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屋 > 穿越重生 > 七零年代去高考 > 第252章
    江丽被他说服了,叹道:“既然你已经认真思考过了,那今天的话就当我没说,刚刚是我越界了。”
    许修竹摇头:“没关系,我知道你是把我当朋友,才会这么关心我们。”
    他不觉得是越界,若不是真的关心自己,江丽不必冒着被他迁怒的风险,来跟他说这番话。
    把江丽送上火车后,许修竹在火车站又等了两个小时,杨远山的母亲也是今天的火车到北城,杨远山走不开,只能请许修竹帮忙接一下。
    “这科研成果就是我的孩子,不需要其他的。”梁月泽说。
    眨眼梁月泽已经来到基地半年了,他凭借着自己的能力,成功在基地里站稳脚跟,和一众科研大佬合作愉快。
    他在基地里见到了好几个后世课本上的名人,刚来的时候还很激动,努力克制了才能保持表面的淡定。
    随着工作接触的次数频繁,梁月泽面对他们已经面不改色了,还经常因为不同的观点跟这些大佬辩论,很自然地融入了这里的环境。
    梁月泽几乎是这个基地最年轻的研究员,有两个比他年轻的,是其他研究员的助理。
    鉴于对后辈的关照,大家对他都很和善,具体表现为,经常关心他的终身大事!
    齐研究员不赞同道:“这哪能一样啊,科研成果是科研成果,孩子是孩子。”
    齐研究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在基地里就数他最八卦,也最热心肠,对梁月泽照顾颇多。
    “基地里女研究员少,仅有的几个女研究员都结婚了,没法给你介绍对象。”齐研究员说,“等项目结束了,回了北城我再给你介绍,我爱人是大学老师,教过很多优秀的女学生。”
    梁月泽苦笑,拒绝道:“真不用了,我这一声立志为国家科研事业奋斗终生,不考虑结婚。”
    他没想到,来了保密单位还有人给他催婚,真是到哪都逃不过啊!
    第221章 酸楚
    齐研究员也就这么一说, 梁月泽拒绝之后,他就没再坚持了。
    主要是梁月泽太年轻了,论年纪能当他们的子女了。研究员们自愿为国家做贡献, 自愿被困在基地里不得进出, 也没办法见到自己的伴侣和孩子。
    梁月泽的年纪相貌和才能, 完美符合这些研究员们对子女的期盼, 尤其是齐研究员, 他家里还真有个二十多岁的儿子, 据调查员说,他儿子至今还没结婚。
    在休息之余, 齐研究员不免就把这份焦虑寄托到梁月泽身上。
    不过到底不是自家的孩子,对方拒绝了之后, 齐研究员就懂分寸地不再提。
    “既然你没这个心思, 那我就不提了。”齐研究员随即问道,“你前两天提交的论文,我今天刚看完,有几个地方没看懂, 你一会儿给我解释一下吧”
    见他不再提介绍人的事儿,梁月泽松了一口气, 忙不迭答应下来, 说道:“晚点您来会议室, 我一并给你们解释,还有几个研究员也有看不懂的地方。”
    齐研究员应下:“行,那我吃过晚饭就过去。”
    研究项目总会有卡住的时候,这次是研究进程始终没法推进下去, 项目主导人吴老提出暂时中止研究,召集各个研究员提出自己的思路, 重新捋一个方向。
    梁月泽在后世学到的先进理论,这时候就派上用场了,他写了一篇论文,讨论研究新方向的可行性。
    他写的内容虽然超前,但大家都是各个领域的人才,一眼就看出其中可操作的可能性。
    在这里,大家都是实力说话,梁月泽展现了他的能力,没有人会嫉妒他,只会高兴他提出了一个有效的解决问题的办法。
    梁月泽来到这里,如鱼得水一般,很快就投入了工作中,只是偶尔会想起许修竹。
    不知他过得好不好。
    许老爷子的身体还好吗?
    医馆有没有顺利扩大?
    覃晓燕和杨远山的孩子应该已经出生了吧?
    许修竹有没有……遇到更好的人?
    那个八音盒还能使用吗?他有好好保存吗?
