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屋 > 都市言情 > 安非他命(1V1黑道) > 第280章雪绒花(H)
    晶莹雪花把窗楣勾勒出新的轮廓,自天际垂直跌落的琼屑把整个海德堡都覆盖,街道渐渐消失,路面上纯白一片,无人行过,没有车辙,一切都在风雪中沉沉睡去。
    雪粒敲击玻璃窗,发出极轻的声响,就像天籁在为室内渐浓的旖旎低吟伴奏,而这间小小的公寓,成为这世间让彼此能够重新紧贴在一起的人间伊甸。
    室内气息显然堕入了一个让大脑出现空白的领域,像是被火焰点燃的岩玫瑰释放汁液,在两人吐息间不断升温。
    “冷不冷?”
    围抱着齐诗允光裸的上身,雷耀扬额头抵在她眉心轻声问道,而对方摇摇头,用力把他拥得更紧了几分,像是害怕他随时都会离开一样。
    男人吻向她略显紧绷的颈侧,手臂穿过她膝窝下,将她从自己腿上横抱起来,几步便跨进卧房,将她稳稳地安置在那张铺着素色床单的单人床上。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迭加而下陷,弹簧发出轻微嘎吱声抗议,在寂静的雪夜里显得异常尖锐。被衾被两人的体温烫得发皱,发丝凌乱地散了满床,他倾身覆上来,用双臂撑在她身侧,深邃目光在窗外街灯投射下,一寸寸扫过她因情动而染上薄红的脸颊与胸口。
    宽大手掌再次抚上腰际,这一次,掌心贴合她曼妙的曲线和细腻肌肤,女人闭上眼,感觉自己就像是一片在风中打转的雪花,落入宽厚又安全的温度里,逐渐软化成水。
    这种被他完全掌控又被极度珍视的感觉,让她身体里最后一点紧绷的防线,像春天的冰层,在融融暖意中悄然瓦解。
    雷耀扬再次俯身覆下,用唇瓣覆上她额头,而后一路吻至她微微张开的唇,舌尖深入,卷住她口中的津液缠绵吮吸,像在以吻交换彼此无法割舍的挂念和爱慕。
    双手则顺势向深处延伸,他覆上她最后那层薄薄的屏障,那里早已被情潮浸透,贴合住她饱满的私处轮廓,隐隐透出湿润的痕迹。
    这一如往昔的熟悉反应令男人小腹倏然发紧,但他没有急躁,只是用手掌包裹,用指腹隔着布料轻轻点压那一点早已勃起的珠蕊,感受她因这轻触而弓起的腰肢与细碎的颤栗。
    窗外雪势愈盛,琼芳如织,落在窗玻璃上凝固又融化,化作细小水痕顺着玻璃蜿蜒而下,仿佛连上天都在为这室内渐浓的春情和强烈爱意动容。
    雷耀扬用指尖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下褪去,那层湿透一隅的布料离开她肌肤时,牵起一线黏腻银丝,在昏沉光线下泛起暧昧光泽。
    慢慢,内裤被彻底褪去,那片久未触及的秘处便完全袒露眼前。
    嫣红花唇因欲望而微微张合,中间一道细缝早已湿润晶莹,像鲜活的蚌肉不断向内收缩。男人目光沉沉向下凝视这变化,喉间滚动起隐忍太久的难耐,对方因久违的赤裸相对而羞赧地别过头去,低哼一句,不敢与之对视。
    而这时,他缓缓俯身下去,用鼻尖来回在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上摩挲,舔舐他熟记的每一处敏感位置后,才将唇瓣完全覆上那片含苞待放的地带。
    舌尖平铺着,舔过唇缝边缘和内侧,温柔卷走溢出的蜜水,尝到那股熟悉的味道,男人不禁餍足地闷喘出声。让舌面轻轻按压那枚肿胀花核,又缓慢嘬吸,一寸寸唤醒她身体里每一处曾被寒冷和孤寂侵蚀的荒芜。
    “嗯…啊……”
