子扬生气,但唯独就怕林清屿生气:“我就是太生气了..不是故意的...”
话音刚落,老老实实的去关上了门,还悄悄检查了一下门有没有事。
“你不是在e市拍戏么?”林清屿淡淡道:“杀青了?”
“没。”叶飞羽悄悄看了一眼好友:“就..累了..就回来了。”
林清屿抬头。
“你说什么?”
叶飞羽咬咬牙,一副豁出去的模样。
“清屿,你把人给季笙,就这一次!”
“理由?”林清屿取下眼镜,冷眼看着面前胡闹的叶飞羽。
“....”叶飞羽咬咬牙:“我要让温哲在‘名流’待不下去,帮帮我兄弟,就这一次,最后一次!”
“不行!”林清屿一字一句道。
“为什么?”叶飞羽瞪圆了眼睛:“这点小事都不行么?你还是不是我兄弟了?”
“温哲难道比兄弟我还重要?”
“那你先告诉我,你们到底在闹什么?”林清屿是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
当年叶飞羽闹的风风火火的时候,他问过一次,没得到回答。
“闹!我没闹!”叶飞羽咬牙切齿:“小爷就是要让温哲混不下去。”
“混不下去?回温家?你真当温家是吃素的?”林清屿不是不能得罪温家,而是他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或者说,你当真舍得让温哲离开?嗯?”
“......”叶飞羽惊恐的看着林清屿:“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不知道。”一个两个嘴巴都跟死鸭子一样,林清屿能知道什么。
“小爷不管....”叶飞羽豁出去了。
“别吵,吵的我头疼。”林清屿揉了揉眉心:“温哲签了萧妄。”
“.....”叶飞羽顿住了:“那野小子.....”林清屿一记冷眼看了过来,话到嘴边变成了:“季笙难道不行么?”
“季笙?就他?”林清屿嗤笑了一声:“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要不是你非得要季笙当经纪人,就季笙那上不了台面的手段,能有今天?”
“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最好到此为止。”
闻言,叶飞羽是有些无言以对的,真不是好友瞧不上季笙,而是季笙心思不正。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不说就出去。”一晚上没休息好的林清屿耐心本来就不多。
叶飞羽气势汹汹的来,灰溜溜的离开了。
“小家伙你可真不让人省心...”办公室里响起了一句嘟囔声。
“.....”
“.....”
“飞羽,你怎么回来了?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让我去接你?”季笙得知叶飞羽回公司了,立马放下了手上的活堵人。
其实当经纪人的原则就是管理好手底下的艺人,而季笙从来都做不到这一点。
甚至看到脸色不好的叶飞羽,他心里还在窃喜,窃喜叶飞羽肯定是回来给自己讨公道的。
“走开!”叶飞羽冷眼看着眼前的人。
“....”季笙。
“别多管闲事!”叶飞羽放下话,转身就离开了。
满层的员工恨不得原地消失,哎呀妈呀,这可太刺激了。
而当众被扫了面子,里子的季笙久久僵在了原地。
一直以来,他都悄悄安慰自己,他在叶飞羽心里肯定是有地位的。
只是叶飞羽还没有开窍,他可以等.....
可现实......
“.....”
“.....”
下午,温哲亲自送萧妄回到了半山别墅。
“明天我来接你去试镜?”
“好的哲哥。”萧妄板着脸。
“你脸色不大好,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看看?”温哲下午就发现了萧妄脸色不大好,中途他询问过萧妄。
萧妄说没事,他就没往心里去,但这都几个小时过去了。
“没事的哲哥,路上慢点。”萧妄不是没事,而是他能忍,头疼的毛病又犯了。
死是死不了人,但也绝对不让人好受。
“.....”
“哟,有事?”傅子扬昨晚又出去鬼混了一夜,一觉睡到了下午,精气神还没有回来,人显得懒洋洋的,看着门口的萧妄,吊儿郎当的问道。
“帮帮忙,看着点他。”萧妄把陈橙推了过去。
“不是...凭...”傅子扬晚上还有局呢,带人倒是简单,可他也不会没事给自己找事,带个拖油瓶,可瞧见萧妄脸色不好。
“就这次....”
“嗯。”萧妄嗯了一声:“谢了。”
“.....”
‘咕噜~’傅子扬肚子一阵叫唤,肩膀上沉了一下,偏头对上了傻小子笑盈盈的一张脸。
“饿了?”
“小爷辟谷!”傅子扬说。
辟谷是什么,陈橙不懂,他起身去了厨房,傅子扬没请做饭的阿姨。
冰箱里可以说要什么没什么,最不少的就是酒了。
陈橙蹙了一下眉头,扭头撒丫子跑了出去。
“哎!”
“傻小子你跑什么?”傅子扬追了出去。
“.....”
“.....”
“林总?”钱程看了一眼倚靠在车门上的萧妄,停下了脚步。
差点就要撞上去的林清屿蹙眉看了过去。
“钱助理这没你事了,你和司机先下班。”萧妄走上前,把人安排的妥妥当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