    不仅是许修竹担心梁月泽身边会出现更优秀的人,梁月泽也同样会担心。
    分开好几年,没有对方的任何消息,只能在封闭的基地里做研究,梁月泽偶尔也会害怕。
    “项目顺利结束,资料已经封存,您的申请已经通过了,签了这份保密同意书,梁工您就可以出去了,我们会派专人送您到最近的火车站。”警卫员身姿挺拔,恭敬地递给梁月泽一份同意书。
    梁月泽接过同意书,看也没看就取出上衣口袋里的钢笔,往同意书上签了好几次名字。
    他在基地里待了这么久,隔一段时间就需要上思政课,还有保密课程,知道什么需要保密,什么不能往外说。
    他也知道保密书上的内容都有些什么,已经刻进他脑子里,不用再一一细看。
    警卫员接过同意书,向梁月泽敬了一个礼,说道:“梁工,您现在就可以回去了,火车票已经替您买好了。”
    梁月泽回以同样的敬礼:“那就麻烦你了。”
    梁月泽在基地里待了四年,行李没有增多,进来时提了两个包,出去时提的还是那两个包。
    这两个包足以装下他在这里的所有东西,他的抱负、他的理想,还有他的思念。
    留下的那些都是他带不走的,专属于这里的荣誉,这几年的奋斗岁月,和同伴们的情谊,都被他留在了这片神秘的土地上。
    他孑然一身,准备去见那个他朝思暮想的那个人。
    “别跑远了,就在门口玩,否则小心我给你妈告你的状!”
    一只手从医馆大门里探出,扯住地上准备撒丫子跑去玩的小丫头,跟她玩的几个小孩一看大人出面了,吓得不敢再怂恿小丫头,丢下她就跑远了。
    小丫头长得圆润可爱,头上编着两股小辫子,穿着一身时髦的背带裤,那只手无情地揪着背带裤的带子,让她没法动弹。
    小丫头转身抱住许修竹的手,摇着他的手撒娇:“许爸爸,我们不去远的地方,就在前面那个小广场。”
    许修竹冷酷地吐出两个字:“不行。”
    “别呀~许爸爸,我就去玩一会儿,肯定不乱跑,妈妈不会知道的!”小丫头嘟着嘴继续撒娇。
    小小年纪,已经熟练掌握了撒娇的技能,但许修竹仍然不为所动。
    这小丫头是覃晓燕和杨远山的女儿,这个月刚好三岁半,他们膝下就这么一个女儿,杨远山对这个闺女是含在嘴里都怕化了,宠得不行,立规矩的事儿只能覃晓燕来,她只怕覃晓燕。
    圆圆一出生,杨远山的母亲就从沈城来了北城照顾她,覃晓燕和杨远山都要工作,他们也舍不得把圆圆送去托儿所,杨母就一直留在北城给他们带孩子。
    一晃三年多过去了,圆圆长大了,下个月开学就能去幼儿园读书。
    本来杨母是要把圆圆带到上学就回沈城的,无奈前几天杨父打来电话,说老家有个长辈走了,杨母就提前回去奔丧。
    覃晓燕和杨远山只能自己带,两人轮流请假,今天各自的厂里都有重要的事儿,不能请假,夫妻俩就把圆圆放许修竹这儿了,让他帮忙照看一天。
    小丫头见许修竹这样,就知道今天是不可能出去玩了,她鼓起脸哼了一声:“圆圆生气了,再也不叫你爸爸了!”
    “爸爸?你叫他爸爸?”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许修竹下意识往声音的方向看去,看清人影的那一刻,他恍惚了,一时不知是在梦里还是现实里。
    梁月泽没想到,时隔多年,见到许修竹的第一面,就是听一个小女孩喊他爸爸,他愣在了原地,脑袋瞬间空白。
    圆圆看了看呆愣住的两个人,也不想着要出去玩了,她好奇地问:“叔叔,你是谁呀?”
    稚嫩的声音把许修竹拉回了现实,他松开了攥着圆圆背带裤带子的手,用力眨了一下眼,眼前人依旧立在那里,他意识到这不是梦。
    梁月泽是真的回来了!
    看着梁月泽风采依旧站在那儿,不知为何,许修竹心头涌上了一股酸楚,鼻子一酸。
    见对方不理自己,圆圆又看向许修竹,好奇地问:“许爸爸,那个叔叔是谁呀?你认识他吗?”
    再次听到爸爸两个字,梁月泽意识慢慢回笼,他低下头看向圆圆,莫名觉得这个小姑娘有点眼熟。
    梁月泽神智恢复了正常,想起小女孩刚刚是叫许爸爸,再看她的相貌,跟覃晓燕和杨远山有点像,猜测她应该是两人的女儿。
    梁月泽不知是何心情,是庆幸许修竹没有结婚生子吗?好像不是。
    还是为自己不相信许修竹而忏愧?也不是。
    他没有资格让许修竹等他,当年分开的时候,就约定好了,若有另外喜欢的人,可自行婚娶,不必对方的同意。
    他只是觉得有点心酸,有点高兴,还有想要抱住许修竹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