    齐诗允口中喃喃呐呐,身体在床褥上辗转迎合雷耀扬的攻势,一只手探向对方发间轻轻拉扯,另一只手悄然抚上自己胸乳,用拇指与食指捻弄着那两点早已硬挺的蓓蕾以作回应。
    她的腰肢微微抬起,将那片湿润更贴近他的唇舌,仿佛在无声索取更多。
    察觉到她的主动,雷耀扬眼底浮起一抹温柔笑意,但没有急于加快节奏,唯恐惊扰她心底那道曾被战火撕裂的旧痕,因此,每一次触碰都轻柔至极。
    他用双手捧住对方臀肉,用掌心托举着她,让她不必费力便能更深地沉浸在快感之中。舌尖再次探入那道细缝,卷着两片软肉轮番抚慰,含住阴核用力吮吸,模仿交合节奏插弄,鼻息不断喷洒,带来阵阵酥到骨髓里的快慰。
    整个过程温柔却又专注,像在以唇舌为笔,为她绘制一幅只属于两人的极乐图卷。
    窗外,雪花仍在无声坠落,将整个世界笼罩在纯白静谧的梦境里。
    齐诗允身体在床褥上轻颤,蜷起脚趾哼叫,手指更紧地扣住对方后脑,腰肢主动迎合着他舌尖的肆意挑挞,血液不断往颅顶狂奔,胸腔里像有一团火在缓缓燃烧,又似有一汪暖泉在轻轻荡漾。
    霎时间,蜜液源源不断涌出,湿滑到难以把持,沾湿男人唇角下颌,顺着他下巴滴一路淌。而他对此毫不在意,反倒更加投入地吞咽入腹,好似个干渴已久的旅人,要将所有甘霖一滴不剩地饮尽。
    就快抵达久违的欲浪山巅时,女人呼吸愈加急促,身子在快感浪潮中轻轻颤抖,手指更紧地揪住他的发根,另一只手则从自己乳肉滑向他的肩头,指甲陷入他结实的臂膀,以此宣泄这股快要将她淹没的浪潮。
    女人引颈长叹,一股春水似决堤般自花穴倾泻而出,她双腿条件反射锁住对方埋在自己私处的后脑,感受他舌面在贝肉上不断剐蹭而延长的余韵。
    这一刻,令她上瘾的感觉重新回归身体,仿佛陷落在绵软的云层之中,意识空白,只余留一片被暖流彻底倾覆的恍惚。耳边仿佛还能听见窗外雪花扑打玻璃的细微簌簌,却又像隔了千山万水,遥远又缥缈。
    雷耀扬再抬起头时,借助窗外昏暗光线看到齐诗允颦眉泪眼,周身珠辉玉丽。他揩去唇角残留的情液,衬衫半褪,露出结实雄阔的肩颈和胸膛。
    迷朦中,齐诗允的双手也不受控地从他胸膛滑动至腰际,触到他腹外斜肌下缘位置。
    指节微颤着,解开了他最后的禁锢。
    触及那层布料的瞬间,她微微抬起上身,目光迷离地凝视着雷耀扬,那双潋滟水意的眼眸此刻如被暖雾笼罩,盈满离散许久后压抑至极的渴慕。
    她不疾不徐解开男人西裤扣钩,拉下拉链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旖旎又危险,仿似连窗外纷飞的大雪,都在为这一刻悄然屏息。
    布料滑落,早已蓄势待发的灼热肉刃便跃然跳出,弹打在她手心里,那粗长坚挺上青筋隐现,顶端因久抑的欲望微微渗出晶莹前液。
    是自己记忆中的长度和触感,连同脉络跳动的频率都一样。
    齐诗允动作渐趋主动。
    她侧身,指尖探向对方结实胸肌畅游,偶尔掐捏拨弄那两点已然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掌心向下时,滑过块垒分明的腹部,最后绕过那团荫翳黑须,抚上滚烫茎身,感受血脉喷张跳动的节律。
    “好硬……”
    她舔舐对方锁骨柔声呢喃,鼻息如羽,不断撩拨在男人小麦色肌肤上,下一秒,他便感到她五指合拢,握住自己昂扬立挺的茎身。
    雷耀扬身躯一凛,不由自主回抱住她,喘息也逐秒变重。
    拇指指腹灵活地在他敏感的冠状沟处反复打圈,按着从马眼里不断溢出的湿润,将液体在柱身上均匀涂抹开来,令整根性器在她的掌中越发光滑灼热。
