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爱是快乐的事。
想一直快乐,直到忘掉所有不好的事情。
哥哥进门的瞬间,已经等候多时的游知艺扑了上去,身体紧紧贴着他,不停蹭来蹭去。
“好想你。”她说。
上班的时候,游弦心情莫名一直焦躁紧绷着,进了门看到妹妹的脸,瞬间放松许多,故意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轻拍妹妹的肩膀,问:“有多想?”
“想要。”她小声地凑到哥哥耳边说。
“想榨干你哥啊。”是随口打趣的语气,手指却紧紧掐着她腰,他很明显已经动情了。
“榨干?”游知艺愣了会儿,理解了这个词的意思之后,点点头道:“对啊。”
部分男人凑在一起,总爱把床笫之事挂在嘴边。上学时跟室友聊,上班了跟同事聊,和朋友在一起时翻来覆去聊个没完,再没分寸些的,故意讲荤段子逗身边女生,等着看她们脸红嗔怪的模样,即使她们不仅不会露出那样的神情,而且会感到不适。
大学时期,游弦也听过室友议论哪部片子好看、哪个女优合心意,甚至炫耀自己那些床事细节……他只觉得乏味透顶。
其实,做爱仅是空有快感的满足人类繁殖欲望的无聊行为。
但是,在相爱的人面前,性重新变得勾魄摄魂,让人难以自持起来。
卧室内有个全身镜,游弦把椅子拉过去,让妹妹坐在自己肉棍上颠簸。
镜子里的她胸乳微微晃动着,细腰曲线动人,再往下,稀疏的阴毛下,一根紫红的性器在细嫩窄小的穴口进进出出,淫水和精液在多次的抽插下已经打发成绵密的白沫。
甬道一紧缩,游弦就把阴茎抽出来,看着她在镜子前潮喷,透明的淫水甚至喷到了镜子前。
“把小穴掰开给哥哥看。”他哑着声音命令。
妹妹的手指从小便细,跟她身形一样纤长,滑向自己腿间时,葱白的指与软烂红肿的穴肉形成鲜明对比
游知艺脑子已然停转了,听到什么做什么。
镜子里看到一双迷醉的眼神,好像是她自己的,仰头喘息的间隙,她看着自己亲手掰开小逼的场景,穴口被肏得合都合不拢,花唇向外翻着,不用怎么拨,便能窥见里面的媚肉层层迭迭,淫水淋漓。
那根粗大紫红的性器昂然挺立,又缓缓埋进刚高潮完热乎乎的小穴内。
还是胀,又酸,和哥哥结合却很舒服。
她已经有些累了,扭头和他接吻,胸乳不经意蹭过他抓着自己肩头的手,乳尖在摩擦中得到些许快感,她便故意用奶子去蹭哥哥。
“这里想被玩怎么不告诉哥哥。”游弦腾出去抓妹妹胸前的软肉,指尖掐着可爱的小红果,搓几下,便能听到她拉长音的呻吟。
他下身小幅度挺动着,仅插了一半在里面,她的水浇湿了留在外面的柱身和囊袋,镜子里映出湿漉漉滑溜溜的光泽。
“我想躺着。”游知艺犯懒了,撒娇着说,“哥哥最好了。”
闻言,游弦托着她臀部,意犹未尽地肏干几下,再进到最深,紧贴着抱起来。
她尖叫着抱着哥哥的手臂,他这些年估计没少练,抱起她轻轻松松,体内的肉棒走动变化着位置,甚至顶到了宫颈口,像是快被彻底撑开一般胀痛。
她被小心地放在床上,面前的哥哥站着,居高临下地肏她,他脖子上滑落一滴汗,沿着胸腹的薄肌蜿蜒而下,性感得要命。
游知艺当然也是香汗淋漓,正值A国的深秋,气温渐渐转冷,游弦怕妹妹冷着,开了暖气,反倒弄巧成拙,现在两人热得不像话。
如同饥肠辘辘的人下意识暴食一般,兄妹俩舍不得这个节骨眼分开,哪怕仅仅拿起空调遥控器的一小会儿。
哥哥抓着她大腿大开大合地肏弄着,又快又狠,原来第一次做他还收敛了,游知艺连带着床一起晃动着,啪啪的肉体碰撞声简直盖过两人的呻吟喘息声。
宫口在密集的撞击下终于顶开了个小口,她却承受不住了,蹬着双腿,连连求饶道哥哥太深了。
也不知道高潮了几次,她声音都叫哑了,哥哥制住她乱动的身体,重重抽插几下,最后一顶简直要把睾丸也挤进去,肉棍冲进宫口,在最深处有节奏地搏动着,滚烫的浓精被射进子宫内。
身体痉挛着,游知艺眼前炸开一朵朵烟花,快感积累至最顶点,她简直要爽晕过去。
游弦吻她的时候,她眼睛仍迷离着,微微张着口的样子着实可爱,舌头很容易就伸进去了。
将肉棍缓缓退出来,他继续抱着她深吻,唇吮着唇,吃着啧啧作响,空气里满是情欲的味道和声音。
“一个人在这里无聊吗?”
