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在体内嗡嗡振动着,因着水流的缓冲,刺激感减弱好些,可裴知宁还是控制不住地夹腿,试图抵御或者说延长这片绵密的快感。
虽说商家宣传的是静音款跳蛋,不过在密闭且安静的浴室内,这一小段嗡鸣的振动还是格外清晰。
裴知宁能明显感受到下身一股热流涌出,湿润了甬道,也得以让跳蛋更加深入。她细白的胳膊搭在浴缸边缘,目光在满室温热的浸润下逐渐变得迷蒙和涣散。
每逢这个时候,裴知宁就会克制不住地想到季砚寒,想到男人抵着她的臀直挺挺地插进来,想到男人肌肉紧绷、皱眉盯着交合处的神情,想到男人趴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让人难为情的话。
裴知宁好像更湿了。
她变了个姿势,跪坐在浴缸内,跳蛋一下钻入了很深的地方。
裴知宁“哼”了声,嫩白的躯体开始在水中战栗。
还差一点,一点就行……
明明需要更大的刺激,可裴知宁却不考虑调高跳蛋的档位,她很享受这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并且想要再长、再长一些。
然而,一阵尖锐的手机铃声突然破坏了这片模糊不清的氛围。
裴知宁秀眉微蹙,偏头看了眼放在台面上的手机,来电显示“季砚寒。”
季砚寒今天有个应酬,回到家已是11点多了。以往这个时候,季砚寒并不会选择给裴知宁打电话,但今天有所不同,又兴许是因为季砚寒喝多了,他忽然,很想听一听裴知宁的声音。
手机片刻的忙音,随后是裴知宁试探性地问询∶“喂……”
季砚寒靠在客厅的沙发上,单手扯松领带,轻声问∶“在干嘛。”
“在……没干嘛。”裴知宁回。
裴知宁尽量放轻动作,不想被季砚寒听出她现在在做什么。
季砚寒不疑有他,接着说∶“我昨天见你哥,问了问他,他说你这几天很听话,过不了几天应该就能放你出去……酒吧的事情我和你哥也处理好了,没出什么大问题……”
季砚寒今晚喝了点酒,声音有些哑,断断续续地透过电话传出来,很低沉,也很醇厚。裴知宁静静听着,思绪却早就从季砚寒说话的内容跑到别处了。
原本裴知宁与高潮只搁一线,却突然被季砚寒的电话打断。现在男人的声音响起,不知为何,裴知宁的魂又被勾走了。
思绪纷繁,裴知宁一时忘了动作,一个不稳,忽然跌坐在水里。
水花四溅,发出不小的响动。跳蛋因为穴肉的挤压向某处偏移了一寸,毫不留情地压着那点大力冲撞。
裴知宁扶着瓷壁堪堪坐直,她低哼出声,却没有动,这样很舒服,她就快高潮了……
而电话那边,经过一连串奇异的响动,季砚寒已然大致猜到裴知宁在做什么,可他还是问∶“宁宁,为什么有水声?”
“你听错了……”裴知宁嘴硬地否认,可她却在喘。
“在洗澡?”季砚寒又问。
裴知宁不答。
季砚寒沉默了会儿∶“裴知宁,你在自慰对不对。”
此言一出,裴知宁忽感浑身上下一股密密麻麻的电流窜过,穴肉不断收缩、跳蛋疯狂挤压,在刹那间汇成一股汹涌的高潮从体内喷薄而出。
裴知宁低低地叫着,她彻底瘫软在浴缸里,眼睛痴痴盯着一处,沉浸在高潮带来的极致快感中。
过了不知多久,当一切都恢复到最初的宁静。季砚寒的声音才又响起,那带着不容许拒绝的口吻,一字一句灌入裴知宁耳中∶“打视频,现在。”
裴知宁显然是经过一番挣扎才接通季砚寒的视频通话。
画面里,裴知宁浑身赤裸地泡在浴缸中,露着雪白的肩颈和半个浑圆。她的头发全部扎起来,脸颊上挂着水珠,还泛着些不正常的潮红。
裴知宁听见季砚寒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他问她∶“舒服了吗?”