    她偶尔用指尖刮过囊袋,掌心则在根部轻轻按压,又顺着柱身一路向上,节奏时快时慢,就像是在驯服这头许久未见的野兽。
    男人呼吸瞬间无序,胸膛起伏如山峦。
    被她掌控命脉的熟悉触感,如一道道细密电流直窜入脊髓,几乎要令他缴械。他将额头抵在她颈窝里,虎口掐在她腰际,但不敢用力去惊扰她此刻的兴致,也沉溺在这久违的温柔里难以自拔。
    纤细手指在性器上撸动套弄,速度渐渐加快,拇指在顶端孔隙处反复揉按,感受那根灼热的肉茎如何在她掌心越发胀大、抻动,腺液密集涌出,很快便沾满她指缝。
    “雷生…你湿得好彻底……”
    看到她在昏暗里微微发亮的水眸泛着亢奋与得逞的狡黠,男人心中猛然一跳,猛地翻过来将她压在身下。
    “齐诗允…”
    “你还是钟意这样玩我?”
    雷耀扬发问同时,托住她后腰将她微微抬起,让那片仍湿润的花穴正对自己硬热伞头。
    “嗯。”
    “因为每次这样…你都会变得特别下流,特别性感……”
    女人娇笑着回答他,把囊袋贴在自己掌心内来回掂量,而这惹火行径,更是让对方性器胀大了几分。
    他不禁俯首吻唇咂舌,肆无忌惮卷着她的津液,与她十指紧紧交握,宽阔胸膛覆住她皓白呈辉的身躯,额头抵紧她眉心,呼吸沉重却竭力克制着,像在以全部的意志力,压抑心底那股几乎要将他们摧毁的欲渴。
    齐诗允感觉到那根被她掌心反复撩拨得青筋暴起的肉茎,硬如铁般凶悍,伞头正沉甸甸地抵在她湿滑的入口却不进入,就像是在等待她的允准。
    呼吸停滞了一秒,她主动抬起腰臀,双手搂住他颈项,哑声道:
    “进来……”
    听过,雷耀扬不再忍耐,握住肉茎碾开那两片湿漉漉唇瓣,用冠状沟开始在发硬的花珠上绕圈打转,让对方有足够适应的空间承受自己的开垦。
    他缓慢向前,将胯间粗硬狰狞的肉茎一点一点没入她体内,最外层的花唇被伞头撑得向两边绽开,茎身湿热黏腻地与之上下摩擦,再一寸一寸,挤入那久违的紧迫穴缝中。
    刚没入几公分,内壁便层峦迭嶂地围剿上来,贪婪吮吸入侵体内的灼热阳物。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悠长喟叹,拥紧彼此身躯。
    齐诗允甬道里猛地收紧几分,才不至于被这要命的酸胀感推入感官深渊。甬道里太过紧窄,把雷耀扬逼出一额细密汗珠,他咬牙,节奏缓慢地推进,让她渐渐适应被他重新占有的滋味。
    青筋脉络刮过细嫩的内壁,长驱直入的柱身正在不断膨胀,这种被彻底撑开、被温柔填满的充盈,在连续的抽送中交织成一股令齐诗允浑身酥软的暖流,从甬道最深处,一直飞奔到脊椎末梢。
    待到整根肉茎完全没入,囊袋紧紧贴上她湿润的股沟,两人耻骨相抵再无一丝缝隙时,雷耀扬才停顿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不由得深深吻住她唇,细啧她的温软与甜美。
    掌心从她的腰侧向上游移,贴合她因情动而发颤的脊背来回温柔抚摸,像在以触碰安抚她所有的不安与创伤。齐诗允的身体在床褥上轻轻摩挲扭动。她环住他颈项的双臂也越发用力,腿根主动缠上他的腰侧,足踝勾住他后背,将他更深地拉进自己体内。
    起初,律动仍是温柔的循序渐进。
    雷耀扬只浅浅地退出小半截,便又缓缓顶回,冠状沟反复摩擦着她体内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湿润的“咕叽”声。
