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屋 > 综合其它 > 美人攻我 > 第16章
    “小七不在的这段日子,将军可安好?”
    “安好安好,你将军我特别安好,你还是挂念挂念你自己吧。”
    闻修瑾害羞的时候,语气会不由自主地加快,仿佛只要把话说出口,原先那些令他尴尬的事情就什么都没发生。
    陈桁意识到他在害羞,眼底的笑意更加明显。
    但已经不能再逗下去了,不然事情可就不妙了。
    京城的夏季依旧炎热,六月马上结束,古语里面的七月流火却一点也没显现出来,依旧是热得人头疼。
    不过还是有好消息的,中州的水灾总算是过去了。
    万幸的是,洪水漫天,也没酿成瘟疫。
    功臣三皇子也要回京了,永康帝大悦,特意亲自去接这个儿子。
    此外,五皇子回京的消息也传了出来,好巧不巧,赶在了同一天。
    也不知道是永康帝特意安排,还是真有这么巧的事情。
    两位皇子撞到了一起,一个是治水有功的三皇子,另一个据说是祈福有劳的五皇子。
    也不知偏生这样安排,到底有什么用意。
    七月初三,正是三皇子回京的日子。
    皇帝自己愿意去接儿子,还非要带着文武百官一起。
    闻修瑾本想告假不去,又想着万一以后三皇子真登上那个位置,到时候再给他和陈桁穿小鞋就不好了。
    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去了。
    反正不过是当个背景板的事情,这种事从闻修瑾回京之后就经常遇上,他熟。
    三皇子回京的阵仗确实不小,比起离京的时候,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旌旗仪仗鲜明锃亮,护卫亲兵甲胄森严,马蹄声滚滚如雷,衬得周边的黄土都肃穆了几分。
    沿途不少百姓围观,在一众窃窃私语中,三皇子陈杬一脸得意地坐在高头大马之上。
    他身姿挺拔,下颌微微扬起,目光扫过街道两旁的人,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到了永康帝近前,方才下马。
    “儿臣叩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永康帝声音平稳深沉,听不出太多情绪。
    陈杬谢恩起身,对着永康帝垂首而立。
    “此番去中州,辛苦了。”
    “回父皇,皆是儿臣分内之事,不敢言功。”
    “不必谦虚,有功就应当赏。”永康帝的手轻拍三皇子的肩膀,脸上满意。
    周边的文武百官总算是到了说话的时候,在旁边应和着。
    闻修瑾坐在轮椅之上,又不自觉地望旁边瞥了眼大皇子。
    果然,大皇子的眼神虽说不上不善,但也绝对不是往常的那副样子。
    咦,这就是皇子之争吗?
    闻修瑾抬头看了眼陈桁,发现他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样子。
    果然,陈桁只有在看自己的时候,才稍微有点情绪。
    其余时候,总是淡淡的,仿佛对于万事都不太在意。
    这才是真正的豁达!闻修瑾不由觉得赞赏
    可他突然又想到,陈桁如此,会不会只是因为从来没有得到过这种类似的爱才如此......对于一切都不在乎。
    闻修瑾的情绪一下子,又变得有些难以言说的低落。
    可能是对于永康帝如此不满,也可能是他自己都难以察觉到的心疼?
