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屋 > 综合其它 > 私娼 > 调教(SM,无插入)
    深红色丝绒的墙面从地面延伸到天花,将整个房间泡进一种接近凝固的血色里,室内唯一的光源是天花板中央垂下来的一盏灯,在摆满各式各样工具的的房间里,这样的光线反而别有趣味,增添了许多暧昧。
    温峤的双手被固定在一面金属格栅墙上,手腕缠着黑色皮质束带,束带内侧有柔软的绒面,但她的皮肤已经在那上面蹭了很久,绒面吸干了汗,变得粗糙,勒进腕骨的皮肉里。
    双脚被迫分开,脚踝被固定在格栅底部,膝盖微弯,身体的重量连同双腿被拉开的角度,全靠手腕和脚踝的束带分担。
    她全身赤裸。
    乳头暴露在空气里,那颗凹陷的还没有完全出来的乳头藏在嫩红的乳晕里,只有一个小小的凹坑,乳晕的边缘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耻骨上方光洁,没有毛发,阴阜微微隆起,两片阴唇紧闭着,在光束下能看到表面有一层极薄的水光。
    蒙眼的黑色绸缎迭了两层,系在后脑,不透一丝光,视觉被剥夺之后,其他的感官开始放大。
    空气里混着皮革养护油的气味、金属制品的冷腥、还有某种常年不散的体液味道,被丝绒墙面吸收了大半,只剩下薄薄一层浮在空气里。
    有人从阴影里走过来,无声踩在地毯上,温峤看不见他,但感觉到了那道阴影落在她皮肤上的位置变化。
    先是小腿,然后是大腿,然后是小腹,最后整张脸,阴影停在她面前。
    邹惟远站在光束里,袖口卷到小臂,摘着腕表放到一边,才缓缓抬起手,指腹触上她的锁骨,从左侧滑到右侧,描摹着她锁骨的形状,经过颈窝的时候顿了一下,指甲的边缘刮过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
    温峤紧张得呼吸几乎停滞,感受到那只手继续往下,指腹沿着胸骨的凹槽慢慢滑,经过肋骨的起点,然后停在两颗乳房间那个小小的凹陷处,指尖按下去,按着她胸骨正中央那个浅浅的坑,打圈碾了一下。
    “啊……”
    她的脊椎忽的向后贴上了冰凉的格栅,金属的寒意从后背渗进来,和前胸那只手指的温热形成一道分明的界限。
    那只手继续下移,经过肋骨,指尖触上肚脐的时候绕了一下,沿着肚脐的轮廓画了一个完整的圆,指腹上的薄茧碾过那圈薄薄的皮肤,温峤的腹直肌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小腹绷紧又松开。
    “呃……嗯……”
    她咬着唇,然后那只手离开了,脚步声重新响起来,绕到她身后。
    温峤的听觉在追踪那道声音,从正前方移到右侧,绕过格栅墙的边缘,从她的视线盲区走到她背后。
    热源虚虚靠近自己一侧,她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就在距离她不到一臂的地方,在格栅墙的另一面,她的后背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肩胛骨的轮廓和腰窝的凹陷,还有臀肉的弧线,所有她自己看不见的地方,邹惟远都看得一清二楚。
    金属碰撞的声音打断了她对声源的追踪,那头的声音很轻,金属制品从架子上被取下来。
    温峤尝试侧耳去听,但什么也听不出来,在看不见的情况下,一个简单的金属器具被拿起的动作也能让她穴口的肌肉又收缩了一下,液体从深处渗出来。
    脚步声重新回到正前方,有什么东西抵上了她的腿间,冰凉细长,表面光滑,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皮革养护油的气味。
    一根皮鞭的柄,细长的,深棕色的皮绳缠绕在金属芯上,顶端是圆润的。
    邹惟远呼吸平稳,用那根鞭柄抵上她的穴口。
    先用顶端圆润的金属头点了一下,阴唇被轻轻分开一道细缝,冰凉的金属触上穴口那一圈最敏感的皮肤,温峤一抖,骨盆往前送去。
    他又点了一下,这次重了一点,金属头顶端碾过阴蒂包皮的边缘,那颗藏在里面的小核被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压了一下,温峤咬着嘴唇,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
    他开始用鞭柄沿着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从会阴开始,经过穴口和尿道口,还有阴蒂,一直推到阴阜的根部,再滑回去。
    滑动的速度很慢,但每个位置都停留,碾过阴道口的之后,他会在那个位置多停一秒,金属头轻轻下压,那一圈肌肉就被迫张开一个小口,里面的嫩肉露出来,碰到冰凉的金属,湿滑的液体立刻从深处涌出来,把那根鞭柄的顶端浇湿。