唇瓣分离时沾着银丝,哥哥摩挲着她的脸问。
游知艺摇摇头,他上班的时候,她就霸占卧室那台电脑,看新出的番或者打游戏,休假的日子怎么可能无聊。
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困惑地问:“电脑有几个文件加密了,里面的内容是什么?”
“工作上的一些事情。”游弦道,挑眉问:“你要看?”
“算了。”她毛茸茸的头靠在他肩膀上。
“洗澡吗?”
“你肯定又会想做,让我歇会儿。”
两人静静地躺了一会儿,都是仰躺着,游知艺看着天花板,没由来地说:“哥哥,我以前好恨你啊。”
“有多恨?”
“……”她沉默了片刻,反问道,“你有多爱我?”
“你要什么,我给什么。”游弦回答得很快,像是下意识脱口而出,又像是在内心演练了很多遍。
“所以我恨你。”她闷闷不乐道,“你走之后,我找不到像你一样的人。”
同时承受失去哥哥和喜欢的人的双倍痛苦,绝不是找个替代品就能缓解淡忘的。
“我不会走了。”哥哥俯身亲她唇角,安抚道。
浴室内有个一人长的浴缸,游弦放好热水后,抱她进去泡澡。
先挤一泵洗发水,在手掌揉搓出泡沫,再上头,哥哥给她洗头,手法很温柔,从发根到发尾细细抓揉。
如果后背没有一根滚烫发硬的东西抵着的话,游知艺估计真会觉得他在专心帮她洗澡。
“闭眼。”他道。
游弦帮她冲去头发上的泡沫,起身拿了个浴巾稍微擦干长发。
抹沐浴露的时候,要从浴缸里出来,哥哥从她脖子开始,一路到胸乳,再到紧实的小腹,泡沫已经没有了,他仍没停下,探进腿缝间,抠弄几下,挖出没流干净的精液,问她这是什么。
游知艺回答:“一个很坏的人射进去的。”
回答错误,游弦把手掌覆在她阴户上,指节毫无阻碍地伸进去,在里面胡乱抽插着,故意避着她敏感点。
游知艺抓着哥哥的肩头,忍耐到实在忍耐不了,呻吟着想要。
“想要什么?”
没完没了,她闭着眼睛,红着耳根道:“想要哥哥的肉棒。”
游知艺仍站着,他就插进去了,动作几下,她腿软得站不住,只能抱着他脖子勉强维持平衡。
游弦也不为难妹妹,把她放到浴缸里,水淹没两人的身体,他又肏进去。
温热的水恰到好处,游知艺感觉自己好像躺在云里,就是下身有一根粗长的棍子捅来捅去,水内有阻力,哥哥为了减少体力,抽出去更少,插进去更多,宫颈口刚刚被他捅穿一次,越发敏感脆弱。
“别进太里面了。”她对极致的快感有些害怕,再来一次说不定真能晕过去。
“求我。”
呻吟断断续续的,游知艺听到这两个字,浑身一抖,居然小小高潮了一番,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些迷恋哥哥在床上时冷酷的样子。
“哥哥,求求你了。”她哀哀地求道。
的确是不再那么深了,可游弦把她从水里捞出来,放在旁边的平台上继续肏她,后背是冰冷的花岗岩台面,而哥哥一巴掌扇在她奶子上。
“求得不够有诚意。”他道。
这一下不重,游知艺身体好像更热了,巴巴地等着哥哥多扇几下她的胸乳。
最好是扇红,扇肿,衣服一摩擦便火辣辣的痛。
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身体因为哥哥产生不小的变化。
想要带着疼痛的快感,夹杂羞耻的刺激。
游弦几巴掌下去,发现妹妹又开始夹他。因肉棍还塞在里面,淫液便分成几股喷溅而出。
他掐着她下巴,问:“真就这么爽?”
“这是惩罚,不是让你爽的,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