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喣甚至从头到尾都只是倚着墙壁,依旧悠闲地把玩着那块灵玉石。
洛明喣走上前,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还在嚎叫的刀疤脸大哥,啧啧摇头:“啧,真没意思。还以为能多活动几下筋骨呢。”
他蹲下身,看着对方狰狞的脸,语气和善,
“放心,他下手有分寸,都是些暗伤,医院查不出来的。不过嘛…这滋味,没个把月,是消停不了的。”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对楚寒戾笑道:“既然他们主动送上门来,我们也不好让人家白跑一趟,总得收点辛苦费不是?”
楚寒戾面无表情地点了下头。
于是,在满地哀嚎的背景音中,洛明喣开始了愉快的搜刮工作。
他示意那些还能勉强动弹的混混,将身上的所有现金,手表,金链子等值钱物件都交出来。
并且用他们的手机,通过那个叫扫码的方式,将电子钱包里的余额也统统转到了250临时生成的一个匿名账户里。
一边收钱,洛明喣一边还在识海里对250吐槽:“若在修真界,这等敢对我们出手的蠢货,早就魂飞魄散了,他们的储物袋、法宝也自然归我们所有。如今只取些身外之物,已是格外开恩。若非顾忌此界律法…”
剩下的他没说全,不过250还是打了个冷颤。
搜刮完毕,虽然不算暴富,但也又入账了几万块和一堆零碎。
洛明喣满意地掂量了一下手里的袋子,对着地上如同死狗般的混混们,语气轻快:“回去告诉你们那位付少爷,这次只是小惩大诫。若再有下次…”
他顿了顿,笑容依旧和煦,眼神冰冷,“可就不是躺一个月这么简单了。”
说完,两人提起墙边的采购物品,悠然自得地走出小巷。
250在识海里摇头,老气横秋地感叹:“早就提醒过你们了,非要往铁板上踢,这下遭大罪了吧?活该!”
……
另一边,市中心一套豪华公寓内。
付景明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怒气。
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战战兢兢的助理,不耐烦地问道:“都过去这么久了,阿虎那边还没消息吗?收拾两个小白脸要这么久?”
助理额角冒汗,刚才付少回来后就大发雷霆,砸碎了一个古董花瓶和几个限量版手办。
他好不容易才安抚下来,立刻联系了d市地下颇有些名气的虎哥,对方拍着胸脯保证二十分钟内搞定,还狮子大开口要了二十万。
付景明正在气头上,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可这都快一个小时了……
他正准备拿出手机打电话催问,另一个助理的电话却先打了进来,声音焦急:“不好了付少!虎哥他们、他们全栽了!被人发现躺在xx巷子里,全都送去医院了!还、还上了本地新闻快讯!”
“什么?”
付景明猛地放下酒杯,抢过手机一看,果然有一条推送新闻。
标题是《数名社会人员在xx巷遭遇不明袭击,浑身剧痛却无外伤,警方已介入调查》。
新闻下面还有不少网友评论:
“哈哈哈!报应!这群混混早就该被收拾了!”
“我弟弟上次就是被他们看不顺眼打进医院的!现在还没好利索!”
“虽然打人不对,但这次我怎么有点想叫好?”
“医院说查不出伤?这是什么手段?是谁做的啊!难道高手在民间?”
付景明气得脸色铁青,一把将手机摔在地上,怒吼道:“废物!一群废物!你不是说那个阿虎很厉害吗?这就是你说的厉害?!”
助理吓得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付少,虎哥他们平时确实…确实没失过手啊,谁知道这次…”
“查!”
付景明咬牙切齿道:“给我查!把那两个小子的底细查个底朝天!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来路!明的不行,我就来暗的!整不了他们,我还整不了他们的家人了?”
他绝想不到,他这发狠要调查家人的算盘,注定要落空。
楚寒戾和洛明喣在这个世界,可是真正的黑户,无亲无故,唯一的比较亲近的大概就是识海里那个同样来历不明的系统二百五。
……
与此同时,楚寒戾和洛明喣在系统250的建议下,正在市区边缘一个名为云栖苑的小区看房。
这里背靠一座小丘陵,不远处还有一条人工河环绕,环境相对清幽,适合他们修炼。
他们最终选定了一套位于六楼,两室一厅的简装房子,视野开阔,阳光充足。
虽然面积不大,陈设简单,但总算有了个稳定的落脚点。
两人直接支付了一年的租金,共计两万四千元。
安顿下来后,两人又去附近的家具市场,购买了一张结实的折叠桌和几把椅子。
这是为接下来的创业做准备。
“符箓摊位,总得有个像样的台面。”
洛明喣拍了拍新买的桌子,语气带着几分期待,“今晚就去附近的夜市试试水如何?”
