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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凌乱,随后,购物袋被打开。
    林暮丛安静坐着,听窸窸窣窣的拆包装声,嘴唇泛着水光。
    她说:“裤子脱了。”
    林暮丛忍着羞意解开裤带,面庞滚烫不已,手上动作很慢,她没有催促,只静静等待。
    外裤连同内裤一齐脱下,他一丝不挂,赤身暴露在她的视线里。
    眼前蒙着布,他什么也看不见,不过能明显感知身体的变化,那里在翘起,耻意翻倍,脸不自在地发烫。
    光裸的身体与空气接触着,他下意识想抬手遮关键部位,却又觉得欲盖弥彰,只好拘束地坐到沙发上。
    虽装扮色情,但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年轻人的青涩感,诱着她去开发。
    “自己摸一下。”
    身体早已起了反应,林暮丛热着脸,配合地揉弄了几下自己。
    他很少自慰,她不在的十几天,一次也没有。所有的情绪与感受,体液与爱欲,全都默默积蓄着,等她回来拧开开关。
    揉到了合适的硬度,冯雨帮他戴上。
    她满意极了,坐到林暮丛腿上,一手勾缠住他后颈,命令说:“舌头。”
    林暮丛乖巧地吐出舌尖。等待他的不是她的吻,而是她的手指。
    两根手指压下了他柔软的舌头,直闯入他口中。他说不出话,猝不及防“呃”了一声,蕾丝绑带下的眼皮跟着轻颤一下。
    冯雨擅长各类乐器,手指生得修长,指甲修得平整,每个指尖都有层茧。
    那层茧刮蹭过他的口腔内壁,他微微疼,但不避不让,只是承受着,任由那灵活的手指搅弄他的口腔。
    “呃、嗯……”
    她的动作并不温柔,故意要让他发出难堪的动静。
    不多时,齿间分泌出液体,越积越多,一拉就勾起银丝。
    他艰难地吃着她的手指,呻吟着,哽咽着,喉结一上一下滑动。
    神情脆弱,让人想要破坏。
    冯雨又加了一根手指,翻搅着,刮弄着,毫不怜惜。
    插得深了,他有些吞咽困难,眼角溢出生理性眼泪,沾湿眸前的薄布。
    “呃嗯、呜、呜……”
    舌头麻了,喉咙也很难受,可又莫名有一种难言的快感。
    林暮丛有些呼吸不畅,脖颈以上涨得通红,眼里盈满泪水。
    很奇怪。身体格外兴奋。
    粉红顶端,不断泌出水液,顺着流下。
    冯雨继续玩,甚至更粗鲁。
    林暮丛感觉快要窒息,噎噎咽咽求饶,用被玩弄得嫣红而湿润的舌头,轻轻舔她的指侧,祈求她顾怜。
    冯雨终于放过他,停下手上动作,奖励一般轻抚了一下他的舌头。
    林暮丛得以呼吸新鲜空气,大口大口喘气,四肢瘫软在沙发上,像被揉皱的纸。
    他没有形象地流着涎水,嘴唇还在本能吮吸她的指尖。
    冯雨满意他的乖顺,抽出手指,从茶几上取了纸巾,擦拭干净。
    又递给林暮丛一张:“自己擦一下。”
    林暮丛摸索着接过,擦干净唇周。
    腿上的人起身了,他什么也看不见,缓和好后坐直了寻她。
    很快,她又坐了回去。
    不同于方才的坐,冯雨一面低头吻他,一面找准位置往下坐。
    太湿了,她吞得格外顺利,滑着便坐到了底。
    林暮丛浑身发麻,不敢动,努力深呼吸调整,不然他怕自己会即刻泄出来。
    冯雨含笑在他耳畔说:“回房间。”
    她用的是气声,声音如丝如缕,引得林暮丛耳根一阵酥。
    他缓了几秒,依言托着她臀将她抱起,眼上缚着蕾丝带,看不清,全靠她指路。
    到床上,依然是冯雨引领。她在床上有些特殊癖好,喜欢掌控,看男人眼泛泪光,听他们哭着求饶。
    林暮丛算不上男人,他才十九岁,依然是少年模样,不过身体已然发育成熟。
    在认识冯雨之前,他毫无经验,他的身体是张白纸,由冯雨一手调教,因而她清楚他所有敏感点。
    没有开灯,两人都在黑暗之中。
    冯雨坐在林暮丛身上,仅仅轻轻动腰,他便有了尤为剧烈的反应。
    冯雨忽然很想看他的表情,开了盏床头台灯,解去他眼前的布料。
    一拿开,便见那双乌黑的眼,湿漉漉地看着她,难耐,却一声不吭地隐忍。
    明明期望极了,可依然一动不动地等待。他知道,他的使用权在她手上。
    冯雨勾住他颈环,行使她的权利。
    摇晃着吐出一截,再深深含入,用自己喜欢的节奏,肆意地摆动腰肢。
    一手微掐他的脖子,另一手从他的胸口游走至腹部肌肉。
    有一阵子没做,明明是进入她里面,林暮丛却觉全身都被填满。
    他胀得不行,微微出声,身体已被她掌控。
    林暮丛并不知晓她下一次起伏的力道与角度,只能提着心猜测,一切未知又刺激。
    脖颈的束缚感更强了,疼,但也加重了另一种感受。
    他陷入一片湿泞之地,被紧紧缠绕,想要更深,她却不给,只轻轻浅浅地磨。
    于是,疼变成了酥,酥又变成了麻,麻再变成痒,一种渴望却得不到的痒。
    她太会了,在她面前,他只有被玩的份。
    感观被她牵引,心情被她主导,身体的快乐或痛苦都由她说了算。
    在冯雨的控制下,微小的幅度已不能满足林暮丛的欲望,他几欲落泪,扭动着身体想让她含更多。
    冯雨不允,笑着抚摸他的下颌:“求我。”
    林暮丛被吊在半空,声音也沙哑了:“求你……”
    “求我什么?”
