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番话说得颇为诚恳,显然是投其所好,希望能打动二人。
【两千万!】250在识海里发出尖叫,【发了!发了!宿主!这林家果然是豪门!大手笔啊!加上之前的,我们离目标又近了一大步!】
洛明喣心中也颇为满意,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只是微微颔首:“既如此,那便走吧。”
林忆闻言大喜,连忙侧身引路,亲自为二人拉开车门,态度比之前更加殷勤。
这一次,他和裴祁很识趣地坐了另一辆车。
一来是空间问题。
二来,也是因为上次父母的态度,让他感到有些尴尬,生怕再多言会引起二人的反感。
裴祁看着林忆坐立不安的模样,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低声道:“别担心,既然他们肯去,想必是有把握的。”
林忆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焦躁。
车子平稳地驶出小区,朝着林家别墅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28章 破除七煞绝脉阵
车子驶入林家别墅,远远便看见林父、林母、林薇、林轩四人竟都站在主宅门口等候。
见车停稳,几人立刻迎了上来,态度与上次的客套疏离截然不同,带着显而易见的急切与恭敬。
细看之下,林家几人脸色确实不佳。
林父眼袋深重,林母眉宇间带着疲惫,林薇更是难掩憔悴,连一向玩世不恭的林轩也收敛了神色,显得有些沉默。
显然,这两日脏东西的侵扰让他们身心俱疲。
林父此刻心中百味杂陈。
他原本并未将这两个过于年轻的大师太当回事,直到联系上那位他极为信赖的玄学大师。
对方在电话中语气凝重地告诉他,能一眼看穿他家这种特殊情况的风水局和夺运珠端倪的,放眼全国恐怕也找不出十人,且个个都是轻易请不动的人物。
他这才惊觉,自己那天是走了眼,错把真龙当泥鳅。
那位大师自身脱不开身,又断言林家危在旦夕,唯一的生路就是找回楚、洛二人。
他之前还担心儿子林忆年轻,请不动心中有气的高人,如今见人真的请来了,悬着的心才落下一半,同时心底满是后悔,当初若果断一些,何至于此?
他还暗中查了二人近日动向,得知他们不仅解决了聚宝斋李万金那件邪门的麻烦。
还搭上了宋家,治好了宋书哲女儿那古怪的体弱之症,更是印证了二人手段非凡。
“楚先生,洛先生!”
林父上前一步,语气诚恳,带着歉意地道“二位大师,上次是我林某人眼拙,怠慢了二位,实在惭愧!还望二位海涵!”
洛明喣随意地摆了摆手,目光扫过林家众人,直接切入正题:“林先生客气了,往事不必再提。既然我等来了,便开始处理正事吧。”
“好好好!全凭二位大师安排!”林父连忙侧身引路。
进入客厅,林薇示意仆人将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拿来。
打开后,里面正是那条被楚寒戾点出问题的珍珠项链。
自从那日后,林家便不敢再让林薇佩戴,却又不敢随意丢弃或毁坏,生怕引来更大的祸端。
洛明喣拿起项链,指尖在那颗夺运珠上轻轻一抹,淡淡道:“你们没有擅自毁掉它,是明智之举。这项链炼制时,不仅用了林小姐的生辰八字,恐怕还掺杂了她的头发或血液。”
林薇闻言,脸色骤变:“什么?还用了我的头发和血?”
她仔细回想,似乎几个月前,付琪确实以一起做新发型为名,与她去过同一家沙龙,以及做美甲也是付琪推荐的店,不小心刮伤了她,当她被付琪糊弄过去了,没想到居然是这个目的。
林忆又惊又怒:“大侠,用了这些会怎么样?”
“有了头发、血液与精准的生辰八字,下咒、夺运之术便可如臂指使,效力更强,绑定更深。”
洛明喣道,“幸好林小姐只佩戴了数月,绑定尚未深入骨髓。若再晚上一年半载,气运与生机被彻底掠夺捆绑,届时即便是我等,恐怕也回天乏术,轻则重病缠身,重则性命难保。”
【我的天!这也太毒了!杀人不用刀啊!】
250在识海里倒吸一口凉气。
林薇瞬间面无血色,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林轩更是气得一拳砸在沙发扶手上,低吼道:“付琪那个贱人!竟敢如此害我大姐!”
