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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昳仿佛是水做的一样。
    泪流个不尽,花心的淫液也涌出个不停。
    白腻如雪一样的腰肢颤啊颤,泪水湿透了定王的衣衫。
    他再没见过比江昳更能哭的女郎——他也着实没见过几个女郎在他面前垂泪,少时住在皇都的太康宫中,宫女们循规蹈矩,连笑都要掩面垂头,更遑论在贵人面前哭泣。
    而后娶的丽夫人更加是端庄自持的典范,相伴十余载,定王从未见过她失态。
    唯独江昳,
    只有这个江昳。
    他把她接到身边后,忙于政务,疏于管教,皇都中定王府的那些下人把她奉作小主人,压根没人敢下力气去教她礼仪。
    久而久之,等他发现早已为时晚矣。
    阖宫上下,唯独她伤心了便掉眼泪,开怀了便咧齿大笑,两个笑涡张扬明媚。
    他有心纠正,每每对上女孩生动鲜活的神情,又会软下心肠。
    那时皇兄已经登基,听到他烦恼,便抚掌大笑,皇兄说,咱们自家的孩子,于大是大非上做到心中有数就行,何必非要拘着孩子恪守那些小礼仪呢?便是玉华再怎么没规矩,有你这个养父与朕这个伯父在,又有谁敢跳出来说三道四。
    他大手一挥,便实打实封了个县主给江昳,有食邑有封地,还有数十卫士。
    定王垂头,摸着怀里养女的脸颊,湿涩的眼泪沾满手心。
    他想,或许是自己太过溺爱这个孩子,才致使她犯下这种大错。
    少女无声落泪,颤着睫毛,用通红的眼睛与养父对视,终于忍不住呜咽一声,低叫着:“阿父……”伸开双臂搂着他的脖颈。
    她浑身都在颤栗,股肉抽动,温热紧致的肉壁裹绞着来自养父的粗硕。
    定王亲吻着她柔嫩的面颊,咸涩的眼泪吃进口中。
    该不该告诉江昳。
    宫里的规矩,妃妾侍寝时,也不得流泪、尖叫,按礼来讲,这也属不敬之罪。
    他轻咬一口养女的颊肉,引得她又一声呻吟,定王舔舐着他留下的齿痕,想了想,还是算了。
    他伸出大手,巴掌落在少女浑圆的臀肉上,一巴掌下去屁股肉抖动。
    他低声斥道:“夹紧,再吃进去些!”
    江昳吃得艰难,还有几寸柱身裸在外面。她挨了训斥,委屈地不行,又呜呜落泪。
    她想说太粗了她吃不进去,又想说阿父的肉棍子搅得我腹中发胀,我肚皮都快被撑破了。
    但她最后什么也没说出口,硬是涨红小脸,又往里吃了一点。
    她哭得不行,谁料一停下来又挨了几回轻扇。泪水啪嗒啪嗒掉,她哽咽:“阿父……阿父……玉华真的吃不下了,阿父饶了我这一回吧。”
    定王低头往底下看,小屄边缘被撑得发白,两瓣粉肉含着肉柱,吞又吞不下,吐又舍不得吐出来,可怜至极。
    但他面上还是一派严厉:“你之前是怎么吃下去的?”
    江昳有口难言,上一回是养父不由分说,硬生生肏进去的。再上一回……她不言语了。
    再上一回,是她夜里爬床,去骑养父。
    外头下着雨,她不得章法,只能心一狠全身哆嗦着,硬是掰开自己的屄,主动吃进去。
    时至今日,那种硬生生被撕开的痛楚仿佛都记忆犹新。
    定王不可怜她,逼迫着她开口。
    江昳吸吸鼻子,又开始打哆嗦:“回阿父,是儿、儿自己掰开,吃进去的。”
    “掰哪里?”他仿佛没听明白,又问了一遍。
    “……下面。”
    “说清楚。”
    “是、是儿的小屄。”江昳把脸埋进胸口,不敢再看男人的表情。“之前是儿自己掰开小屄,才吃进去的。”
    定王把她的小脸从怀中捧出来,一改刚才的严厉,不仅亲吻了她的脸蛋,还亲了亲她的唇。
    他咬着女儿的舌头,诱哄着:“好玉华,乖玉华,再做一次为阿父,好不好?”
    江昳当然不想做,她再怎么样也是金尊玉贵多年长大的王孙贵女,可她畏惧阿父,又存心想要讨好他。
    一番挣扎下,竟真噙着泪,颤颤巍巍伸手到身下交合处。
    她的指节无意碰到肉柱,滚烫的东西狰狞,凸起的青筋跳动,烫了她一下。
    粉润的手指摸向肉粉色的屄穴,她心一横,真的下手掰开了一点屄口。
    还没等她主动挪腰吃进去余下几寸。
    定王托着她腰身的手,狠狠一贯。
    伴随着江昳失神的叫声,肉屌插进了最深处。
    “不要……不要……”
    江昳浑身软下来,红唇微张,呢喃着抗拒。
    定王抱着她的屁股,狠肏百下,然后猛地抽出,龟头抵在被撑出圆洞的小口处,喷射出浓厚白稠的精液。
    黏腻的白液瞬间糊满少女的腿心,小腹处也飞溅上星星点点,男人的手指刮了一下,抹在她大腿上,浓厚的精液被刮开,漏出里面肉粉色翕张的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