    作者有话说:
    陈桁:有趣,让我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闻修瑾:心疼媳妇
    第15章 七夕
    三皇子的派头很大,人家父子团聚之后,其他人也该散的也就散了。
    闻修瑾正准备带陈桁回到马车上,就发现陈桁突然脸色苍白。
    “小七...小七,怎么回事?”闻修瑾着急询问,手立刻握住陈桁的手。
    一旁站着的李峦此时也着急地揽过陈桁,然后就感觉到自家主子暗地里踩了他一脚。
    李峦:“......”你清高,你装病踩我。
    不过知道他没什么事,李峦还是松了口气。
    “将军,我没事,只是觉得有点晕,我们先上马车吧。”
    “不行,找宁......找个医馆。”
    闻修瑾差点嘴瓢,把宁和阑的老底都抖落出去。
    不过似乎情急之下,没有人在意他说了什么。
    一众人匆匆忙忙上了马车,忍冬对于京城的地形还算不上很了解,不过李峦早就懂了他家主子的意思。
    马鞭一挥,带着人去了温家的医馆。
    温家产业遍布全国,涉及各行各业。
    这赚钱的药材生意,自然是不可能会放过。
    三皇子回京走的自然是东门,只不过医馆还要绕个路,到南边去。
    正巧,据说五皇子回来的车马走的就是南边。
    医馆里面,大夫号完了脉,又悄悄看了眼旁边的李峦,最后说了句:“中气不足,清阳不升。”
    简称,气虚。
    闻修瑾一脸担心,拜托大夫开药。
    另一边的李峦,按耐不住有点想笑,不过又看了眼他家主子的眼神,脸上又恢复了平日里严肃的样子。
    不能笑,他是个严肃的人。
    大夫听了闻修瑾的话点点头,大手一挥写了张药方,示意旁边的药童抓药。
    药童接过药房,转头拿着药戥子去称了药材。
    闻修瑾看着陈桁面色依旧苍白,心悬了起来。
    看来有机会,还是让宁和阑帮陈桁把把脉。
    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陈桁,对上闻修瑾关切的目光,弯唇笑笑。
    “将军不必担心,小七没事。”
    “你别说话了。”闻修瑾按住他的手,示意他少用点力气。
    药包好了,闻修瑾一个眼神,忍冬利索地接过了药包,又掏出钱袋付账。
    最终在李峦的眼神里,医馆掌柜无声无息地给闻修瑾打了个一折。
    忍冬付了钱,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还没等他弄清楚,将军府的马车差点与另一辆马车相撞。
    所幸,陈桁和闻修瑾还没上马车。
    李峦见状,已经快步上前,拦在了刚刚那辆马车前。
    “敢问是哪家贵人的马车?天子脚下,纵是王公亲贵,也需缓辔徐行。这般驱驰若飞,岂非徒惹事端,有失贵府清望?”
    李峦这话一出,还没等那驾车的车夫说话,坐在车里的人已经撩开了车帘。
    一个清瘦的身影探出,看样是位年轻的公子。
    身上穿着件半新不旧的青灰色直裰,衣料虽然干净,但不难看出许是穿了多年。
    这人面容清癯,下颌线条清晰利落,肤色偏白,但却不是养尊处优之人的那种润泽,倒像是不见阳光养成的那种苍白。
    他脸上带着歉意,先是看了眼车夫,然后将目光投向了李峦。
    只一眼,李峦就认出了,眼前这人正是当初在天清寺遇见的那位五皇子。
    “惊扰了,抱歉,改日必亲到府上赔罪。”
    说吧,也不等李峦反应,驾车便走。
    原本也没什么大碍,闻修瑾倒是不怎么在乎,只当这不过是个小插曲,带着人便走了。
    陈桁看着病怏怏的样子,倒是比他这个整日喝药的人,看着还柔弱了几分。
    三皇子回来当天,皇帝特意在宫中设下了家宴。
    选的地方倒是雅致,在四面临水的凌波阁上。
    闻修瑾和陈桁坐着小舟摇摇晃晃地到了阁楼之上,一看这次来的还挺早。
    几位皇子都不在,唯独来了位公主还有公主驸马。
    永康帝膝下一共两个公主,大公主是后宫一位不太受宠的妃子所出,二公主就是那位魏贵妃所生。
    闻修瑾小时候还在京城的时候,就见过这位二公主,娇蛮的不像样子。
    而眼前这位,则是那位平时没什么存在感的大公主。
    对方见闻修瑾来了,还温和地冲他点了点头。
    闻修瑾回一礼,就见陈桁默不作声地挡在了他身前。
    ???
    闻修瑾没太懂陈桁的意思,还以为他是不小心走岔了道,伸手扶了一下他的腰。
    然后手就被握住,陈桁还使劲捏了一下,整的闻修瑾更加莫名其妙。
    好在,这场宴会倒是没人注意陈桁和闻修瑾了。
    全场的目光不是在三皇子陈杬身上,就是在刚刚被接回来的五皇子陈棬身上。
    一场宴会终,三皇子志得意满,五皇子滴水不漏。
    好不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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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里今年一下子多了两位皇子,先是流落在外已久的七皇子被找回来,再是未满月就被送到天清寺的五皇子也回了京。
    这人一多,玩的自然也多。
    这不,才刚到七月,大皇子就有意无意地问陛下今年什么时候秋猎。
    要不说大皇子憨厚呢,换成别的皇子问及此事,多是旁敲侧击一步一步来。
    偏偏大皇子,上来直接给陛下写了封折子,满篇无一字不是在说——父皇什么时候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