    她刻意收缩,他被绞得叫出了声,舒服得不行。
    以为她会继续,可她却又停下。
    林暮丛被弄得不上不下,快要死了。
    想要被她充盈,被她使用,被她包含。
    很想很想。
    平日的理智被欲望驱使着丢去,多年的文明礼貌也没了,他湿着眼睛,喃喃说出露骨的请求:“操我……”
    冯雨勾着他的脖子慢慢沉腰:“连起来。”
    林暮丛听见自己说:“求你,求你操我……”
    冯雨笑了,如他愿,极深地往下坐。
    “嗯……”
    全进去了。
    林暮丛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受不了一般。
    她的衣服没脱,墨绿色的裙如同一湾流淌的春水,将他包容其中。
    而在长裙之下,他们的身体密不可分地交合着。
    外面还在下雨,他眼前起了潮而朦胧的水雾,额上出了细密的汗珠,里里外外都被淋湿。
    受职业影响,冯雨喜爱声音。
    可林暮丛内敛,哪怕内心有极大的愉悦,面上都只有很小的动静,说那一句淫话已是极限。
    冯雨不满他的压抑,命令:“别忍。”
    林暮丛滞了下,湿黑的眼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终于,红着脸解除了那点克制。
    不再有意控制情绪,也不再压下本能发出的声音,任由喘息一声比一声重。
    他并不胡乱地喊,全是自然流露。从小小的闷咛,到沉沉的呼吸,整个房间都是他的气音。
    到临界点时,甚至叫出来,想压着,思及她的话,又任凭喘音从喉咙里发出。
    太大声了,连窗外的雨声都盖不过,他从不知道自己能发出这种声音,甚或能用浪荡来形容。
    没有人知道,白天勤工俭学的贫穷腼腆男大学生,晚上会在她的床上叫成这副模样。
    林暮丛面红耳赤,为自己所发出的响声感到羞耻,但也没有停下,因为身体舒服到不允许他停下。
    冯雨也在喘,但不如他那般叫得色情。
    她的裙子不知何时褪到了胸前,细细的肩带滑落,露了一片肌肤。
    林暮丛迷恋地看着她,她披散着长发,一双眼低垂着看他,极其勾人,红唇微张,黑色肩带下的皮肤如玉一般白。
    太美了,简直令人上瘾。
    林暮丛彻底沉陷,不加掩饰地喘,吐着舌尖,引诱她吻他。
    又带着她的手,摸自己早已被勒出痕迹的胸部,拨弄那些链条,让珍珠互相碰撞响动。
    “真骚。”她如此评价。
    林暮丛一顿,涨红了脖颈。但他没有反驳,也没有停,垂下眼眸,让她来摸腹部的线条,喘得更重。
    骚便骚了。
    她喜欢什么样的,他就是什么样的。
    房内灯晕摇曳,影子重迭。
    冯雨动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带着黏腻的水声,林暮丛眼泪都被她摇出来。
    呜呜咽咽求她慢一点,她不肯,只顾自己畅快,还很坏地问:“舒服吗?暮丛宝贝。”
    他无暇回答,喘声里混了细细的鼻音,那声音里全是快慰之意。
    到最后,她攀着他肩膀让他往上顶,动作激烈到床在震动,床单褶皱不堪。
    快感漫上来,两人都失去理性,一同战栗着高潮。
    林暮丛溃不成军,大腿抽搐着,爽到头脑一片空白。
    冯雨流了汗,身下亦是一片湿,抱住他的脑袋。
    林暮丛轻轻颤抖,脸埋在她胸口,等待那阵酥麻感过去。
    冯雨淡笑,单手解开胸罩搭扣,他的脸便埋进了乳中。
    “刚才还没回答我。”
    鼻腔被女人香盈满,鼻梁压着软到不可思议的一团,林暮丛不禁又射了一点出来。
    他痴迷地垂头,闭眼吃着,仅仅含在嘴里,不摸也不咬。
    声音沙哑又含糊:“……舒服。”
    冯雨摸摸他的后脑勺,待他吮了片刻,捧着另一边喂进他嘴里。
    旷了半个多月,冯雨兴致不错,再加上他今晚着实可爱,短暂的休息后便让他去客厅拿套。
    雾气蒸腾的洗手间里,两人做了第二回。
    冯雨累了,由林暮丛来动。
    盈满水汽的镜前,他从后抱着她,脑袋抵在她肩上,沉迷地嗅着她身上的香。
    这个姿势进得深,能磨到她里面的点,冯雨喜欢,林暮丛却不喜欢。
    镜子模糊,看不见她的表情,也吻不到她的唇,他只能退而求其次亲她的后颈。
    第二次结束,回到床上,换了个姿势继续。
    做到口干,林暮丛抱着冯雨去房间外寻水喝。冯雨拉缠着他的腰,在厨房又来了一次。
    一夜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