楚寒戾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微微颔首。
第18章 算命?天阴之体?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楚寒戾与洛明喣提着新买的折叠桌和椅子,在250的导航下,来到了一条颇为热闹的商业步行街。
这里人流如织,两侧商铺灯火通明,各种小吃摊、饰品摊、手机贴膜摊林立,充满了浓郁的市井烟火气。
他们边走边观察,发现街边零星散布着几个算命摊子。
有的摊主戴着墨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有的面前摆着八卦图,写着铁口直断;
还有的干脆就放个小马扎,旁边立着块简陋的纸板,上书看相算命。
洛明喣看着这些同行,颇觉新奇,在识海里对250说:“没想到此界也有专司卜算之道之人,不知比起我们那方世界的天机宗,手段如何?”
250立刻警惕地提醒:“宿主!可别被表象骗了!我扫描过网络资料,这种街头算命的好多都是骗子,靠察言观色和话术忽悠人!你们初来乍到,小心上当!”
洛明喣轻笑:“放心,分辨真伪的本事,我们还是有的。倒是你,别被人用根棒棒糖骗走了才好。”
250气得跳脚:“你说什么?!我才不笨!我可是高级智能系统!”
两人没有选择在最喧闹的主干道摆摊,而是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支路岔口。
这里灯光稍暗,人流也稀疏不少,只有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朴素中山装的老爷爷,闭目坐在一个小马扎上。
他的面前铺着一块洗得发白的蓝布,上面放着签筒,几本泛黄的旧书和一个龟壳,显得颇为冷清。
“这里…会不会太偏了?”
250看着稀稀拉拉的人流,有些担忧,“酒香也怕巷子深啊,到时候没顾客上门,我们这创业岂不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洛明喣却觉得这里挺好,清静,不容易被过多打扰。
他对着那位闭目养神的老爷爷礼貌地打了声招呼:“老先生,打扰了,我们想在此处摆个摊,售卖些小物件,不知可否?”
那老爷爷闻声睁开眼,一双眼睛虽略显浑浊,却透着一股清明。
他看到楚寒戾与洛明喣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他连忙热情地招呼道:“可以可以!当然可以!这地方宽敞,随便摆!哎呀,两位小伙子,一看就非池中之物啊!福泽深厚,命格不凡!要不要让老头子我给你们算上一卦?见你们有缘,老头子给你们打八折!”
250在识海里嘀咕:“这老爷爷,看着挺和善,但这揽客的话术怎么跟那些骗子一个调调?还说你们命格不凡?他真能看出来?”
洛明喣没有接算命的话茬,只是道了声谢,便和楚寒戾一起,利落地支起了折叠桌,将准备好的符箓分门别类地摆好。
平安符、辟邪符、安神符等,都用精致的锦囊装着,看起来倒有几分像模像样。
摆好后,洛明喣才重新看向那老爷爷,笑着问道:“老先生,您方才说我们命格不凡,可是真心话?您真懂看相算命?”
老爷爷闻言,脸上的嬉笑神色收敛了几分,腰板也挺直了些,带着傲气:“小伙子,老头子我在这条街上摆了十几年摊,靠的就是诚信二字!不敢说百分百准,但七八分总是有的!你若不信,大可一试!”
250依旧持怀疑态度:“说得挺玄乎,可真要准,怎么生意还这么冷清……”
洛明喣倒是被勾起了一丝兴趣,他笑道:“那好,就请老先生为我们看一看。”
说着,他主动伸出了手掌。
见楚寒戾站在原地不动,他干脆伸手将他拉了过来,“来来来,楚冰块,你也试试,看看这老先生能不能算得准。”
楚寒戾眉头微蹙,显然对这种摸骨看相之事颇为排斥。
但被洛明喣拉着,又见那老爷爷不似奸邪之辈,终究没有强行挣脱,不情愿地也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