    他继续往上推,尿道的小小开口在金属的按压下翕动了一下,再往上,经过阴蒂,那颗藏在包皮下面的小核被他用鞭柄的侧面碾了一下,不轻不重的力道,但那股从骨盆底炸开的酥麻让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主地弹了一下,脚趾在格栅底部蜷起来。
    他感觉到了那阵颤抖,然后重复了一段,从头开始,这次在穴口的位置停得更久,金属头顶端抵着那个正在翕动的开口碾磨,一圈接一圈,画圆的动作比刚才大了很多。
    每一圈都会蹭过阴蒂,刮过尿道口或者会后推一点,不再是一个固定的规律,永远不知道下一步会是轻轻碾过还是重重压上。
    温峤的呻吟开始变得断断续续的,随着鞭柄移动的节奏一张一合,碾上去时,呻吟就从口中溢出来,离开的时候声音又收回去,在每个碾磨的间隙里都能听到她在吞咽口水的声音。
    尽管温峤连面前的人是不是邹惟远都不确定,可心底却开始对这种未知触碰产生期待,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等待着接下来他给予给她的的高潮。
    然而邹惟远没有仁慈地结束她的快感,而是在她忍到极限时才会给一个重重的碾磨,重重磨过那颗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探出来的阴蒂,还有已经张开了口的阴道入口。
    温峤每次被重碾都会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一个音节还没完全释放就被下一次碾磨截断了,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种更细碎的气音。
    敏感的身体感知到另一道视线,她后颈的汗毛立起来,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肩膀开始,沿着脊椎往下蔓延。
    她正在被凝视,这种凝视来自除了邹惟远之外的另一个人,落在她身上的方式和邹惟远不一样,更加赤裸,不加掩饰。
    温峤的头偏向了那道目光的方向,但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她甚至无法确认这个房间里到底有几个人正在观看她被玩弄的身体。
    这种不确定让她的身体绷得更紧,穴口那一圈肌肉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液体从深处渗出来一点,沿着阴唇的缝隙往下淌,沿着那根细长的金属柄往下淌,在邹惟远的指节上聚成一颗亮晶晶的珠子。
    邹惟远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那里坐着的是谁。
    沙发在光束之外的阴影里,深色的丝绒面料和墙面几乎融为一体,周泽冬靠坐在那里,双腿交迭,手臂搭在扶手上,光束的边缘刚好落在他脚边那双黑色皮鞋的鞋尖上,再往前多一寸就会照亮他的膝盖。
    但此刻他整个人都沉在阴影里,只有手表表盘偶尔反射一下光。
    邹惟远对于周泽冬同意“交换”邀请但是要在场的要求,毫不意外,他很清楚像周泽冬这种人,不是舍不得温峤,而是好奇心促使,他想知道温峤还能怎么被使用。
    周泽冬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邹惟远给了他一个好位置,能看清鞭柄碾磨温峤穴口的每一个细节。
    温峤颤抖着,知道有人在看,却又不知道是谁,周泽冬硬得厉害,他很享受看到温峤这种不安,处于被掌控但不知道掌控者是谁的状态。
    常州似乎感受到他的身体变化,逐渐匍匐而来,然而周泽冬收回腿,用这种方式无声警告着常州,连眼神都没给。
    常州看懂了,停止了靠近。
    周泽冬想起邹惟远将这场邀请定义为“交换”,可在他看来,这根本就不是交换,而是他对温峤的“调教”,邹惟远只不过是他调教温峤的工具。
    他对温峤的研究远远没到终点,他还没看到她彻底坏掉的样子,而邹惟远恰好是能帮他把温峤推得更远的人。
    邹惟远的技术和江廉桥、纪寻都不一样,他不是用暴力,而是用规则。
    他和邹惟远这些人,早已脱离资本这个层级,所处的世家圈子,早已学会了两套系统的并行。
    就像白天开会和晚上遛狗,这两件事根本不冲突,因为像他们这种人的世界观从一开始就包含了“某些人天然就该跪着”这个前提,这不是后天习得的变态,而是这个阶层的出厂设置。
    但周泽冬脱离这场游戏太长时间了。
    他的世界观没有发生变化,他仍然知道“某些人天然就该跪着”,这一点从未动摇,他缺的不是认知,是手感。
    他禁欲四年,四年没有参与这个圈子的日常运作,技术还在,但肌肉记忆生疏了,并且被平白填入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掌控温峤,是他的快感,同时他还要学会“旁观”,将温峤看作一个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