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有狂妄的资本。”拉斐尔眯眼道,“那两个老家伙到了没?”
    罗跃:“没到,不过估计快了。”
    拉斐尔:“多派几个人去迎接,还有,多出来的三枚晶核算在他们头上,不肯给就杀了。”
    罗跃:“好的老大。”
    ……
    南区虽然不缺资源,但大部分房子都是临时搭建起来的平房,并不精致。
    唯一几栋好点的别墅都是拉斐尔和那几个心腹的住处,里头酒池肉林、乌烟瘴气,给他们住都嫌污染身心。
    不过苍狼的人成日在外奔波,也不是太注重享受。
    平房的环境还不错,前后还带俩小院子,后院有间澡堂子,可同时容纳十个人洗澡,热水供应不限量。
    黎浪刚参观完屋子出来就在院子里看到了几个白花花的翘屁股,整个人当场石化!
    卧槽!好豪放!
    顾良顺把自己扒了个精光,什么也没穿,晃着鸟儿从后头走过来,勾住少年的脖子语气欢快道:
    “来洗澡啊北鼻~都是大男人别害羞嘛~”
    黎浪眼睛瞎了,他连连摆手道:
    “不了不了,你们先洗吧,我等会儿再———唉唉唉你干啥!哎我操!!”
    他被强行拖进澡堂浇了个透心凉!衣服裤子全湿了吧唧的黏在身上,本来已经风干的头发也重新与头皮亲密相贴!
    这会儿不洗也得洗了。
    在好几双眼睛齐刷刷的注视下,他默默缩到墙角,脱衣、拧龙头、调热水、洗澡。
    “啧。”
    小武狼狈的捂住鼻子,有红色液体从指缝里缓缓流出。
    “上火了?”
    别人拿他打趣儿,眼睛却死死的黏在那具修长漂亮的rou体上,挪不开了。
    “我操,居然是粉色的……”
    有人喃喃。
    “什么粉色的?”
    身后人低声问道。
    那人头也不回:“ru头啊!你自己看嘛还需要我说?!”
    说完又觉得那声音熟悉。
    一回头。
    老大。
    江淮一脚把人踹翻:“你是来洗澡的还是来看人洗澡的?!挡着路了,滚犊子!”
    那人捂着屁股飞快爬走。
    黎浪听见声音回头看,第一个映入眼帘的便是男人高大精壮的躯体,那连绵起伏的肌肉线条连接着漂亮的人鱼线,腰肢劲瘦有力,双腿修长结实,比例完美。
    男人把腰间围着的浴巾抽掉搭在架子上,黎浪定睛一看!忍不住“操”了一声。
    111面无表情:[大吗。]
    “大。”
    [好看吗。]
    “好看。”
    [喜欢吗。]
    “喜欢。”
    [真诚实。]
    “谢谢夸奖。”
    末了少年又开始忸怩起来了,撇着嘴道:
    “但是这也太大了,我要真把人攻略了,上本垒的时候会不会死啊。”
    [那有种你上他?]
    黎浪:“……”
    他沉默几秒,视线落在了江淮的屁股上。
    真翘。
    又想起之前打的时候的手感。
    哎~针布戳~
    他又滑过那腿,那腰,那胸肌,那脸……
    哦漏,对视了。
    江淮冷冷的笑,冲他勾勾手指。
    黎浪:“……”
    老大,您听我狡辩。
    第19章 白昼美人[十九]
    澡堂子里很安静,只有水花和地板撞击时发出的清脆声响。
    雾气氤氲,洁白的墙壁上全是凝结而成的水珠,温度在两人的无声僵持中逐渐攀升,很快便达到了一个令人感到生理不适的高度。
    顾良顺抹了把脸上的水,嘟囔了一句“真要命”。
    黎浪站在喷头下面,飞溅下来的热水打的他睁不开眼睛,一头黑色软发全部往后撸起,露出光洁饱满的前额,和那副宛若油画般浓墨重彩的艳丽面庞。
    江淮不得不承认,眼前这张脸,是他活了这么久所见过的,最漂亮的一张。
    之前头发脏乱、满脸血污的时候还遮掩住了其三四分光辉,可现在洗干净了,就没法再继续强迫自己无视了。
    人都是视觉动物。
    男人也不例外。
    但他始终不明白,少年到底有哪点儿吸引自己了。
    也不是没见过美人,但以前都是一贯无视的。
    难不成……是因为那股子傻了吧唧的憨劲儿?