    身体因这细腻的占有而一次次痉挛,内壁层层迭迭地绞紧那根灼热勃发的性器,像是要将他整根吞没,融化在自己的暖流之中。
    快感如涨潮般悄然堆积,抽插的速度和力道逐渐加快加重,每一次退出都快要到穴口位置,却又在下一次凶狠地插入时,撞出更加湿滑黏腻的肉响。
    两个人渐入佳境,他不再克制那股野性,腰部发力挺送,肉茎一次次直捣最深处,顶弄着宫口那一点柔软,带来阵阵舒爽到心尖的灭顶快意。
    默契缠绵间,魄荡魂飞,齐诗允的呻吟也越来越急促。雷耀扬粗喘着低下头去,含住她胸前蓓蕾更加用力吮吸,腰部依旧保持着凶猛却又令她舒服的节奏。
    肉茎深顶研磨,柱身在体内横冲直撞,把她整个人都钉在身下任他征伐,她也在他推进的律动中彻底放纵自己,扭动腰胯收缩的动作颇为默契,每一次都让肉茎更深地嵌入她的穹窿深处。
    两具身躯在有些挤迫的床褥上交缠,她用双手抱住他肩背,破碎的呻吟不断溢出唇齿,半透明的蜜液自内而外被抽送得四处飞溅,沾湿了床单,晕开大片暧昧的水痕。
    巫山尽在咫尺,极致快感就在濒临爆发,就像两团被压抑太久的烈火,终于在雪夜里轰然相撞,燃烧成一片无法熄灭的熊熊火海。
    当最后一波剧烈快感如潮汐退去,齐诗允绵软地瘫在男人汗湿的胸膛前,似睡非睡。
    暖气片在室内低频作响,成为他们喘息中的背景音。两人私处仍嵌合在一起,难舍难离,情液混着浓精从狭窄的缝隙内溢出,又引起一阵让彼此条件反射的挛缩。
    雷耀扬低头,爱怜地吻她额角和鼻梁,掌心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脊背,沿着脊骨游走,如弹奏琴键的指法,按压着每一寸令她舒展的位置。
    “…再做一次?”
    “我想看你骑在我身上扭……”
    男人仰头问道,齐诗允双腿有些发软,却又被他指尖撩动得春意盎然。
    “咸湿佬……”
    她口不对心地笑出声,双手在他结实饱满的乳肉之间抓揉,对方立时会意,翻身躺下又将她轻轻拉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而那根依旧坚挺的阳物,已然重新抵在她一塌糊涂的入口处待命。
    两人目光再度交缠,她看见雷耀扬眼底那未曾冷却的暗火,却也看懂他的温柔和顾虑,就像是生怕这张单人床无法承受太过狂野的律动。
    念起曾经,在基隆街那间卧房里,在那张只够两他们两个平躺的单人小床上,他也是如此小心翼翼。
    于是她主动俯身,勾肩引颈,覆上他棱角分明的双唇同时,缓缓跪坐下去。
    粗长肉茎再次没入她体内捣弄,比先前更加炽烈火热,齐诗允呼吸顿时乱了分寸,腰肢轻轻颤动,内壁包裹住他,贪婪地吮吸着每一道脉络。
    男人闷喘一声,她开始缓慢起伏,动作不疾不徐,像在以身体重新丈量彼此的契合。
    粉颊微红,发丝翻飞,挺立双乳在颠簸中上下晃动,雷耀扬用双手扶住她腰际,没有大力向上顶送,只是随着她节奏轻轻顶胯,让柱身在体内浅浅研磨,用冠状沟反复摩擦她最敏感的软肉,始终收敛力道,不让床垫发出太过剧烈的声响。
    可单人床本就狭窄,床架在他们持续的律动中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响,就像是快要承受不住的委屈。
    齐诗允却浑不在意,俯下身让胸前两团柔软贴上他脸,双手环住对方脑袋,腰肢扭动得更加自如,让腔道反复吞咽那根硬热粗长的肉茎。