林父脸色铁青,眼中怒火燃烧:“好一个付家!一直被我林家压着一头,明面上竞争不过,竟使出如此阴损的招数!想必是觊觎已久!”
洛明喣看向林薇:“现在有两个解决方法。其一,我可直接净化此珠,切断它与你的联系,化解其夺运之效。对方不会受到反噬,但此法仅能保你自身无恙。”
他顿了顿,继续道:“其二,便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将这珠中的恶咒与夺运之效逆转,原路奉还。施术者必将承受其反噬之苦。”
林母担忧地问:“洛先生,这两种方法,对薇薇她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洛明喣摇头:“放心,无论哪种,皆可保林小姐安然无恙,只需事后好生调养即可。”
林薇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斩钉截铁道:“我选第二种!”
她眼中闪过一丝凌厉,“我林薇从来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圣人!付琪既然敢用这种龌龊手段害我,害我林家,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请洛大师施法!”
洛明喣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他取出三张绘制好的金色破煞符,以特定方位将那条项链围在中央。
低喝一声:“敕!”
三张符箓无火自燃,化作三道金色火焰,如同锁链般缠绕上那颗夺运珠!
珠子顿时剧烈震颤起来,表面渗出缕缕漆黑如墨的烟雾,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息。
那黑烟扭曲着,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怨魂在嘶嚎,但在金色火焰的灼烧下,迅速消散。
最终,整颗珠子在火焰中“噗”地一声轻响,化为一小撮灰烬。
与此同时,付家别墅内。
正在梳妆台前描眉画眼的付琪,突然感觉心脏一阵剧烈的绞痛,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昂贵的梳妆台。
她看着镜中自己瞬间萎靡的脸色,心中骇然:“怎么回事?难道,难道是林薇那边发现了?”
林家客厅。
在夺运珠化为灰烬的刹那,林薇猛地感觉身上一轻,仿佛卸下了一副无形的千斤重担,连日来的疲惫感消散了大半,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她惊喜地看向洛明喣:“洛先生,我感觉好多了!”
“夺运珠已破,你身上的枷锁已去。接下来,便是这宅邸的风水恶局了。”
洛明喣说着,目光转向一直静立一旁的楚寒戾,“到你了。”
楚寒戾微微颔首,没有多余言语,径直开始在别墅内外走动起来。
他步伐不快,目光锐利地扫过庭院中的一草一木,假山流水,感受着此地的气场。
林家众人屏息凝神,不敢打扰。
最终,他的脚步停在了后院一株长得异常茂盛、叶片油光水滑的发财树前。
这棵树约有半人高,被精心养护在一个巨大的紫砂盆中,位置恰好处于庭院的一个能量交汇点上。
“这棵树,是何时栽种于此?”楚寒戾冷声问道。
林父仔细回想,脸色越来越难看:“是一年前,家父寿辰时,付家派人送来的贺礼之一。当时我就觉得奇怪,付正宏亲自带着花匠过来,说是聊表心意,还非要亲自动手调整了一下位置,现在看来,他就是趁着那个时候,动了手脚!”
楚寒戾指尖轻触那发财树的树干,一股的阴邪之气顺着指尖传来。
他沉声道:“此阵布得颇为精妙,非是简单的散财之局。它以木为引,暗合地煞,不仅汲取你家财运,更针对你林家子嗣、寿元等多种命格,乃是绝户之局的雏形。”
【绝户局?】250在识海里惊呼,【这么狠?这是要把林家往死里整啊!】
林父闻言,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声音颤抖道:“多、多种命格?半年前家父就突然昏迷不醒,医院查遍所有项目,只说是突发性脑梗,却找不到确切病因,如今已成植物人,我原以为只是父亲年纪大了,没想到,没想到竟也可能是这阴谋的一部分!”
他双拳紧握,指节发白,极力压抑着怒气,“楚大师,请问若是破了此阵,家父他还有醒过来的可能吗?”
楚寒戾沉默片刻,道:“阵法反噬与病灶积累已久,能否苏醒,需视其具体情况而定,我无法保证。”
这话让林家众人的心都沉了下去,林忆更是眼圈发红,他自幼与爷爷感情极深。
这时,洛明喣接口道:“林先生不必过于忧心。我于医道略通一二,待此件事了,可随你们去探望一下林老爷子,或可寻得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