    黎浪见江淮没有动作,以为这事揭过了,顿时放松下来。
    陆年从外头进来,手里捧了一堆东西,笑眯眯的对大伙儿说道:
    “瞧瞧我找到了什么!”
    众人一看。
    “我靠!搓澡巾!这玩意儿我打八岁起就再也没见过了!”
    “这就是地区问题了,末世前我经常去洗浴会所找人搓一搓来着。”
    “洗浴会所?正经的还是不正经的啊~”
    “滚啦!谁跟你一样一天到晚精,虫上脑哦!”
    “……”
    陆年把搓澡巾分发给了别人,江淮没接,他就搭架子上了,然后走到黎浪身边拧开水龙头,偏头看着少年道:
    “要搓吗?在丧尸堆里滚几圈,可没那么容易洗干净。”
    黎浪呆滞:“搓……搓啥?”
    陆年有些惊讶,晃了晃套在手上的粉色套子:“你没用过吗?”
    黎浪摇摇头:“没有。”
    他在医院里苟延残喘了十年,插了满身的管子,洗澡都是靠护工帮忙擦身子,搓澡这种事……他没机会体验,也不可能体验。
    陆年道:“你背过去扶着墙,我帮你搓搓。”
    黎浪:“好。”
    他听话的照做了,光裸白皙的背脊整片儿暴露在众人的视野中,对称的两片肩胛骨好似翩然欲飞的蝴蝶,腰肢细瘦不堪一握,臀部圆翘,风景宜人。
    让人很想双手同时把握住那小腰,分开那腿,然后用力……
    嘶……
    陆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思想邪恶了。
    他有点儿心烦意乱的,便没控制住力道,那粉色粗粝的搓澡巾落在了白玉似的美背上,然后向下一搓———
    “嗷!”
    少年泪花迸溅 ,痛苦颤抖,
    “住、住手!”
    陆年:“……”
    看着那赫然红了一长道的皮肤,陆年张了张嘴,哑然了。
    黎浪哆哆嗦嗦:“不、不搓了,皮、皮好像掉了……”
    他感觉自己刚才好像是被最最劣质的砂纸用力磨蹭了一下!
    那酸爽,简直不敢想象。
    粗略地又冲洗了一遍全身,黎浪裹着浴巾跑路了。
    小武把头上的泡沫用水冲掉,半眯着眼睛掏耳朵,然后看到了令他大为震惊的一幕!
    老大的老二,好像比刚进来那会儿……要起来了不少?
    对上那充满寒意的视线,小武自觉地打了自己一耳光。
    看个屁!
    这双过于善于发现美的眼睛,他不要也罢!
    ……
    黎浪原本以为又得穿回之前被弄脏的衣服,本打算洗了弄干后再穿,却意外从柜子里找到了新衣服,只不过尺寸和他不是很相符。
    上衣倒是不碍事,裤子却需要在裤脚处叠几叠,以防拖到地上去妨碍行动。
    [叮!好感度30/100!]
    黎浪:“?”
    为什么为什么?
    江淮的好感度一直都是慢慢儿的长的,加二加三什么的他都懒得让系统报给他听。
    可这一下子涨了一倍是几个意思??
    他问系统原因,111说不知道。
    [我又不能事事都洞察人心,你自己想原因啦,可能你刚才哪个举动戳到他心中的点儿了吧。]
    黎浪搓搓下巴。
    我刚才干什么了?我刚才脱衣服洗澡了!
    可之前不也脱过一次吗,也不见得他有涨好感。
    ……
    晚些时候基地来了人,是来替拉斐尔传话的,说已经准备好了宴席,晚会八点准时开始,邀请苍狼去参加,还冠冕堂皇的给了九张邀请函。
    繁复花纹,烫金封面,人人有份。
    顾良顺接过来一把火烧了个精光,那传话的见状脸色立刻就不好了,艰涩道:
    “各位这是……不打算去了吗?这让小的不好回话啊……”
    男人坐着没动,嘴里还衔着根烟,懒洋洋道:
    “会去的。”
    传话的立刻笑了起来,搓搓手道:“那就好那就好……”
    男人:“你可以滚了。”
    传话的脸色一僵,然后差点被猛然砸上的大门夹到鼻子,顿时气的头顶冒烟,偷偷啐了一口,咒骂道:
    “拽什么拽,也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地盘……”
    而此时的院子里。
    “现在离八点还有将近四个小时,老大,要不我带人去中心区逛逛吧,正好搞点物资,咱们的食物撑不过半个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