    伞头顶端一次次顶弄穹窿深处,爽欲流窜到指尖的,雷耀扬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重,用一只手托住她臀,另一只手抚上她脊背帮助维持平衡,只以温柔姿态回应她的主动。
    两人的动作在成百上千的磨合中渐渐默契起来,就像从前无数次的恣意欢娱。
    她抬起时,他便配合着退出,她快要跌落时,他便收紧臀肌用力向上顶送,两人交合处黏腻拉扯,缠绵良久,对方动作渐趋疲软,他便轻轻托着她的腰,将她翻转到侧卧的位置。
    他从身后贴上来,高大身躯将她完全笼罩,抬起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从后方缓缓进入。
    侧入姿势令对方肩胛骨紧贴在他胸膛内,唇齿蜒游,在颈线与耳廓处吻咬,每一次推进都轻柔至极,柱身在体内轻轻旋转,来回摩擦腔道里每一寸敏感的壁肉。
    齐诗允扭过头,双唇寻到他的舌吮吻,同时主动向后挺动,腰肢款摆,湿滑水声悠悠荡开,在狭小空间里显得分外淫靡。
    伴随窗外雪花沙沙作响的低语,略显局促的单人床在他们侧身的律动中又发出轻微的摇晃声,床架吱呀作响,像在提醒两人这张床范围实在有限。
    雷耀扬伸出一只手环过对方腰侧,让掌心覆在她小腹上,感受她因自己顶弄而不断挛缩的腹直肌,另一只手则探到前方,轻轻揉按那一点胀红蓬出的花萼,配合抽插节奏深浅,带给她层层迭加的愉悦。
    快感在两人交缠中再次降临,不似先前那般狂风骤雨,而是如冬夜里静静燃烧的壁炉,温暖又持久。齐诗允在这律动中又一次抵达顶峰,全身肌肉紧绷,情汁如泉涌溢,内里剧烈收缩着绞紧那根炽热的肉茎。
    雷耀扬也在这极致的暖流包裹中闷声低喘,忍不住再度释放在她体内,滚烫浊液一股脑注入最深处,与蜜液交汇合流,填满每一处缝隙。
    满室浮荡起腥甜味道,两个人都气喘吁吁。
    意识有一瞬间的恍惚,就像是这么多年他们从未分开过一样,只要这样轰轰烈烈造爱一场,一切就自然而然回归原点。他舍不得退出去,双臂围住齐诗允保持侧身姿势,让那根仍旧半硬的性器留在她体内,感受彼此心跳与体温交融的余韵。
    女人只觉得四肢乏软无力,餍足过后,只想就此安然睡去。
    忽而,几根颀长手指穿过她散乱在肩头的长发,鼻尖贴近她颈侧深嗅,闷闷慨叹道:
    “诗允,我找了你好久好久……”
    “…现在……为什么好像还是在做梦一样?太不真实…”
    听到他在耳后的轻声细语,齐诗允忽觉一阵酸意涌上心头,直逼眼底。
    她何尝不觉得这是大梦一场?
    何尝不觉得重回他怀抱是天方夜谭?
    在意识被这男人彻底搅散前,她甚至都以为发生的所有都是自己精神错乱的臆想,可他现在切切实实嵌合在自己身体里,他的心跳频率,也贴着她的……
    欲潮退却,理智逐渐回归后的第一个念头,是无论如何,她都不想再跟他分开。
    “不是梦。”
    她抬起手,来回摩挲抵在她肩上的脸庞,指尖描摹对方峻挺都轮廓线条,轻笑着回应:
    “你找到我了。”
    听过,雷耀扬宽阔掌心轻抚她后脑,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倦鸟。齐诗允转过身去,将脸深埋进他胸膛,鼻间满是他的气息和被他环绕的安全感。
    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只失群的孤羊,而他,也终于不再是那座伫立在她世界之外的荒岛。
    他们要拥有彼此,生生世世,矢志不渝。