语气稀松平常到好像在问今天吃什么。
裴知宁摇摇头,又点点头。
季砚寒接着问∶“用手,还是用小玩具?”
裴知宁抿唇,声音有些小∶“小玩具。”
“那再做一次?”
裴知宁觑向手机屏幕,深夜时分,季砚寒还穿着衬衫。她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反问男人∶“季砚寒,你是不是喝酒了。”
“一点,没有很醉,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季砚寒回。
男人的笑意明晃晃的,在周遭暖色灯光衬托下,好像一碗潋滟的琥珀酒,裴知宁看着手机屏幕,目光一时怔愣,迷糊间似乎陷进去了。
“撅屁股,对着手机屏幕。”男人再度开口。
裴知宁按照季砚寒的要求,背对着手机屏幕撅起屁股,把跳蛋调到最高档位,放进湿软的穴里。
已经高潮过一次,这次跳蛋进入的很顺利。只是最高档位带来了冲击力实在太大,不亚于一根勃起的阴茎在穴内横冲直撞的触感。
甫一放进去,裴知宁就难耐地叫出声,腰臀胡乱扭动。一红一白,嵌在屏幕内,赤裸裸地勾引着季砚寒。
季砚寒忽感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朝下腹涌动,他揉了揉眉骨,看着西裤中央隆起的一大块,认命地解开皮带。
“嗯……不行……”
“要不算了……这个太快了季砚寒……”
裴知宁有些受不住,开始向季砚寒求饶。
季砚寒让她忍一下。
但是裴知宁要是实在忍不住或者躲高潮,季砚寒也拿她没办法,毕竟他们二人隔着一块手机屏幕,也只能哄着她来。
“季砚寒……”裴知宁低低地叫。
季砚寒“嗯”一声,正想着再说点什么哄哄裴知宁,裴知宁却毫无顾忌地来了句∶“我想你干我。”
季砚寒一口气堵在胸腔内,好久没有缓过神来。他动手拨弄吐着精液的马眼,喉结滚动一下,说∶“裴知宁,你又欠操。”
“可是已经过去半个月了,这样不舒服……”裴知宁慢吞吞回答。
“我弄得就舒服?”季砚寒声音很哑。
裴知宁点了点头。
她此刻半个身下埋在水里,在跳蛋的作用下开始频频扭动腰身和臀部。明明很刺激,哪里都刺激,可裴知宁就是觉得离高潮还差好多。她回头看了眼浴缸边立着的手机,季砚寒此刻低着头,手上一前一后地动着。
裴知宁又往下塌了塌腰,同时伸手揉上穴口上端那肿胀的阴蒂。
裴知宁很快听见了季砚寒的闷哼,紧随其后的是一句质问∶“裴知宁,这是自己学的?”
裴知宁点头,手上动作不停。
“是这样舒服,还是插进去舒服?”季砚寒追问。
听见这话,裴知宁的穴口“咕啾”一声,吐出一大泡花液。
她的思路现在断断续续的,超过三秒答不上来,就忘记季砚寒在问什么了。
裴知宁干脆就当她什么也没听见。
裴知宁的哼声变大了,紧窄的穴肉裹着横冲直撞的跳蛋,向外露着深红色的一条细缝。偏偏那条缝被被裴知宁挡了一半,看不真切,但是能听见绵密粘稠的水声。
裴知宁显然很舒服。
“季砚寒……”裴知宁开口,“今天的事情你可不许跟别人说,你要是说了,我就不跟你做那种事情了。”
季砚寒说“好。”
裴知宁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刺激太过强烈,她喘息着加快揉搓阴蒂的动作,最后露着红肿的穴口、哭喊着高潮了。
在裴知宁尖叫着扯出跳蛋的那刻,季砚寒额头青筋一跳,几乎同时射出一大股精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